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晚拿到短信之后,没有直接去城西那栋楼,而是先回了一趟干洗店附近,在周边转了将近二十分钟,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换乘一辆车往城西走。
车在距离那栋楼两条街的地方停下,她步行过去,远远打量了一圈,楼本身没有任何外部变化,但楼正门侧面的一根电线杆上,今天多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路政标识的金属夹,位置正对着楼的侧入口,角度刁钻,这种东西她在另一个地方见过,是某类监控设备的伪装外壳。
这栋楼,今天被人加装了监控,而且不是她这一方的人做的。
她没有靠近,原路退出去,在附近一家药店里站了一会,借着取药的间隙,把林婉清发来的最新消息看了一遍——那栋楼二楼长期使用的记录,最近三天的电力消耗突然归零,像是有人把里面的设备全部切断,或者直接撤人了。
东西已经不在楼里了。
那个打电话给她说“等你”的人,发来那个地址的时候,已经知道那栋楼的状态,他把她引过去,要让她确认的不是东西,是楼外面那个监控装置的存在。
他在让她看的,是孙卫东的布控范围。
她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压了一遍,把牛皮纸信封从包里取出来,拆开,里面是一个折叠过的A4纸,打印内容是一份采购合同的抬头页,合同甲方是裴氏某家三级子公司,乙方是一个没有任何公开信息的空白主体,合同编号的后六位,正好和顾问身份证后六位一样,但这个合同,签署日期是两年前,比档案移交早了将近三十个月。
她把这个时间差单独提出来,这份合同,比所有已知的操作节点都要早,如果这个合同是真实的,那意味着裴恒川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布置这条线,外聘顾问不是临时安插的眼线,是被提前买下来的,而那个空白乙方,就是那个顾问用来收钱的马甲主体。
但这份合同现在落在她手里,那个顾问已经出城——他在离开之前,把出卖自己的证据,主动交出来了。
她坐在药店旁边的长椅上,把这件事想了大约三分钟,有一个地方开始对不上,那个顾问今天早上在早餐铺配合了一次暴露行动,还安排了替身为她引走孙卫东,他做的每一步,都是在往外推证据,而不是在保护自己,一个被裴恒川买下来的人,在这个节点主动翻供,他不是在跑,他是在清算。
什么人会在跑路之前先把买家卖掉。
一个已经知道自己活不过这件事的人。
她把这个判断压下去,没有继续深想,把合同折回去,塞进包里,站起来,往地铁站方向走,她需要把这份合同的内容,在今天之内,送到一个能接住的地方,不是孙卫东,不是楚承,是一个裴恒川目前还没有覆盖到的渠道。
她在地铁上想这件事的时候,手机震了,是楚承,发来一条消息,说孙卫东今天下午又有一次行动,这次没有去写字楼,是去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裴氏总部大楼的正门,他在那里站了大约十分钟,和一个从楼里出来的人说了几句话,楚承的人没有拍到那个人的正脸,但背影的体型,和裴恒川身边长期跟着的那个助理不符,是一个生面孔。
孙卫东今天去裴氏正门见了一个陌生人。
她把这个信息和今天的事情链重新拼了一遍,孙卫东截了替身,知道文件被绕过去了,他没有去追,而是去了裴氏正门,这个次序意味着他已经判断文件已经到她手上,追不住了,他现在在做的,是另一件事,和裴恒川直接接触,或者,和裴恒川身边的某个人接触。
孙卫东在和裴恒川谈什么。
她在下一站出了地铁,在出口附近的一家面馆坐下来,要了一碗面,面上来之后她没有动筷子,把手机拿出来,给那个发了两次短信的陌生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只问了一件事,孙卫东今天去裴氏正门,是他告知的,还是临时起意。
消息发出去,面凉了半碗,才有回复,只有两个字:知道了。
不是回答她的问题,是在告诉她,她刚才问的这件事,那个人已经看见了。
面馆里忽然进来一个人,是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男人,他进门,没有落座,直接走到她桌边,把一个小方块形状的快件放在她桌上,说了她的名字,让她签收,然后走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快件,没有发件人,没有公司,只有她的名字和这家面馆的地址,快件是今天上午发出的,时效是同城急送。
今天上午,她不在这家面馆,这个包裹,是被人预判了她今天会到这个位置。
她把面馆里其他人扫了一圈,几个吃饭的,都在各自低头,没有人看她,她把快件拆开,里面是一个手机,不是新的,是一个已经开过机的二手机,手机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有三张截图,是某个系统后台的操作日志,日志里的权限账号就是林婉清之前查到的那个早已注销的临时账号,但截图里记录的操作内容,比林婉清查到的还要深一层,显示那个账号在注销之前,把某批档案中的一部分,做了二次加密处理,加密后的档案被转存到一个外部服务器,服务器的标识码,是一串她没有见过的字符,但字符的格式,和楚承给她那张纸上的账号前缀,属于同一个规则体系。
楚承给她的账号前缀,是那个外部服务器的入口。
