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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第1页）

在一家个体店门口停下车来，店里的老板很是惊讶地走了出来。看到是周益豪和徐素珍2个人给他送货，让这个老板很是意外。周益豪特意让这个老板到车上拿货，等到和老板结完帐才和徐素珍坐上车。到县政府大院还有个小店可以顺便带过，司机在周益豪的几双袜子和一包香烟下，很容易的就答应帮徐素珍捎带几个地方。就顺路停下车，这点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能是看到这么个大姑娘，背着个包实在不好看，还有拿别人的手软，又加上2个作客的人都有这个意思，司机就干脆把所有的店都走了一遍。这个可真是让周益豪求之而不可得，即使花再多的10倍代价，周益豪也会希望有人帮他这么做的，这个可是给合作者一个不小的威示。周益豪早就在想怎么让合作者安心和他合作，因为周益豪怕这些老板就是看到一个小孩和一个女人来送货，在利润的影响下，谁都会有点想法的，而当时能做个体的可都不是怎么安分的主。

昨天晚上周益豪就和徐素珍商量怎么打司机的主意，徐素珍就奇怪了，这么个搭顺风车的事，也可以让周益豪想出这么多事来。特别是周益豪对事情的分析，更是让徐素珍想到人和人是不同的。而这次送货后，几个老板都显得特别好说话，结帐也特别豪爽，合作起来也特别的友好。想想这个可是与县长的有亲密关系的人和你合作做点小生意，还让你稳赚不赔，你还想怎么样。于是几个合作者都大力推销周益豪的产品，同时断了其他厂家袜类产品的销售。这个可真是个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事，但今天显然还有一些这样的事在等着周益豪。

耽误了半个小时都不到，就完成了上次徐素珍半天才能做完的事，在县委县府大院门口把徐素珍放下。让徐素珍先在城里逛，约好在她同学那等他们一起回去。周益豪第一次跨进了他2世中的第一次处级实权干部家，其实在市政府大院，他早已经在很多处级以上干部家呆过了，还有厅级的呢，只是那时他没有那种作客的感觉，也就忽视了。

门口传出很多小孩的谈话声，原来不仅有戴建国县长的儿子戴进，已经13岁了，刚读初一；戴县长的女儿戴茜，今年10岁，读三年级；还来了胡昕，洋洋，和县教育局的局长毛海丰的孙子，毛天成，12岁，读六年级。戴县长和胡昕的妈妈胡洁在聊着什么，看到刘向学和周益豪进来，就赶忙站起来，拉着刘向学的手道：“欢迎欢迎啊，给刘老师添麻烦了。”

“胡阿姨好，戴叔叔好，胡昕，洋洋你们怎么来了？”周益豪和每个人打了招呼，就坐在胡昕的旁边。

大家互相介绍了下，就开始听刘向学的讲课，刘向学就拿出几个数学趣味题来让大家做。周益豪没有参与进来，因为明显这几个趣味题还是周益豪帮刘向学发明的。刘向学除了要给周益豪上课外，还要做他教研员的本职工作。现在周益豪晚上的时间都不是上课了，基本上都是刘向学和周益豪在研究怎么出题。周益豪把这些都很好的记录下来了，有时还让徐素珍在旁边做笔记。

本来戴进是不准备参与这么小的孩子群里的，毕竟他现在是初中生了，觉得自己是大人。但是在胡昕和洋洋的提问下，为了在小女孩面前显示他的能力，同时也禁不住题目的诱惑，也就参与进去了。因为明确不让周益豪做题，只让他负责最后回答问题，周益豪只好坐到戴建国县长和胡昕妈妈胡洁的旁边了。听他们聊天，有时也回答他们的提问，听他们讲话还是能得到不少消息的。

