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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这就好。&rdo;凯利自言自语地说，同时推动油门，缆绳拉紧了。&ldo;他的船出了什么问题？&rdo;帕姆问道。

&ldo;有的人开船忘了水下还有海底，结果撞了上去，把机器撞坏了。&rdo;他停顿了一下，换了话题说：&ldo;是否应该多穿一点衣服。&rdo;

帕姆咯咯一笑，走入舱下。凯利小心将航速调至四节，然后开始转舵向南行驶。

他以前也做过这类拖船的事，并曾抱怨说，如果他再做此事，一定要印制一种专门的票据，作为收费的收据。

凯利考虑到后面拖了船，靠岸时特别小心谨慎。他匆匆地走下驾驶台，将护舷垫圈放下，然后跳上岸，解下两根弹簧缆绳，接着朝哈特拉斯走去。那船的主人也已将泊缆固定，随手抛给码头上的凯利，然后也把自己的护舷垫圈放好。把船拉近码头是凯利向帕姆炫耀肌肉的极好机会，他用了五分钟时间把那船拖到了岸边靠稳，接着又把自己的船靠好。

&ldo;这岛是你的？&rdo;

&ldo;没错，&rdo;凯利答道：&ldo;欢迎来我的沙洲作客。&rdo;

&ldo;我叫山姆。罗森。&rdo;那人说道，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穿上了衬衫。握住他强有力的手，凯利发觉他的手柔软而细腻。

&ldo;我叫约翰。凯利。&rdo;

&ldo;这是我妻子莎拉。&rdo;

凯利笑着说：&ldo;一定是领航员了。&rdo;莎拉个子不高，有些肥胖，棕黄色的眼睛眨动着，流露出一种介于愉快和尴尬之间的神情。&ldo;应该感谢你的帮助。&rdo;她的话带有纽约口音。

&ldo;这是海上的规矩，夫人！出了什么问题？&rdo;

&ldo;我们触礁的地力，海图上标明水深六呎！而船当时吃水只有四呎，而且落潮早在五小时之前就过了！&rdo;这位夫人抱怨着。当然不是生凯利的气，但他是直接的发泄目标。她丈夫早就听过了她这番怨言。

&ldo;海底的沙洲从去年冬天的风暴就开始堆积，但我的海图标明的要比实际少得多，而且海底是软底。&rdo;

正在此时，帕姆走了过来，现在的穿着还算得体。凯利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姓什么。

&ldo;嘿，我叫帕姆。&rdo;

&ldo;你们都需要休息一下吧！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来讨论船的问题。&rdo;大家都同意这一点。凯利带领大家朝他的家走去。

&ldo;那是什么？&rdo;山姆。罗森问道。他指的是那个一九四三年修建的观测所。该所总面积两千平方呎，屋顶只有三吋厚：整个结构曾用钢筋水泥加固，看上去十分坚实。旁边还有一个较小的观测所。

&ldo;这儿过去属海军所有，&rdo;凯利解释说：&ldo;现在我租下了这地方。&rdo;

&ldo;他们还为你修建了一个漂亮的码头。&rdo;罗森指出道。

&ldo;是挺不错，&rdo;凯利赞同地说：&ldo;不介意我问你的职业吧！&rdo;

&ldo;外科医生。&rdo;罗森答道。

&ldo;唔，原来是这样的。&rdo;怪不得他的手那样细嫩。

&ldo;外科教授。&rdo;莎拉纠正。&ldo;可是他驾驶船的技术太糟。&rdo;

&ldo;是那该死的海图过时的关系！&rdo;教授抱怨说：&ldo;你有没有听到？&rdo;

凯利把他们领进所内。&ldo;算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让我们一边吃中饭，喝啤酒，一边舒舒服服地研究这个问题。&rdo;凯利对自己的话也感到惊奇。正在这时，他的耳中听到一声尖厉的枪声从南边的海面传来。海上会传来枪声，令人感到奇怪。

&ldo;怎么回事？&rdo;山姆。罗森耳朵也很敏锐。

&ldo;可能是哪个小伙子在打猎，&rdo;凯利判断：&ldo;这平时很安静，只是偶尔有人打猎。在秋天，早晨会听到野鸭一类水鸟的叫声。&rdo;

&ldo;我看到猎人搭的帐棚，你打猎吗？&rdo;

&ldo;现在不打了。&rdo;凯利答道。

罗森理解地看了他一眼。凯利决定再对他重新评估一番。

&ldo;有多久了？&rdo;

&ldo;很久了。你怎么懂得航海？&rdo;

&ldo;我离开学校之后，曾到过硫磺岛和冲绳，在医疗船上工作。&rdo;

&ldo;唔，是在日本神风特攻队时期吧！&rdo;

罗森点点头：&ldo;是的，很有趣。你在什么船上干过？&rdo;

&ldo;通常在我肚子上，&rdo;凯利狡黠的笑着说。

&ldo;水下爆破大队？你看起来像蛙人，&rdo;罗森说：&ldo;我应该找几个这种人来船上干活。&rdo;

&ldo;那也于事无补，但那样做更蠢。&rdo;凯利按动号码锁的号码之后，把沉重的铁门推开。

观测所内的情况使来客大吃一惊。凯利拥有这个地方时，面被巨大的水泥墙隔成了三个房间，但现在已经布置得颇像舒适的居家环境了。墙壁已经漆过，地上铺有地毯，屋顶也经过整修，只有原来的了望孔仍保持没变。家具和地毯显然是派翠西亚所布置的，但目前缺乏收拾的状况清楚地说明这现在只有一个男人居住。

尽管每样东西排列有序，但显然末经过女人之手。罗森夫妇还注意到是这位男主人把他们带进&ldo;厨房&rdo;，从一个老式冰箱中取出食品的。帕姆睁大好奇的眼睛在屋内转了一圈。&ldo;这很凉爽舒适，&rdo;莎拉说道：&ldo;冬天很潮吧！&rdo;&ldo;还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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