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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暂时的方向（第1页）

“叮”电梯门打开。

楼宇内的电梯尺寸倒是正常，只是电梯门并不是完全密闭的，而是可以伸缩的栅栏式，而且轿厢内还专门配了一个电梯司机，负责根据上来人的需求操控前往各楼层。

祁济随巴克斯来到了位于地下三层的图书馆。说是图书馆，其实更近似于一个超大的档案室，黄色的钨丝电灯照射之下，一排排的书架一眼望不到边际。

两人穿过了所有的书架，走向最深处的尽头，发现这里还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古根海姆教授的私人研究室”，下面还贴一张纸，上面有一行明显是手写的文字“现金结算，概不接受赊账！”

“这是什么？”祁济指着纸张疑惑的问。

巴克斯手指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古根海姆教授私人会制作一些据说能带来好运的奇怪符文，偶尔会有人来购买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见巴克斯耸耸肩好像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解释，祁济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哦，哦”了一下随即跟随巴克斯进入房间。

里面是个套房，不大的外间堆满一地的写满各种公式文字的稿纸，墙上也贴得满满的。而办公桌上堆满书籍和各种杂物，已经没办法当作桌子使用，完全成了置物架，桌前两把木椅上也全是书本。一个白色爆炸头的老人正弓着背趴在地上拿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着，同时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念念有词。

“古根海姆教授。”巴克斯微笑着喊了一声。

老人无动于衷，依旧忙于自己手头的事。

“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吧。教授有时忙于手头的事，如果强制打断他，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来的车上时我和你讲过，与你们的世界不同，这里偶尔有的人会天生携带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特殊能力，新生儿中大概不到万分之一的出现概率，我们称之为异能，虽然还没来得及展开讲。”

“嗯，就像你刚才说的杰西卡的记忆力？”

“不太一样，实际真正的异能会比这个更不科学一点。”

“什么叫不科学？”

“嗯，比如古根海姆教授拥有的异能——我们称之为‘沉默者’，就是可以发动能力让别人的嗓子暂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就是临时变成哑巴。曾经有同事风风火火的跑来打断了教授正在计算公式的过程，被盛怒的教授直接施放能力，然后一整个下午，那位同事在办公楼里都只能用手语和写字同别人交流。”

说罢巴克斯忍不住笑出了声，祁济想想那个画面，也感觉真要中招也确实蛮尴尬的。

“还好，教授的异能造成的效果只能持续六个小时，也不会遗留后遗症，没有实际伤害。但心灵上的伤害和后遗症就两说了。”

“那巴克斯先生，你也有异能吗？”

“是的，其实能在这个安全局工作的人，大多都是具有异能的人。而如果没有异能的人，又能进入安全局，则一定是在某些方面有着非常优秀的特质或无可取代的学识。”

“而古根海姆教授则是既有异能也有无可取代的学识？”

“教授之所以在这里应该都是因为无可取代的学识吧，他的异能其实并没有太多用处。”巴克斯一脸认真的回复。

然后两个人对视着，忽然都没憋住笑了起来。

“那巴克斯先生，你的异能是什么？”

“嘘，这是个秘密。”巴克斯右手食指挡在嘴前，作出保密的手势。

这时，教授似乎完成了一段计算，抬头发现了进来的两人。

“戴维斯家的小子，你也是来买幸运符的吗？你不是一向不屑于这些东西的吗？”

“不是的，教授。我是来咨询问题的，有关异世界的传说。”

古根海姆教授盯着巴克斯，眼神忽然聚焦，然后慢慢转向他身旁那个黑发的陌生面孔。

“黑色的坚硬直发，眼眶不深，鼻子比例小巧，五官的布局和特征较少见。戴维斯家的小子，这个小孩什么来历？”

“这就是我要咨询的事情，实际我遭遇了一些即使在一众异常现象中也略显超出规格的情况。而这个少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我从异常之地带回来的异世界人。”

教授忽然一把薅住祁济的双臂，本就被盯得尴尬得一直没说话的祁济吓了一跳。

随后巴克斯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而古根海姆教授在倾听过程中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震撼呆滞之中，随后坐在椅子上低头陷入长久的沉默思考。

巴克斯一直保持微笑的站在一旁，祁济则在兴奋和新鲜感冷却下来之后思考起自己的未来患得患失起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虽然自己属于适应能力很强的随遇而安性格，但是面对这么超现实的经历，不安的焦躁和担忧还是会一点点积累起来，而且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算起来快到晚饭时间了吧？考虑不同世界会不会也有时差，也许已经过了晚饭的点？也不知道自己中午吃没吃，吃了啥，自己是一点想不起来。这里的饮食习惯不知道是啥样的，看着很像欧美的文化环境，吃的大概也类似吧？餐前面包？火腿片和熏肉肠？蔬菜沙拉？主食会是烤制的肉排和蔬菜吗？芝士的话自己可吃不太惯，但愿甜点不要齁甜齁甜的现在真是又饿又困啊！

就在祁济以为老教授是不是睡着了，自己也在大脑发散间，靠着椅背饿着肚子打起哈欠之时，巴克斯忽然出声提议到：“不如我们去食堂边吃边聊吧。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好，好。”老教授似乎回过神来。

三人来到了位于楼内二层的食堂，果然如祁济所料，自助餐形式的食堂近似于西方的饮食习惯。基本的面包、冷餐、汤羹和水果蔬菜都是有的，并且向这里的员工免费提供，也有需要付费单独点单独制作的更好菜品，当然只吃免费的也足够营养丰富的吃饱。

今天毕竟三个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所以取了食物后，三人便找到一个桌子围坐在一起，一边进食一边聊。

“各种神话传说中，或者一些宗教典籍倒是有很多特殊地点的描述，明显在我们的现实世界找不到对应的地点。天堂和地狱、神灵的神国、传说的精灵之乡等等，还有一些非人类种族各自传说的起源之地或应许之地，比如吸血鬼传说中的夜之国。传说他们的始祖莉莉丝便是从夜之国跌落到人间，然后人间才有了吸血鬼的十三支氏族。但是这些都与异世界有着很明显的区别，该怎么形容呢，就像级别上的差异，或者说位格上的不同。这些传说之地都是明显高于现实世界的存在，那里有着现实世界没有的美好或者恶劣环境，那里一般都居住着超越普通人类的住民，有着种种不同于现实世界的神奇，并不会和人间一样，住着大量的普通人，过着明显是与这里不同的另一种普通生活。而异世界，至少在这位名叫祁济的少年的描述中，他所来的地方明显并不属于位格更高的所在，而是与这里平级别的存在。就像不同的国家，只不过有着更大的差异，除了自然环境、种族、文化特征的差异外，似乎世界的运行规则也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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