但周益豪把三个题目都分析了一遍时，让其他没有听过他上课的戴进、戴茜、毛天成三个孩子终于认识到差距了，而戴进还追问了周益豪不少他初中的数学题，周益豪很轻松的就帮他解决了问题。快吃中饭的时候，毛海丰来接走了毛天成。周益豪的舅公也过来让周益豪过去吃中饭，这让周益豪意外了好一会，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合适，还是戴建国县长的一句话化解了周益豪的犹豫，“就让这几个孩子凑个伴”，也就结束了他的题目讲解。戴县长显然还要出去应酬，也就和周益豪的舅公一起下楼了。

中饭是非常热闹的，开了2桌，还好县长家屋子不小，3室2厅2卫的格局。胡昕和洋洋不停地口里叫着“小老师，小老师”，还把什么菜都往周益豪的碗里夹。听胡昕的妈妈胡洁说，这次6个孩子都非常懂事，也有不少的进步。这个周益豪很清楚，在他这个同龄人的刺激下，这几个孩子要想进步是很容易的，不进步才叫奇怪。在周益豪的成人的心理和交流手法下，胡昕和洋洋的无意或有意的举动，很容易就把可能会引起戴进的敌视给化解掉了，然后5个孩子，其中一个大人心理小孩身体的很有默契地成了好朋友。5个小孩吃完饭后和大人说了声就一起下楼到公园里玩，周益豪借这个机会，玩了回消失。他必须要把他的原料问题解决了，这个直接关系到他的未来啊，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毛头身上。

先到周益豪的舅公余颜清家，看看有没有捷径可走。余颜清会过来邀请吃中饭，那周益豪更有理由过去看看了。根据印象中，在走错了2家门后，终于在第三户人家中找到了他舅公家。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是余颜清的妻子，天津人，一个喜欢在家呆着的人，可能是北方的环境使然。

看的出她不认识周益豪，“你找谁啊？”

周益豪只得自我介绍起来，很快又出来了2个年轻点的女人。舅公余颜清家共有4个女儿，都已出嫁。一般周末2个在本城的三女儿和四女儿会过来陪他们，大女儿嫁在农村，听说条件比周益豪家还不如，二女儿嫁到市里的一个普通人家。周益豪以前一直没有见过他舅公的女儿，最后还是他舅公余颜清出来才停止介绍，让周益豪进屋里。“益豪，你这么快吃好饭了，快进我房里来。”

余颜清家是3室一厅的布局，在当时县里只有2幢这样布局的楼房，主要就是县领导居住。

周益豪打量了一下他以前没有见过面的，2个他要称呼姑姑的女人，然后跟着余颜清走进他的房间里。

“坐，这里有苹果，刚从你舅婆家送来的，回去后也带点给你家里的人尝尝。”，余颜清对周益豪能在县长家吃过饭后马上就过来是挺高兴的。

互相问候了下最近的境况，余颜清的小女儿余雪梅，去年和一位县里的体育教师结的婚，周益豪知道余雪梅最后是离婚的，后来就不知她嫁给谁了，端着刚洗过的几个苹果过来。“爸，这就是你刚和我们说的咱亲戚里的小神童啊，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你陪你妈去，我们讲话，你别插嘴。”看的出余颜清很重男轻女。余颜清之所以把他的政治衣钵传给他的第三个女婿，除了第三个女婿听话外，也许最重要的是第三个女儿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有一个跟他姓，周益豪不无非议着他的舅公。

周益豪一直想着怎么想余颜清开口询问纺纱厂和印染厂的事，余雪梅走后，2个人相对沉默着对视几眼。毕竟，2个人的年龄在那摆着，一下子很难找到共同话题。

还是余颜清开口问道：“听说，你父亲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承包了桔子地，不错啊，没看出他有这么大的魄力啊。是你的主意吗？”

“主要是我到了市里和省城里后，看到卖的水果都很贵，回来后，和我爸提了提。”

“这个思路是正确的，现在种水果是能看到效益的，以前是不好和你们提，既然已经承包下来了，那就回去转告你爸，好好种，保证比他的泥瓦工来的好。”

