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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留下过程否定结果（第1页）

正如太真所猜测的那样，这柄【轩辕】乃是人皇刻意送来，从而引导了太真三人此次谈话的部分走向，并且利用【轩辕】，太真祂们自带的收束信息的特质也好，额外布下的手段也罢，全部形同虚设。

就像是全程直播，直到太真吞下那颗丹丸，否定其为宝剑【轩辕】，这场“直播”才戛然而止。

“你们父女俩的好奇心，还真是一脉相承。”明彩，或者说道君看向人皇，祂哪里会看不出来，并非是太真对祂与七泽烟的这段隐秘念念不忘，而是人皇希望祂保持这好奇心。

【轩辕】对太真的影响，应该不止一层。

作为道君旧友，人皇深谙对付道君之道，面对明彩这话语中暗藏的讥讽，祂权当没看见，只要装傻就能让祂毫无办法。

见人皇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明彩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人皇这副模样更让祂确认了心中的猜测，可祂的确是没什么办法。

当事人不承认啊。

不过问题不大，明彩浑不在意，祂本也不打算瞒死。

凡事只要发生过，就会产生痕迹，而只要产生了痕迹就注定瞒不住人皇与心主，可什么时候把这事儿爆出来，却是祂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控制的。

当初选中一介信使，便足以让人皇与心主起疑，如今不过是让祂们更确定了罢了。

这也是当初道君要将这段记忆交给记忆的原因。

这时，始终作壁上观，保持沉默的心主突然开了口。

“道士，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管。”

虽然心主只说了这么半句看起来似乎并不完整的话，可明彩霎时便明白了祂的意思，实际上心主这反应，尚在祂的意料之中。

心主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明彩如今的想法，祂莫名其妙将那段记忆存于记忆之处，此番莫名举动的用意，是瞒不过心主的。

也不可能瞒过人皇。

这便是与这些老东西交手时最大的问题，无论是怎样精巧的谋划也没有用，双方基本上都是明牌，无趣得紧。

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只要祂“忘了”自己这般作为的目的，便是心主与人皇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得知已经被道君自己否定了的，“不存在“的隐秘。

道君是这么想的，也正是这么做的，因此明彩如今只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却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主与人皇借助现有条件所猜到的，就是明彩所知道的全部了。

人皇默默地看着心主浅浅地刺了一句明彩，这才缓缓地开口道：“行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演员们都在遵循着你我编造的剧本行事，而未曾偏离一丝一毫。”

“至于剧本之外的事情，何必细究？若是全都一成不变，你又要觉得无趣了，不是吗？”

瞧瞧瞧瞧，竟是在这和祂玩起恩威并施来了，明彩被气笑了。

听见明彩这瘆人的笑声，心主在心中亦是冷笑，这一次道君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又防着祂与人皇二人防得实在厉害。

正如人皇所言，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祂们的估量之中，各方势力依次入场，局面逐渐攀升至高潮。

这样的事，祂们做了不止一次，已是配合默契，手熟得很。

只是，哪怕主干与以往一致，细枝末节终归总是不同的，本来也不在意，可这次不同，心主与人皇都敏锐地感知到道君的反常。

不，不对，应该说这才是道君才是。

道君本就是这样的性格，祂喜“变”，好“动”，重复的剧本宛若一潭死水，已经让祂不耐烦了。

因此，人皇，心主以及道君三者都在记忆处留下自己的一段记忆，这并非巧合，亦非约定，而是人皇与心主在循者道君的操作留下的一个标记，相比起其祂的作用，其作为标记这一点，才是根本。

于祂们而言，一段记忆，亦是本体，相当于是监视了，稍有异动，立时便会知晓。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依旧毫无所获。

人皇刻意强调“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便是因为，这似乎毫无变化的局面，才是最大的问题，道君布置诸多手段，做了这么多的手脚，甚至亲自入场，化生为“明彩”，顶替其中一个主角的位置，怎么可能什么变化都没有呢？

而且，从明彩的表现来看，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就是说，道君的目的被祂自己给忘却，否定了。

一件被否定了结果，只留下过程的事，只为了瞒过人皇与心主……

人皇与心主二人屡次复盘道君的操作，却总是因为缺少某些必要的条件，而导致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千差万别，这样的估算是没有意义的。

“明彩，我们打个商量，停手吧，我们忙这一场不容易，若是一无所获，这以后可就没有以后了。”心主忍不住开口。

只不过这次，祂称呼的是“明彩”，也就是说祂是在和明彩对话，而并非是在告诫道君。

显然，祂们也并非毫无所获，从明彩这堪称乱七八糟，有些甚至毫无联系的操作中，祂们至少得出了一个结论，如今的道君，很可能并不完整。

道君不好商量，明彩总归是能商量一下的吧？

实在是沉没成本太大，就要祂就这样放任道君施为，自是不大可能，不仅是一番劳心劳力付诸东流，更重要的是这不就相当于对道君低头吗？面子上过不去啊！

人皇见自己没拦住，心主还是打了明牌，与“明彩”商量，这已是最后的尝试，和低头也没多大区别了，可人皇自己也被心主挑起来一丝希望，万一有戏呢？

当然，结果祂们心里是知道的。

“你这话确实从何而来。”明彩面色不改，“怎会一无所获呢？”

果然，明彩固然不完全是“道君”，可明彩毕竟也是“道君”啊。

好在自从对道君起了疑心，之后，人皇与心主亦是没有闲着，总归最后不会让道君独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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