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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ldo;手表检验报告拿到了吗？葛瑞夫。&rdo;

&ldo;拿到了，主发条断了。&rdo;

&ldo;指针的机械装置呢？&rdo;

&ldo;没问题。&rdo;

&ldo;你觉得这只手表代表什么？&rdo;

葛瑞夫机警地说：&ldo;看起来好像说明犯案的时间。&rdo;

&ldo;喔，&rdo;史班斯说，&ldo;要是你在警方待了像我这么久，就会对任何小事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就连这种被打碎的手表也不例外。不错，表面上的时间可能是真的‐‐但是也可能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老把戏：凶手把表面拨到适合自己的时间，再把表敲碎，就可以编造很好的不在场证明。不过你要知道，抓鸟可不是这么抓的。我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很开通，根据法医的判断，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之间。&rdo;

葛瑞夫巡官清清喉咙。&ldo;富拉班的第二个园丁爱德华说，七点半左右看见大卫&iddot;汉特从边门出去。女佣不知道他回去过了，以为他和戈登&iddot;柯罗德太太一起在伦敦。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他当时在附近。&rdo;

&ldo;对，&rdo;史班斯说，&ldo;我倒想听听汉特自己的说明。&rdo;

&ldo;这个案子看起来好像很明显了。&rdo;葛瑞夫望着打火机上的名字缩写说。

&ldo;嗯，&rdo;督察说，&ldo;可是还有这个。&rdo;

他指指口红。

&ldo;滚在抽屉的角落里，督察，也许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rdo;

&ldo;我查过了，&rdo;史班斯说，&ldo;那个房间最后一次有女房客是三星期以前的事了。我知道这年头旅馆的服务都很差‐‐不过我相信，三个礼拜当中，服务生至少会用抹布把家具擦一遍。大体上说来，史泰格还算整齐干净。&rdo;

&ldo;好像看不出什么女人跟恩纳可&iddot;亚登有关系嘛。&rdo;

&ldo;我知道，&rdo;督察说，&ldo;所以我才觉得这支口红的由来很可疑。&rdo;

葛瑞夫巡官忍住肚子里那句话‐‐&ldo;红颜祸水&rdo;。他说法国话的口音很好听，可是他知道最好别用这个惹史班斯督察生气。

葛瑞夫巡官是个很机智的年轻人。

走进&ldo;牧者之宫&rdo;舒适的正门之前，史班斯督察先抬头打量一下这幢大厦，它位于&ldo;牧者市场&rdo;附近，看来谨慎、昂贵而不过于引人注视。

进门之后，史班斯踏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里面有一张覆着天鹅绒的长椅子，和一个摆满花糙的花架，他面前是一个小的自动升降机，一边有着一张梯子。大厅右边有个门，上面标着&ldo;办公室&rdo;。史班斯推开门走进去。这是个小房间，柜台后面有张桌子、一部打字机，还有两把椅子，一张靠在桌旁，另一张较豪华，面对着窗口。房间里看不到人。

史班斯看到桃花心木柜台上有个铃，就按了按。没有人出来，他又按了一下。一两分钟后，较远的那道门打开了，一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从外表看来，他像个外国将军或者陆军元帅似的，但是一开口却是伦敦口音，而且不怎么标准。

&ldo;有事吗？先生。&rdo;

&ldo;我要找戈登&iddot;柯罗德太太。&rdo;

&ldo;她住在四楼，先生。要不要我先按铃通知她？&rdo;

&ldo;她在吧，对不对？&rdo;史班斯说，&ldo;说不定她在乡下？&rdo;

&rdo;不，先生，她从上星期六起就在这儿。&rdo;

&ldo;大卫&iddot;汉特先生呢？&rdo;

&ldo;汉特先生也在。&rdo;

&ldo;他没有出去过？&rdo;

&ldo;没有，先生。&rdo;

&ldo;他昨天晚上在吗？&rdo;

&ldo;好了，好了，&rdo;那个&ldo;将军&rdo;忽然变得粗鲁起来，&ldo;到底怎么回事？想打听每个人的历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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