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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你看上去象吞食了一只坏牡蛎，&rdo;哈里&iddot;伯克看他这副样子对他说。&ldo;还有什么问题呢？&rdo;

&ldo;face，&rdo;埃勒里咕哝了一声。

&ldo;谁的脸？&rdo;伯克朝周围看了看说。

&ldo;我不知道，哈里。但这正是问题的所在。&rdo;

&ldo;哦。&rdo;

吉吉&iddot;圭尔德写下的face到底指的是谁的脸呢？

&ldo;你好像有什么心事。&rdo;伯克对罗伯塔说。

&ldo;没什么，哈里，&rdo;罗伯塔说，&ldo;真的。&rdo;

&ldo;你骗不了我，亲爱的，再也骗不了。是因为劳瑞特，是吗？&rdo;l&ldo;嗯……&rdo;

&ldo;你该慢慢来，波蒂。我是说在跟阿曼都有关的事情上，你可不能老把她当成孩子看待，她似乎都有些怨恨了。&rdo;

&ldo;哦，哈里，我可不想再谈这事了！整桩事真令人作呕。请抱抱我吧。&rdo;

劳瑞特已知趣地上床睡觉去了‐‐至少她已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伯克搂着罗伯塔，闭上了眼睛。她感觉非常温暖，恰到好处。这些天来，她感觉整个世界十分美好，甚至连偶尔见到卡洛斯&iddot;阿曼都那张布满麻点、阴沉沉的脸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情。伯克为什么独身多年，浪费这大好时光呢？

罗伯塔缱绻在他的怀里，像一个疲倦的孩子。

&ldo;哈里，我过去不知道和男人在一起感觉会这么好。&rdo;她喃喃地说，&ldo;我心里非常感激你。&rdo;

&ldo;感激？&rdo;

&ldo;就是这个感觉。真希望……&rdo;

&ldo;什么，波蒂？&rdo;

&ldo;没什么。&rdo;

&ldo;你不能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嘛！希望什么呢？&rdo;

&ldo;嗯，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是希望早几年就认识你。&rdo;

&ldo;亲爱的，真是这样吗？&rdo;

&ldo;我是实话实说的。你让我感受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是做女人的滋味吧。而不是……&rdo;

&ldo;不是什么？&rdo;

&ldo;算了吧。&rdo;

&ldo;你和阿曼都相爱时的那种感觉？&rdo;

她突然站起来，用力将他推开。&ldo;别再跟我提那事，哈里&iddot;伯克，不许再提！我真是个傻瓜，比傻瓜还傻。现在想起来，那事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它的确是发生别人身上的。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rdo;她的声音有些颤抖。&ldo;哈里，是你让一切变得不同了。我可能有些不知羞耻，你可不要变心啊。&rdo;

&ldo;我不会的，&rdo;伯克温柔地说道。他们亲吻着，不再轻浮地胡闹。他们心心相印，感觉这是造化的安排。伯克知道，他已爱上了她。他们相爱了。这真不可思议。

&ldo;这么说你们是认真的了。&rdo;埃勒里几天后说。

坐在餐桌对面的伯克，皱了一下眉头，似有不解。

&ldo;你和罗伯塔&iddot;韦斯特的事。&rdo;

这位苏格兰人看上去有些不自在。&ldo;你真会穷追不舍，这次你又是如何推断出来的呢？&rdo;

&ldo;你上次不回英国的理由是说你有责任保护劳瑞特&iddot;斯班妮尔。劳瑞特现在没事了，而你还是待着不走，如果不是为劳瑞特，那就只有罗伯塔了。她现在知道了吗？你们苏格兰人追女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嘛。&rdo;

&ldo;我们苏格兰人有魅力，&rdo;伯克红着脸说道，&ldo;但通常是一夫一妻。这需要时间。是的，我们是认真的。老兄，你这家伙真令人讨厌。&rdo;

&ldo;罗伯塔是否已知道呢？&rdo;

&ldo;我想她是知道的。&rdo;

&ldo;你想想！你们俩到底谈了些什么？&rdo;

&ldo;我们谈的事与你没关系，&rdo;伯克看来急于换个话题。&ldo;案件有进展吗？&rdo;

&ldo;没有。&rdo;

&ldo;那么，你放弃了？&rdo;

&ldo;你见鬼去吧。这个案子让我寝食难安呢。顺便问一句，我见到一些有关劳瑞特和阿曼都的传闻，这是怎么一回事？&rdo;报纸上的有关报道明显有所指。埃勒里自从那天庆贺聚会后再也没有见到过劳瑞特。

&ldo;真是难以置信。&rdo;伯克气愤地说，&ldo;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也许是我搞错了？女人对我来说简直是个谜。你本可以相信，劳瑞特是会看透那人的，她是一个很求实的女孩！但是当他施展魅力的时候，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是不可救药的。&rdo;

&ldo;你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rdo;埃勒里说，&ldo;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阿曼都的那些劣迹应该会自我暴露的。&rdo;

&ldo;对你我以及其他男人来说，确是这样。&rdo;伯克怒气冲冲地说，&ldo;对女人们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rdo;

&ldo;难道没有办法让她清醒过来？&rdo;

&ldo;罗伯塔正在做这样的努力。事实上，&rdo;这位苏格兰人磕了磕烟嘴说，&ldo;她们之间开始有隔阂了。我曾劝罗伯塔慢慢来，但她无法容忍阿曼都这个人。她对他恨之入骨。她不忍心看到劳瑞特陷入囹圄。&rdo;

一周之后，埃勒里从伯克那里听说劳瑞特和罗伯塔翻了脸。她们终于因为阿曼都大吵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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