她把这个关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手没动,把那个手机的电池取出来,放进包里,面没吃完,结账,出了面馆,走了两条街,才停下来,在心里把今天所有信息的来源重新清点,那个打电话的人、送合同的补鞋老人、快递员,今天三个节点的信息,都来自同一条被动员起来的链条,而这条链条的源头,不是裴恒川,不是楚承,也不是孙卫东。
是那个今天已经出城的外聘顾问,在走之前,把这一整套信息转移的方案布置好了,然后交给了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来执行。
她现在手里有合同、有系统截图、有服务器标识码,如果楚承那张纸上的账号前缀能打开那个服务器,她就能拿到那批被二次加密的档案的原始内容。
但她没有楚承的密码,只有前缀。
她站在路口想这件事,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街上行人多起来,她从人群里穿过去,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准备给楚承发消息,要那个账号的完整信息,手机却在她解锁之前,先响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号码是今天早上给她发短信说孙卫东知情的那个陌生格式的号码,她接了,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说话很慢,只说了一件事:今天下午孙卫东去裴氏正门见的那个人,不是裴恒川的人,是检察院的人,而孙卫东带过去的东西,是她今天从寄存柜里没能亲手取走、却已经被转移走的那批档案的副本。
孙卫东手里,有那批档案的副本。
而他今天下午,已经把副本交出去了。
电话断了。
她把手机握紧,在小路里站了几秒,街角一辆车的大灯扫过来,照在她脸上,车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但她注意到,那辆车的后排窗玻璃是深色贴膜,降下来一个小缝,一个她没有见过的人侧脸在那一道缝里出现了不到两秒,然后车窗重新升起,车消失在路口。
不是楚承,不是孙卫东,不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
那张侧脸,她不认识,但那个人,今天一直在跟着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纵使相逢若别离(出书版) 十年花开 (七五同人)汴京清谈》 种田成全球首富 女神降临:你是我的漫天星光 同桌的距离有多远 愿你被这世界温柔相待(出书版) 破晓+番外 学会忽略学会忘记(出书版) 别离歌 当LOLI遇见大叔(网络版) 你在我的左手边/你是大樱桃吗 如此抉择+番外 当糟糠遇见黑色会+番外 折服+番外 红领:玻璃城/逆旅(出书版) 听说你爱我(出书版) 纸婚2·求子记 开局离婚后,孕肚被前夫发现了 如此放手
两个贫穷姐妹,却在三位少爷中间转来转去,姐姐被包,而妹妹却被父亲输给了其中的一位少爷当老婆!结婚之后,因为未婚夫去男校,结果他居然把自己未婚妻子扮成男性,还与自己一个房间!姐姐,我们打掉孩子,然后逃跑吧!妹妹,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支持本书的读者,狂舞在这里谢谢大家!)...
灵素入凡记作者木天道境文案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
心中无尘自安乐,烦恼忧愁皆心生。张翠山和殷素素称他无尘,是想他凡事不要放在心上,但是重生后的张无尘的理解是,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了。实力不够再约战,仅此而已。作为张无忌的孪生兄弟,性格与张无忌完全不同。开朗洒脱,敢爱敢恨。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没有妇人之仁。...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重生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主角花锦,沈昭容易莫摧残立意以平常心做非凡事花锦是在宠惯中长大的嫡女,家中爹娘与兄长溺爱她。她家世显赫,及笄时被陛下赐婚,待春日与太子完婚。风光无限好的人生,因一个人的出现全部被打破。十几年前本被认为死在废墟里的花家嫡长女花瑟,在花锦成婚前回到了花家。花瑟聪慧敏捷,是个才情兼备的佳人。花锦成了众所矢之的那一个,爹娘为哄长姊高兴故意对她冷眼相待,兄长觉得她心胸狭隘,青梅竹马的太子也爱上了长姊花瑟。...
郑允皓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抱儿子上厕所,然后刷牙洗脸,烧热开水泡牛奶,烤面包,再然后叫儿子起床,给儿子穿衣服,给儿子洗漱,再哄儿子吃早餐,最后送儿子上学,你问郑先生把这些都做完了,那郑太太干什么去?郑太太还在睡觉呢。...
大山里的枯叶沼泽,爬满红头苍蝇的浮尸,丢魂的父子,神秘丑陋的赶尸匠拇指大的蚂蚁居然寄居在人体内?圣井下面竟然是恐怖的黑白蟾蜍?古封村的四座大山究竟还有哪些神秘的存在?赶尸匠又为何从来不往外赶尸体?难道活人也能变成僵尸?这一切谜团,是传说还是事实?向英叔致敬,执着于传统道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