“是，舅公有时间的话，可以带舅婆一起到我们桔子地来看看，那边有房子住，现在刘老师就住到了那里。”

“明年吧，今年春节我退休就空了，到时肯定来，现在家里承包了桔子地，钱够用吗？”

“够用了，上次我看手臂的钱已经给我们了，应该能坚持到桔子成熟的时候。”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们家里都好，但是这么多亲戚，不好随便帮那个，这个你也要理解。”

看来余颜清也没有把周益豪当作一般小孩来看，知道周益豪在市里的表现，谁也不会把周益豪当作一般小孩看的。而余颜清显然从戴建国那知道了周益豪的一些情况。

既然余颜清把周益豪提高这么多层次，那周益豪也就不在遮挡他的意图了。

“舅公，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陈自豪和马建才吗？就是塔石镇的纺纱厂和印染厂。我们想买点原料。”

“那天，你就是去找他们，才请假不在家的？”

“是的，但没有联系上说的上话的，销售科的办公室也没有人值班。”

“要的多吗？”

“暂时不会太多，如果情况好的话，我们会签订长期购货合同。”

“这样啊，这是好事啊，急吗？”

“如果舅公能有时间快点联系最好，最近一个月就会用到。”上次采购的原料已经被毛效力带回放在他老家了，到时让马月琴和方丽君来时再雇人帮忙运到桔子地里。周益豪的大姨和大姑是同个村的。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陈自豪家，这对他是好事，也能增加他厂的效益，他肯定答应。”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让周益豪很高兴，来的时候就怕别人当他是小孩，以为他在玩过家家。看来原料的问题也解决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的问题等明年再说，那时有点起色，事情也好办些。现在这个时候做这个事，周益豪都怀疑会不会有人理他，还是先别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而周益豪也很明白，如果一切都按正常手续走下来，那么他什么事也办不成，这是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时代。周益豪把办织袜厂做的这么遮掩，是有这些方面的考虑的。

在楼下，周益豪找到戴进和胡昕他们，让他们转告一下大人，他和他舅公有点事。就和余颜清安步当车地向陈自豪家走去，这时候的县财政局长用车也还不是很方便的，至少不能像以后的那些有权阶层能把公车当私家车用。

由管着陈自豪的开销用度的领导来和他谈业务，周益豪看不到有什么难度，于是周益豪和陈自豪稍微谈了下买材料的数量和价格，还有一些细节可以在签合同的时候再谈。而余颜清在旁边，2个人都不好表现的太露骨。陈自豪把他们2个一直送到院子门口，答应帮周益豪联系马建才，并保证完成任务。让周益豪周一就可以和他签合同。

绕在周益豪心里一个月的心事，终于在今天可以放松了。心情大好的周益豪，毕竟经过20多年的后世阅历，脸皮和马屁功夫肯定是可以的，现在用小孩的嘴说出来，让余颜清恨不得周益豪能在他家陪他聊个一整天，最好能和他来个秉烛夜谈。可惜周益豪恭维一下余颜清可以，但是对老男人兴趣实在不大。

对周益豪来说，这是个值得庆幸的日子，也是个值得记忆的日子。因为这个周日显然为他解决了以后很多的麻烦事，并能以此为契机，能迈开大步往前走，他也可以把他所构思的一些东西做出来。

心情大好的周益豪来到公园，发现戴进和洋洋等人还在玩丢沙包的游戏。这时候的小孩玩具都不多，有也是家人或孩子自己手工制作为主，而丢沙包是一个最简单的游戏，在一个大方框里，2头各站1个人，手里拿着自制的沙包就往方框里的人招呼，谁被沙包砸到，谁就出来代替扔中他的人扔沙包，而扔中沙包的人则跑到方框里躲沙包。

旁边的胡昕、戴茜则和其他的小女孩在跳绳。周益豪放下心里的事后，到也能静心看他们玩，期间还去跳了下绳。和这些认识的伙伴加强了点感情，直到胡洁下来让胡昕和洋洋准备回市里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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