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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钧晃晃手里的手机:“没电了。”说着,他站起来,走到雪容面前,见她还愣着便皱眉问,“还不开门?”“哦。”雪容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进了房间,雪容扔下包包便倒在了沙发上。“这么累?要睡就到床上好好睡。”陈洛钧在沙发前蹲下,拍拍她的脸颊说。“不要嘛。懒得动。”她哼哼两声。“这样睡当心受凉。”陈洛钧晃晃她。“讨厌。”雪容一边撅嘴,一边却忍不住笑着坐起来,闭着眼睛冲他伸出胳膊。他叹叹气,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牵到房间里。“不对,我还没有洗澡呢。”雪容睁开眼睛,自己从橱里拿了换洗衣服走到洗手间里,胡乱洗了个澡,拉开门看见陈洛钧等在门口,便又闭起了眼睛,被他再度牵回房间里,重重地趴在床上。她其实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的脚步从远到近,在她的床边坐下,接着脑后便穿来一股热风。“头发都不吹就睡觉。”他温热的手指穿进她发间时,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绷紧了身体。只是很快,她开始放松下来,不知是因为头顶不断传来的热风,还是因为他偶尔碰到她脸颊的指尖的温度。她的头发慢慢地干燥起来,人也慢慢地越来越疲乏,还没等头发吹干就睡着了。陈洛钧关了电吹风刚站起来,却没想到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没站稳,栽倒在了床上。想把她的胳膊拉开,又不敢使劲,被她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住,动弹不得。他叹了叹气。她一直喜欢用这种姿势抱着他,好像从来都不太清楚自己这种亲昵的举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折磨,每每搞得他心猿意马,呼吸困难。她柔软的身体带着暖暖的温度和微弱的香味,贴着他的皮肤也光滑而细腻,头发不时蹭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僵直地躺着,极其艰难地调整呼吸,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很快就全身都麻了。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她却忽然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是他,怔忡了一下,脸一红,松开了紧紧抱着他的手脚,往后退了退,转身贴到了床沿边。“你是不是要回家了?”她怯生生地问。“过来。”他摇摇头,又把她拽回来抱在怀里,拉开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心满意足地闭起了眼睛。怀里的人好像从未如此贴近过,又好像从未离开过,那满满的触感渐渐把他心底里的空洞一点点地填充了起来,温暖几乎快要溢了出来。“阿洛?”“嗯?”“阿洛。”她只是又叫了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一下子就又睡着了。不知道是因为实在太累,还是因为有个温暖的身体一直贴着她,雪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雪容睁开眼睛,有点惊讶地发现陈洛钧还没醒。她印象中他似乎一直睡得比她晚很多,起得又比她早很多,很少有睡到中午的时候。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心翼翼地探手摸了摸他额头,发现他烧得滚烫。陈洛钧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雪容。“你发烧了。”她摸摸他的手心,果然也烫得吓人。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依旧睡眼惺忪地看着她。“我去帮你倒点水。”雪容下床倒了杯温水,又拧了条凉毛巾才回来,却发现陈洛钧已经坐起来穿外套了。“你干吗?”她惊道,“生病了还不好好躺着?”他低头一边系纽扣一边摇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走了。”“去哪儿?”“今天要进一个电视剧的剧组。”他站起来,径直往洗手间走,边走边问,“有没有新的牙刷?昨晚被你按在床上,连牙都没刷。”雪容脸一红,又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悻悻地找了新牙刷新毛巾出来,一言不发地塞到他手里。他刷牙洗脸的时候,雪容就站在门口看着:“今天一定要走吗?”他一边擦脸一边点点头。“可是你都病了。”“没事。”“非去不可吗?”她又不死心地问。他把毛巾挂好,淡淡地说:“今天不去就不用去了。”雪容叹了口气:“那剧组在哪里?”他说了个南方的小城,要飞两个多小时才能到。雪容气结地站在洗手间门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绕过她往门口走:“下午的航班,我先走了,还得回去收拾行李。”雪容还赌气般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皱着眉头不想说话。“过来。”他对她张开双臂。她哼一声。他只得放下手臂轻声说:“那我走了。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说着,他弯腰换好了鞋,直起身来远远地看了她一会儿。雪容往他的方向迈了两步,想了想又停下来,低头踢着脚边的沙发。陈洛钧叹叹气,转身拧开了大门,放慢了动作走出去。雪容咬着嘴唇听见门锁“咔嗒”一声关上,顿时就开始后悔了。她是很生气,气他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只看了她两眼就要走,更气他明明烧得东倒西歪还要去赶飞机。可还要再等半个月才能再见到他……她顾不得再生气,飞奔到门口,想要追上他再说两句话,一开门,却发现他就站在那儿,见她出来,笑着对她又一次伸出了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发烧,他的怀抱格外温暖。“记得吃药知不知道?”她瓮声瓮气地交代,“还要按时吃饭。”“嗯。”他的脑袋压在她头顶蹭了两下算作点头答应了。“阿洛。”“嗯?”“是不是很重要的戏?很重要的角色?”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其实只是个很不重要的戏,很不重要的角色,但是他非去不可。她换了个问题:“真的……不去不行吗?”这次他还是没有回答。她其实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只得沮丧而无奈地把他抱得更紧。“哦对了。”雪容忽然想起什么,放开他跑回房间里,拿了个玻璃瓶又跑回来,“这个是c城的特产,是一种药油,听说用来按摩的话,会很热很舒服的,我早就带回来了,一直没来得及给你。你回头试试看吧。”他接过来看了看,又捏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才抬头问:“我自己怎么试?”“呃……”雪容挠挠头,“也是哦……我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他又低头摩挲着瓶身,仔细地把标签上的说明都看完了,把玻璃瓶又还给她:“放你这里吧。下次你帮我试。”雪容红着脸点点头。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这一次是真的告别离去了。雪容照例一个人去菜场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做完家务以后就在书桌前埋头看齐诺的第三本书,完全不知道陈洛钧飞到两千多公里外的片场,却发现本来属于他的角色硬生生被别人抢了,只得连夜再坐火车回来。他只买到了硬座票,挤在一排三个座位的中间,默默忍受着两边乘客扯着嗓门打牌的嘈杂声。雪容在快到半夜的时候给他发了条短信:“还在发烧吗?有没有吃药?开工了辛不辛苦?”他认真揉了揉眼睛,考虑片刻才把短信发出去:“已经吃药了,没事。明天才开工,今晚可以好好休息。”她很快回过来:“那赶紧睡觉喽,我也要睡啦,明天要上班呢。阿洛晚安!”他简短地回了句晚安,想去倒杯热水,看了眼走道上两个被摞在一起当做临时牌桌的纸箱,便还是靠回椅背上,裹紧外套,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田云的电话打来时,他刚开始迷糊,看到她的名字,只得硬着头皮绕过牌桌和把走道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找到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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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在意这一切。但是当我知道事情真相以后,我决定闹得他鸡犬不宁!我肆意的迷惑他,用尽自己所有的风情万种试图留下他。他不动声色,每次都冰冷冷的丢下一摞钱。我和他之间,一直都像是客人与小姐。当我成功的占据了他的生活,拆散了他的婚姻,拒绝和他暧昧了,他却对我有些上瘾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将我禁锢在牢笼中,我拿不起,放不下,却也逃不掉。当我以为他想掐死我的时候,他却低下头来吻了我当我以为他真心爱我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当我以为他只是玩我的时候,他却为了我几乎发疯。相爱,相守,相杀,我和他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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