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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费明沉默，然后说，&ldo;对不起，这些我都没能给你。&rdo;

&ldo;不是的，你给了。我们都在努力地给对方，但我们自己太贫乏，以至于都不够……都不够……&rdo;丰毅转动椅子，看向窗外，鼻子发酸。

电话两端都在沉默，然后费明努力用欢快的声音说，&ldo;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哈，真是个飞扬跋扈的小子！&rdo;

丰毅闭上眼睛，好像也看到了费明当年桀骜不驯的样子，&ldo;我们真的很像。&rdo;

&ldo;是啊……&rdo;费明叹气。

那时还算年轻，见到对方时，都是不服气中还带着惊喜。如此欣赏，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相见恨晚，就好像找到了专门匹配自己的另一半，欢欣鼓舞、意乱神迷，恨不得朝夕相处，可又都没有朝夕相处的资本，各自奋斗挣扎。

&ldo;我们认识多少年了？&rdo;丰毅问道。

&ldo;差不多5年。&rdo;费明想想，&ldo;我们相爱了多久？&rdo;

丰毅苦笑，&ldo;我不知道。&rdo;

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好像是某一年奔波后的相聚，某一次喝醉后的拥抱，亦或是某一个彼此都需要温暖的时候，甚或，只是习惯在默默累积，直到变得谁也无法忽视。

费明&ldo;哈&rdo;地一声，&ldo;这么多年分分合合，现在境遇好了，我们却要分手。&rdo;

丰毅沉吟着说，&ldo;如果我们一开始就都很成功，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也许不用5年，5个月就能发现彼此的不合适。&rdo;

&ldo;是啊……&rdo;费明叹息。

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那头是丰毅的犹豫的声音，&ldo;chrisher……也还好吧！&rdo;

费明好像愣了，忽然一笑，&ldo;我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不爱我了。不但不爱，而且无话，甚至要用chris来遮掩。&rdo;

丰毅叹气，&ldo;我总是爱你的，iya，你知道的。&rdo;

费明又是安慰又是难过。安慰的是，多年互相扶持的情谊不会消失，难过的是，这爱或许更加深沉温和，但却更像是亲情。是依靠，也是失去。

&ldo;也许我们只是互相喜爱的小孩子，虽然强悍，但都需要一个宽厚的胸怀。&rdo;费明说，&ldo;你需要徐北乔，我需要chris。&rdo;

&ldo;也许……&rdo;丰毅一时间无话可说。

费明闭上眼睛，专心听着丰毅在话筒那边浅浅的呼吸，&ldo;vce，分手，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这也是我的决定。但是我不甘心，这也是真的。&rdo;谁都不是没有付出。丰毅在脚踏实地地进行自己的计划，这些年来，费明的生命中也只有丰毅一人。&ldo;我努力过……就算还是不够，但我努力过……&rdo;

费明的声音潮湿，丰毅也觉得眼圈胀涩，&ldo;我知道。&rdo;但除了这个，他又能说什么呢？对已经逝去的恋情哀悼，就如同对着打碎的花瓶哭泣。纵然难以舍弃，但也毫无办法。

&ldo;我很抱歉。&rdo;丰毅闭了闭眼睛，&ldo;iya，你要保重。再见。&rdo;

费明无言地听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两人在电话两端听着对方的呼吸，不舍，却知道必须要舍弃。就像这通分手的电话，不管谁先说再见，总是要挂断的。丰毅在安静地等待，直到听到&ldo;咔哒&rdo;，心也跟着一揪。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就好像他的过去，终于飘散在风里。丰毅努力仰着头，睁大眼睛。

而此时的费明则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头，像孩子般哭泣。chrisher叹着气附身将他抱住，轻声安慰，吻着费明漂亮面孔上的泪痕。

&ldo;chris……&rdo;费明眼中闪烁着痛苦，&ldo;我真的不甘心。怎么办？我不甘心……&rdo;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爱也好，恨也好，断掉一种感情的联系都会让人心痛。不过好在，费明有新的事业能够填补；丰毅有新的感情能够安慰。纵然心痛如潮，这潮水也总有一天会退去，甚至在沙滩上不留痕迹。但那潮水也总会用某种方式让人们记住，他曾经来过的意义。

丰毅看着落地窗外，夹在高耸楼宇只见得狭小蓝天，深深觉得自己的幸运。同样是多年的感情，自己和费明或许还能成为遥遥相望的朋友，但徐北乔和李靖，则只剩下深如沟壑的伤痕。

第57章交锋

恋爱中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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