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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助手神秘地会意一笑：&ldo;已经全为您准备好了。我猜测您的同事在这方面也有经验吧?&rdo;

&ldo;不一定。&rdo;邦德转向波力和哈丽雅特，&ldo;你们谁学过借助药物的审讯课程?&rdo;

&ldo;我学过。&rdo;哈丽雅特回答。

&ldo;我没有。&rdo;波力说道。

&ldo;我来解释。&rdo;莫洛尼接过邦德的话茬，对他们笑着说。&ldo;现在的技术比过去先进多了。以前我们要把嫌疑犯灌满肥皂水，然后问他问题。&rdo;肥皂是刑侦局惯用的行话，是麻醉药硫喷妥纳的代名词。&ldo;我们现在有了更好的方法。麻醉技术可以保持大脑清醒，同时解除理智和下意识的障碍。&rdo;他又转向邦德。&ldo;全看你的啦，怎么样?&rdo;

&ldo;医疗方面您来做。&rdo;

&ldo;已经做了，亲爱的孩子，已经做好了。就像通俗间谍小说写的那样，一针诱供麻醉剂，他就全凭你摆布啦。&rdo;他的目光从哈丽雅特移到波力，然后又回到原处。&ldo;我们使用的当然不是诱供麻醉剂。但是，如果你们准备好了问题，可以大大提高效率。&rdo;他闪烁的目光又转向邦德。&ldo;你可能已经准备好问题了?&rdo;

&ldo;希望如此。他到这里以后，有人问出进一步的详情吗，或者说，任何的详细情况吗?&rdo;

&ldo;他们试过，可是他继续装聋作哑，不回答任何问题，对此不感到意外。昨晚他告诉我你要来时，我兴奋极了。&rdo;

坏了，邦德心想。不用看波力和哈瑞，他就知道他们不会漏过这句话。

现在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肯定明白了，所谓临时变更计划纯粹是谎言。

如果他们是坏蛋，就会更加警惕，如果他们是无辜的，就会怒火填膺。一阵短暂的沉寂之后，莫洛尼提议下楼去。

他们沿着走廊，穿过保安监视人员驻守的房屋的滑动铁门。此时，保安人员或许正在操作摄像机，扫瞄着四周场地、前院和内部所有开放的地带，包括诊所走廊和出口。他们可能已经把莫洛尼和三位来访者显示在荧光屏上了。或许三位来访者从走下本特利轿车到进入接待室一直被监视着，甚至他们的谈话也已被录下了。

莫洛尼边走边谈，他对把克尔伯根恐怖分子从伦敦押运到此地的保安人员印象很深，他形容那次行动就像&lso;肾移植一样顺利&rso;。杰姆斯先生在非正式交谈中爱使用医学字眼是出了名的。据传，因为他说布丁像胆囊而使一次午餐会不欢而散。

病人脸部的大部分绷带已经除去，伤口敷着小型的胶布药贴。窗帘已经拉上，两盏无影灯调好角度，对准床头的部位。莫洛尼用手指指病人床头一把坐椅：&ldo;像不像用钝刀刮过的脸?&rdo;在邦德落坐之后，助手打开了无影灯。

&ldo;我们像是多余的。&rdo;哈丽雅特的语调里带着怨气，她肯定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了。

&ldo;老板，我们还受到信任吗?&rdo;波尔曼问。

&ldo;当然，&rdo;邦德立即回答，&ldo;不，不，你不是多余的，根本不是，哈瑞。

你和那些匪徒有过接触，波力事先也大致了解情况，如果你们对什么问题感兴趣，要告诉我，这样有利于审讯。&rdo;他转过身，面对哈丽雅特。&ldo;你以前见过这个人吗?&rdo;

她靠近，目光越过病人的肩头，仔细审视。过了很久她才开口：&ldo;认识，在向先锋信用卡公司求职时，两个男人对我进行了面试，一个是哈撒韦，另一个人较高，而且是个大块头。我去面试时没见到女人，周围倒是有一些男人，我以为他们是行政人员。这个人就是当中的一个。当时他给我的印象很好，身着一套灰色条纹西装，说话柔和。就像一个下班后的管理大型信用卡公司的商务人员。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见过他一次。那是我在办公大楼外乘上一辆出租车时，我看见他在向我后面的一辆出租车招手。&rdo;

&ldo;你留神它没有?我是说那辆出租车，它没有尾随你吗?&rdo;

&ldo;可能吧，当时正值车辆高峰期，很难发现。&rdo;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或许她是为了隐蔽得更好?邦德怀疑。&ldo;那公司只是个幌子，我本应该想到的。&rdo;他几乎是自言自语，接着又说：&ldo;好吧，杰姆斯先生，我们继续进行。您准备好了吗?&rdo;

注射后两分钟，药物起作用了。病人躺着，完全安静下来，头不再在枕头上摇动。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皮跳了一下。15分钟后，他好像完全清醒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天花板。邦德深深吸了口气，说道：&ldo;忍者将主宰整个世界。&rdo;病人开始说话了：

&ldo;父辈的鲜血将遗传给子孙，母亲的鲜血也将如此。&rdo;

声音自然、平和，稍微带有邦德在伦敦诊所注意到的口音。

&ldo;告诉我你的姓名。&rdo;邦德说。

&ldo;是在阳世的姓名，还是阴间的姓名?&rdo;

邦德感到浑身一阵轻微的战粟，已经在他意识中沉寂的恐怖又复活了。

啊，上帝!他心里发出一声呼叫。每当发生这种情况，就表明邦德处在绝望之中。&ldo;两个都说，&rdo;他终于说道，&ldo;先说你在阳世的姓名。&rdo;

&ldo;我真正的姓名是阿梅德，阿梅德&iddot;埃尔&iddot;卡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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