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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第1页）

&ldo;如果我没弄错，他现在身处这个城市的倒影‐‐又或影子哥特市中。&rdo;

&ldo;影子哥特市?&rdo;

青年深吸口气，随双影所指，打量四周。

天空像是一大片平板的灰色，四周是淡淡的薄雾，各处的建筑物均是哥德式的古老建筑，拥有瘦高的骨架，有着大量的柱子及伸向天空的尖塔，石造的外墙及窗户边缘都雕上各式花雕。屋檐各处都是手持金属兵器的怪物石像。

诡异的是，所有建筑物的门及窗均被木板、铁条及铁丝网等封牢，其上则是黄底黑字的警告胶带，写着&ldo;禁止接近&rdo;、&ldo;不许进入&rdo;、&ldo;滚开，别烦我&rdo;等字句。

&ldo;喔，开始&ldo;热闹&rdo;起来了。&rdo;双影忽道。

&ldo;什么?&rdo;

大气似晃动了一下，部分的建筑忽地扭动起来，然后变成某幢现代化的建筑，又或是该建筑的一部分，就似是以不同品牌的积木硬嵌在一块。

下一刻，街上各处浮出无数半透明的人影，有男有女，他们没有动，只是双目无神的在喃喃自语，重复吟诵某种具节奏的句子。随着声音，较远处忽地又浮出一座彷佛直插天际的黑色巨塔，在雾中若隐若现。

&ldo;这些是……&rdo;

&ldo;亲爱的长子，&rdo;双影忽冒出一个怪异的称呼，&ldo;因为时间紧迫，非常非常紧迫，请原谅我先跳过谈天气以及某些无关的术语，这影子哥特市原来只是那网络游戏的主舞台，但现在已变成魔法&ldo;诸神混乱新世界&rdo;的主部分。&rdo;

&ldo;……&rdo;

&ldo;你可以想象是两个圆圈，&rdo;双影双手在虚空中左右各画了个圆，两者部分交迭，&ldo;一边是现实世界，另一边是这个世界。而后者是前者的影子，镜子中的镜像，不过这&ldo;影子&rdo;正在挤进现实世界中。&rdo;

&ldo;是因为这原因……小弟才被扯进去吗?&rdo;黑猫尾巴不安的摆动，&ldo;但是……用实在的城市投映出另一个空想城市，再让它迭合在物质世界中?

&ldo;喵的，这种程度和规模，最少也要全世界一半的法师术者，同心协力、同时同地，完全集中精神施法才成……女士，这太荒唐了。&rdo;

&ldo;本来的确不可能，&rdo;玛波吐出一口苍老的气息，道：&ldo;我想……我们这些老法师始终没真正理解，何谓计算机及互联网。&rdo;

&ldo;喵?&rdo;

&ldo;这……我的意思是……唔，该怎么说好呢……&rdo;

&ldo;大人，这部分就由我这个未来的博物学家来解说吧!&rdo;忽地，一把像是压抑已久的声音打断道。说话者是名高瘦的东方青年，双目的黑眼圈又深又大，也是和黑猫等人合作过，在现实世界是个无聊的推理小说作家的骑士：蜃楼。

&ldo;喔，是你吗?嘴贱怪人，&rdo;爱罗妮马上冷冷道：&ldo;原来你还没死的吗?快点去吧，天国之门还没关呢。&rdo;

&ldo;请放心，&rdo;蜃楼动作利落的向红发少女敬了个礼，&ldo;本人会努力避免这种令人遗憾的事出现。&rdo;

&ldo;哼。&rdo;少女别过脸去。

&ldo;很好，蜃楼，麻烦你了。&rdo;玛波看看赤发少女，笑了一下。

&ldo;关键是分布式运算，原理有点近似计算机技术中的gridputg，&rdo;蜃楼的笑容非常猥琐，&ldo;简单点来说，是巧妙结合了古老的魔法和新科技。

&ldo;把魔法仪式改写，分散成每人负责极小的一部分，再利用网络游戏轻易令人集中精神，以及同时联结世界各地的特质，令所有参与者‐‐也即普通的人类玩家，成为咒文的咏唱者，代价当然是他们的生命及灵魂。&rdo;

他顿了一下，因为有听众而兴奋起来，再道：&ldo;根据聪明又博学而且长得（下删二百万字）……的我的估计，现在这魔法的最初阶段已完成，那些玩家的灵魂都待在影子哥特市内，仍旧以自己的生命继续咏唱，好令影子市能逐渐渗入现实世界中，而那些怪物可能就是某种……先兆一类，嗯，我猜。&rdo;

&ldo;混合式的风格吗……&rdo;黑猫眯起双目，喃喃道：&ldo;的确是愚者的作风，不过他对现代科技真的有这样熟稔……&rdo;

&ldo;虽然我们还没完全解拆这魔法的结构和本质，&rdo;蜃楼假咳一声，&ldo;但根据那游戏公司总部留下的器材及法阵等推断，世界各地的城市的情况也应近似。

&ldo;所谓由小至大，聚而集之。每个城市都可看成是一个巨大的施法咏唱者，又以哥特市为中心点，各地互相共鸣，届时……&rdo;

自封的博学者忽地顿住，疑惑的眼神一闪而过，才再道：&ldo;应该是……不，可能性最高的情况是，世界的法则会被扭曲，而处于法阵中央的中央‐‐

&ldo;应该就是愚者本人，会成为众力量的中心，或者说，嗯，永恒的世界之王……呃，我是说，&rdo;他掏出怀表看了看，&ldo;在九十多分钟之后。&rdo;

&ldo;那么这些人就等同电池了?&rdo;青年咬咬牙，&ldo;愚者……&rdo;

&ldo;是的，所以你们很幸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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