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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帕默把一副亮晶晶的&ldo;钢手镯&rdo;扣在了马里尼的右手腕上面，扣紧，然后锁好。他又把另一边手铐扣在了自己的手上。马里尼在凝神盯着脚底下的东西，敞开的后备箱和他的汽车;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帕默的动作。

&ldo;帮个忙。&rdo;他说，&ldo;请检查一下车子上面的指纹‐‐我是说后备箱的盖子上面。我猜测你只能找到我自己的指纹。给我设陷阱的人不可能在指纹这种初级的问题上犯错误。无论如何，他也该犯一次错误了。他一直表现非凡，但是百密必有一疏。即便是走钢丝的演员也会偶尔在平地上绊跟头。&rdo;

我觉得该轮到我出手了。但是奥哈洛朗抢在了我的前面，而且他的想法和我一样。

&ldo;上尉。&rdo;他说，&ldo;你不认为这有点儿太容易了吗?&rdo;

谢弗上尉紧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尽管他不肯接受那个想法，可还是感到不舒服。&ldo;我要问你一个问题。&rdo;他答道，&ldo;他为何砍掉她的脑袋?&rdo;

&ldo;其实‐‐&rdo;奥哈洛朗含糊其辞地说。

&ldo;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阻止我们辨认她的身份‐‐他并没有处理掉衣服。如果他剪掉所有的标签肯定会比砍掉脑袋轻松得多，而且不会这么恶心。我知道原因‐‐他已经昏了头。他还没有疯狂到足以摆脱电椅的刑罚，不过他冒了傻气，把尸体藏到了错误的地点。他们经常会这样。&rdo;

&ldo;我认为你在这一点上想错了。&rdo;奥哈洛朗说道，&ldo;不管他是否发疯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他杀了人，你不可能找到如此直接的证据。你面前的这些证据足以塞满一个关于犯罪的博物馆。另外，当少校出&lso;车祸&rso;的时候，马里尼根本不在马戏团现场‐‐还是说你认为有其他人谋杀了少校?&rdo;

&ldo;没有其他人。就是他。&rdo;

我义正词严地站出来反驳：&ldo;在星期一晚上，他和我一起在奥尔巴尼‐‐有八十英里的距离。我向你保证。&rdo;

&ldo;是的，我知道。&rdo;要想说服谢弗上尉并不容易，他说，&ldo;你们两个人一整天都藏了起来，整理什么文稿‐‐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你是他唯一的证人。因为这个原因，你也必须去警察局。&rdo;

我问道：&ldo;什么罪名?&rdo;我试图表现得非常镇定，其实相当心虚。

&ldo;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罪名。但我可以把你当关键证人。我很快就会找到一条罪名‐‐只要有人认罪。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开口，我们能省去很多啰里啰唆的废话，而且还可能给你减轻几年刑罚。我现在无法做出什么保证，但我会尽力的。你觉得如何?&rdo;

如果真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必须要鼓起所有的勇气;幸好在我开口之前，马里尼说话了：&ldo;你能否解释一下，我如何用宝剑砍掉了尸体的脑袋‐‐刀剑丢失的时候，我一直在烹饪房里面!&rdo;

&ldo;我早就料到了。&rdo;胡伯警长立刻接嘴说，&ldo;你作案的时候并不在烹饪房里!你可能早就换掉了宝剑。瑞典人离开余兴节目帐篷的时间比你早几分钟。也许你没有时间使用宝剑，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你早已经砍掉了她的脑袋‐‐使用了其他工具。你偷走宝剑只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但是这根本不管用!&rdo;他随后提高了声音，发出质问，&ldo;你把脑袋弄到哪里去了?&rdo;

马里尼面无表情，等于是在挑逗警长的怒火;他的平静的、满不在乎的语调无异于火上浇油：&ldo;一旦你用牙齿咬住了某个人的屁股，你就死也不松口，对吗，胡伯?真是值得称道的性格。遗憾的是，如果我知道那个脑袋在哪里，我就根本用不着担心了。如果你们找到了脑袋，你们就离真相不远了。&rdo;

胡伯怒吼着：&ldo;我们现在已经有把握得到某个人的脑袋。&rdo;然后他注意到了正在迅速聚拢的人群，他迅速地弯下腰，用帆布盖好了尸体。&ldo;我们把他们带回去吧，谢弗。&rdo;他又说，&ldo;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闲谈。&rdo;

谢弗上尉点了点头，然后命令说：&ldo;帕默，搜一下马里尼，找到他的汽车钥匙。把钥匙交给警长，他会负责处理尸体、车子和其他东西。史蒂文斯‐‐&rdo;

马里尼迅速地转过身，说道：&ldo;奥哈洛朗，你刚才正要说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rdo;

&ldo;算了吧。&rdo;谢弗上尉厉声地说，&ldo;如果你还没有意识到，我提醒你：你已经被逮捕了。我会照看奥哈洛朗。他也会跟着来。我认为他今天下午并没有和盘托出，同时我需要核查他的身份。出发吧，帕默。史蒂文斯，带上罗斯&iddot;哈特，一同坐奥哈洛朗的车子。罗宾斯，你和他们一齐走。警长，派一些你的人手在这里站岗，留意马戏团里的情况。在我同意之前，马戏团不准离开这里，也不准任何人离开。&rdo;

帕默警员拉着马里尼走向车子的时候，马里尼偷偷地说了一句话;我相信如果警长或者上尉听到了，他们肯定会更加确信马里尼是个疯子。马里尼目视着空荡荡的前方，似乎在自言自语，他用急速而轻微的声音说：

&ldo;抓住一堆东西，法摩尔，锁着罐头，我会点燃毯子!&rdo;

帕默不解地看了马里尼一眼。这时他正穿过给他们让路的人群，一道手电筒的光芒划过了围观者们的面孔，我发现在法摩尔&iddot;杰克的瘦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微不可察的笑容。他立刻不声不响地往后退，混进人群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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