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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用不着这么显,”方矣想了想,却没推开他,“你没长骨头吗?”
荀理笑,不答话。
“从前有个小男孩,打小被他妈当小姑娘养,穿裙子,梳辫子,”方矣喝了口咖啡,这回有准备,没烫舌头,“小男孩知道自己是小男孩,他想把小辫子剪掉,但是他妈不让,说等他上了小学就不能再这样了。小男孩为了满足他妈妈奇怪的癖好,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忍耐。”
荀理笑出了声,贱兮兮地问:“那小男孩姓方吗?”
“闭嘴。”方矣说,“不过后来没等上小学小男孩的小辫子就被剪掉了,因为他爸春节的时候带着他放烟花,结果把小麻花辫给烧了半条,没办法了,只能剪掉。为此,小男孩他妈跟他爸冷战了足足两个小时。”
荀理已经栽倒在方矣怀里笑得胃疼了,他双手环抱着对方的腰,说:“哥,没想到你小时候就是女装大佬。”
这本来是方矣的秘密,只有崔一建跟老肖知道,并且多年前那两人就被勒令不准说出去,否则杀无赦。
没想到,今天晚上,方矣自己当笑话讲给了荀理,还真是,很有奉献精神了。
大概是天太冷,脑子冻坏了。
“不准告诉别人。”方矣说,“否则,我切了你的命根子。”
荀理像个大型犬一样窝在方矣怀里,说:“放心吧,我舍不得让别人知道你那么销魂的过去。”
“销魂个屁,”方矣没好气儿地说,“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孩子。”
他捧着咖啡笑盈盈地喝着,烟花结束了,世界安静了下来。
“哥,”荀理微微起身,看着他说,“我想跟你接吻。”
“不行。”
方矣说出这句“不行”,可下一秒被人搂过去含住了嘴唇。
手里的咖啡洒了,弄得两人身上都是,还挺烫的,但方矣没空去收拾,因为整个人都被圈住,动弹不得。
刚刚喝过热咖啡的方矣嘴唇温热,带着点儿似有若无的苦和似有若无的甜,相反的,荀理嘴唇冰凉。
方矣一开始还有点儿抵抗,到了后来,用舌尖去舔了舔对方的嘴唇,把温度传给了荀理。
“你承认吧。”荀理放开了他,“你挺享受的。”
“我是挺享受。”方矣坐好,拿纸巾擦了擦湿了的羽绒服,“毕竟成年男人,谁也不是性冷淡。”
荀理看着他,拿过纸巾帮他擦衣服:“搞对象吗?”
“不搞。”方矣倒是坦然,“哥向往自由。”
荀理笑了,也不多说,拉着他下楼:“回去暖和暖和换条裤子吧。”
方矣的裤子也洒上了咖啡,这会儿冰得快得老寒腿了。
说是回屋暖和,但只要离开“小太阳”,这屋就跟冰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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