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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成则衷拿过桌上那杯烈酒一饮而尽,却未咽下,伸手把靳哲按回去,不发一言地倾身将他捏着下巴吻住。然后他动作利落而不失优雅从容地解了领带、将之绷直,在自己结束那一吻的同时用它遮住了了靳哲的眼。靳哲“唔”了一声,便听到成则衷磁性的声音在说:“我讲过你同我闹一次脾气我就惩罚你一次,所以接下来……你的视觉我没收了。”说着领带已经被稳妥地绑好。靳哲抬手摸了摸,表情又像嫌弃又像想笑地嘟囔道:“还说自己不是变态?”他话音刚落,就被成则衷一把推倒,压在羊毛的长绒地毯上肆无忌惮地亲吻起来。成则衷一手控着他左腿,另一手则游刃有余地爱抚着他的腰侧。靳哲抬手攀着成则衷的背向上挺了挺腰,用自己的肌肤去贴住成则衷的挨蹭着,同时单手脱掉自己的裤子,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隔断。戎冶一步也挪不动地被钉死了视线,眼睛干涩到发痛才知道眨——他看着那两具身躯恨不得融为一体般厮磨纠缠,压制伴着温存;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什么,只见靳哲露出的半张脸上神态愈发迷乱。眼前画面对他而言太过震悚、太过刺激,他眼见着两人肉体交叠、只差在他面前水乳交融,只觉自己好似被投入火炉,一会儿猛火煅烧,一会儿又是细细炙烤,竟不知如何才能逃离这般酷刑,只是一直徒劳地站在那里,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纾解。无名的愤怒之外,他居然觉得好嫉妒。他怎么能?他怎么敢!……戎冶攥着拳恨恨地想,却分不清心里到底在质问谁,脚下不听使唤地动了,走了出去。而此时成则衷抬起了眼来,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分毫不差地锁定了从走廊中走出的脸色铁青的戎冶,噙着分笑遥望向他,然后竖起食指,慢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戎冶像是猛然清醒般回过了神来,原本腹中积攒起来的那股坚定勇气和要向成则衷倾诉的千言万语,一时之间竟然倶化为一片死寂;连心里那团刚才还在熊熊燃烧的郁愤火气,也乍然散尽,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儿。成则衷的眼睛看着他,头轻轻朝大门方向一偏。戎冶隐忍地、深深凝望着成则衷,然后在这样吊诡的对峙之中倒退了几步,不发出一点声响地转了身离开。坐困愁城戎冶不是不知道成则衷和靳哲还有瓜葛,但成则衷从来不主动在他面前提起靳哲,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阿衷也不会看重他。戎冶每念及于此,便不屑同靳哲计较了。——但心知和眼见是两码事,尤其他本是抱着那样的心情来的。戎冶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甚至开始从这冲击之中品味出了一种自取其辱的意味。他阴沉着面孔坐回车里,设想着如果刚才走出公寓时他大力将门关上呢……然后又觉出这做法的幼稚与恶劣来,不由自嘲地冷笑一声。司机兼戎冶坐在后面半天不说话,一身低气压面色又不善,终于惴惴地问:“先生,现在要去哪里?”“找个喝酒的地方。”戎冶声音冷硬地,终于开了口。……靳哲像匹烈马似的不愿驯服,即便吻得饥渴热切如胶似漆、身上的敏感地带一一在爱抚之中被唤醒,一旦理智稍稍回笼,腰腿便使着劲想要翻身到上面去。成则衷如他所愿毫不抵抗地放松腰身躺了下来,靳哲始料未及,简直被惊喜冲昏了头。而成则衷枕着双臂一派慵懒腔调,含笑看着上方蒙着眼的靳哲,嗓音沉而缓:“念着我腿不好,想改用骑乘了?”靳哲给气得发笑,掐着成则衷的腰侧忿忿道:“自作多情!你自己答应我的还未兑现过,这次怎么也该我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多回的靳大少仍尚未断绝“挣回来”的念头,怎么也要达成所愿才甘心。成则衷不无遗憾地叹了一声:“那让你在上面可有些危险。”