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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在陡峭的地方帮助我的。&rdo;

西伯的主人嘟起了嘴：&ldo;这会让你付出一点代价。我的时间和……&rdo;

&ldo;我明白。&rdo;瓦拉几亚人打断他。

吉普赛人抓耳挠腮：&ldo;你对老费伦吉有何了解?听说了他的哪方面?&rdo;

西伯看到自己展示知识的机会来了。从这类人身上获取信息无异于虎口拔牙!

&ldo;我听说他有一大帮人戍卫城堡，而且他的城堡坚不可摧。因此，他不对任何人宣

誓效忠，土地也不交税，因为无人征收。&rdo;

&ldo;哈!&rdo;吉普赛老人忍俊不住，在地上狠狠地跺脚，又倒了一些白兰地。&ldo;一

帮人?随从?农奴?他一个也没有!也许有一两个女人，男人绝对没有。只有狼把

守那些关口。至于他的城堡：环绕着绝壁;只有一条路进去‐‐男人可以通行‐‐

还得从原路出来。除非某个不小心的傻瓜偏离窗户太远……&rdo;

他停下来时，眼睛中又露出疑色。&ldo;你父亲告诉你费伦吉有部下?&rdo;

西伯的父亲当然什么也没告诉他。弗拉基米尔也没有。他知道的一鳞半爪是从

王宫里的一个家伙那里听来的迷信和胡扯。那个愚蠢的家伙不太喜欢大公，反过来

也不太受宠。西伯没有时间去想魔鬼：他明白自己杀了多少人，其中无人回来纠缠

他。

他决定碰碰运气，因为他已经了解了许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ldo;我父亲只说过

道路陡峭;他在那里的时候，许多人驻扎在城堡里面和周围。&rdo;

老人盯着他，慢慢点头。&ldo;有可能，有可能。斯兹加尼经常和他一起过冬。&rdo;

他做了决定，&ldo;很好，我带你上山‐‐如果他愿意见你。&rdo;他对着西伯竖起的眉毛

嘲笑，带他走出屋内，进入午后的寂静气氛中。在途中时，吉普赛人从桶里拿出一

口巨大的铜煎锅。

微弱的太阳非常平静，预备降落在灰色的山峰上。由于是在山中，这里的黄昏

来得很早，鸟儿已经在唱晚曲了。&ldo;我们还来得及!&rdo;老人点头，&ldo;希望现在有人

能看见我们。&rdo;

他向上直指影影绰绰的群山;高耸嶙峋的黑顶在灰色山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清

楚。&ldo;看到了那个最暗的地方吗?&rdo;

西伯点头。

&ldo;那是城堡。看。&rdo;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煎锅底，然后对着太阳照射，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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