话还没说完靳哲又被撂了下来,性器立刻被极具刺激性和技巧性的手法爱抚,快感因为被蒙住双眼而成倍放大、汹涌无比,爽得他几乎一下子就要交代在那只手里,忍不住颤着声低低叫出来:“ahyes”成则衷贴着他的耳廓与他低语:“你要相信,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为你打开天堂之门。”靳哲放弃地闷笑一声,喘息之中道:“你让我上一次,我情愿到地狱转一圈。”一面带着迷恋意味摩挲着成则衷的发与他唇舌嬉戏,终于放弃了盘算,为成则衷敞开了双腿。成则衷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入他身后,耐心而细致地开拓。扩张得差不多了之后靳哲被翻过来,背对着身上的男人。他一身偏白的浅麦色肌肤泛起淡淡绯色,原本就较常人红润的唇此时愈发鲜艳欲滴,此时衬着宝蓝色的丝绸,堪称香艳。成则衷细细吻着他的脊背抚慰着他的前面帮他放松,不忘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腹下,继而温柔地挺入,开始有韵律地、深深浅浅地抽送。靳哲短暂空虚了的身体被重新填满,随着成则衷的动作,他唇间逸出了撩人心弦的低吟。每一次摩擦挺进都满满地撑开了他——点持续被顶到,靳哲全身都酥得软烂,无法承受似的轻皱着眉,领带遮去他潋滟眼波,却挡不住情热的呻吟。他因为销魂的快感而头皮发麻,脸上的欲望与沉醉都如此生动,但这并不妨碍他察觉到成则衷的慢热:“今天猛不起来了?那么一会儿换我……”成则衷只勾着唇笑,一点儿不肯放开他,简洁明了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行。”靳哲喘着,在成则衷撑着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哼笑威吓道:“榨不干我,你就等着我干死你!”成则衷仍是笑,却用身体给出了一记有力警告,节奏和力度立即随之改变:“那明天你可走不了路了……抱歉。”靳哲低哼一声,额头抵住地面,在变得凶狠肆意的深深挺送之中颤栗着爽叫出来。一轮纵情交合,靳哲和成则衷都先后射了,然后,靳哲听到成则衷开口突然提到了戎冶。“有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我和戎冶喜欢共享,”成则衷声音里带着笑,吻着靳哲的几处敏感地带,一面不紧不慢地告诉靳哲,“回来之后,我让他意识到一件事……两人以上的性事要比单纯的一对一有乐趣的多……”靳哲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想要撑起身来。他知道,成则衷不会无故提起这个话题。而成则衷笑意不改,沉腰施力将靳哲重新压回去,兀自与他道:“你们原来也是彼此欣赏喜爱的朋友,只不过近期才有些小小的不愉快,而恰好我也有些想念那样的刺激了,所以……你介不介意,下次大家一起玩儿?”那询问的语气不能更加认真。靳哲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僵硬紧绷,脸上春色与桃花霎时间都敛个干净,刷白一片,他厉声爆喝:“滚!”“fuck!当我什么?你敢拿我跟那些供你们取乐的货色比?”靳哲狂怒地低吼着,剧烈地挣扎起来,恨不得要撕破长绒地毯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抓痕,却因与成则衷相比力量不足而无法抗衡。接着他立刻失尽全身力气,一声千回百转的呻吟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软倒——成则衷的手指进入了他身体里,准确无误地揉按碾磨着最敏感的那处腺体。快感如潮如浪,一波波涌上,逼得他在欲海之中沉浮颠沛——他以为自己就要溺毙,却在濒临窒息的时刻终于攀上了浪尖潮头。在被成则衷亵玩的过程中,靳哲已经哭了,这无疑很羞耻,更羞耻的是,他居然就这样被成则衷用手指轻轻松松插射了。待成则衷抽出手指,靳哲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一声声骂着:“混蛋,混蛋,youfuck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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