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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我们一坐妥，凡斯便单刀直入的说：

&ldo;你认识所有与班森有来往的人，请告诉我们：李寇克上尉是个什么样的人？&rdo;

&ldo;哈！原来你们怀疑那位英勇的上尉。&rdo;欧斯川德上校用手扯着唇上的八字胡，他面色红润，蓝色小眼睛上丛丛浓密的睫毛，举止态度傲慢自大。

&ldo;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或许真是他做的。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疯狂爱上圣&iddot;克莱尔小姐，那是个好女孩，班森也很迷恋她。如果我年轻二十岁，我也可能‐‐&rdo;

&ldo;上校，你又在做白日梦了，&rdo;凡斯打断他，&ldo;请告诉我们你对上尉的认识。&rdo;

&ldo;噢，是了‐‐上尉。乔治&iddot;亚州人，参加过战役，还得过勋章，他很讨厌班森，是个单纯易怒的人，也很善妒，将女士们看得高高在上‐‐我的意思并非认为她们不值得，但是他是那种为了女人名誉自己不惜坐牢之人，一个女人的保护者，重感情的怪物，充满骑士精神；他正是那种不发一言即可将对手脑袋轰掉的家伙，惹上他十分危险。班森这个笨蛋，明知那女孩跟李寇克已经订了婚还去玩火。有几回我真想警告他，但是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与我无关，我无意插手，真是失策。&rdo;

&ldo;李寇克上尉和班森熟不熟？&rdo;凡斯问，&ldo;我的意思是：他们彼此有多亲近？&rdo;

&ldo;完全不熟。&rdo;上校回答。

他比个否定的手势，补充道：&ldo;我想应该是不大熟，他们偶尔会在社交场合碰面，我和他们两人都很熟，也常邀请他们到寒舍来。&rdo;

&ldo;你认为上尉是一个技术精湛的赌徒吗？&rdo;

&ldo;赌徒‐‐哈！&rdo;上校嗤之以鼻，&ldo;是我所见过最菜的，扑克打得比女人还糟，太容易兴奋‐‐完全不擅于隐藏自己的感觉。总而言之，他是个冲动鲁莽之人。&rdo;

停了一会儿后，他惊呼：&ldo;老天！我知道你们瞄准的目标了……完全正确。他就是那种会干掉所有不顺眼人的鲁莽年轻人。&rdo;

&ldo;在我听来，上尉的为人和你的朋友林德&iddot;范菲所叙述的完全不一样。&rdo;凡斯说。

&ldo;一半一半！&rdo;他下了决定，&ldo;范菲是一个冷静的赌徒，曾在长岛市开过赌场‐‐轮盘、扑克、百家乐等，还曾在非洲猎过狮子老虎，但他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曾冒险押注在对他完全不利的赌盘上，不是个科学的赌徒，全凭自己冲动行事。我不怕担保，他很可能射杀一个人，然后在五分钟之后便忘得一干二净，但是他必须是气愤到极点才会这么做……他正是这种人‐‐你只是看不出来。&rdo;

&ldo;范菲和班森是否非常亲近？&rdo;

&ldo;非常非常亲近。只要范菲来纽约，他们两人便形影不离，他们相识多年，在范菲结婚前他们是室友。范菲的老婆是个厉害人物，管他管很严，但她是一个大富婆。&rdo;

&ldo;谈到女士们，&rdo;凡斯问，&ldo;班森和圣&iddot;克莱尔小姐之间的情形究竟如何？&rdo;

&ldo;谁知道？&rdo;上校简洁答道：&ldo;但是她对班森极不友善是可以确定的，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rdo;

&ldo;是很令人难以理解，&rdo;凡斯附和，&ldo;我不是想深究她和班森之间的私人关系，我想你也许知道她内心对他真正的态度？&rdo;

&ldo;我明白了，你想知道她会不会对他采取激烈的手段？……我打赌有可能！&rdo;

上校解释他的看法。

&ldo;圣&iddot;克莱尔的个性刚烈，非常用心经营她的艺术生涯，她是个歌手‐‐一个极佳的歌手，前途无可限量，独立而且愿意接受任何机会，为了成功可以奋不顾身。&rdo;

他点点头，&ldo;女人很奇怪，常常有出人意表的行为，最冷静的女人也可能在没有任何警讯之下杀人‐‐&rdo;

他突然坐直身子，那双蓝色的小眼睛如瓷器般发出闪烁的亮光，&ldo;老天哪！她在班森被杀那天曾单独和他进餐‐‐就在同一天，我在餐馆遇见他们两人。&rdo;

&ldo;谢谢你的提醒，&rdo;凡斯无精打采的咕哝着，&ldo;我想我们都该吃饭了……，你自己和班森有多熟？&rdo;

上校似乎吃了一惊，但凡斯平和的态度消除了他的疑虑，&ldo;我？老友！我和班森认识十五年了‐‐可能还更久。在这个城市的面貌尚未改变前便带他游遍全城，那时候这地方是多么生气蓬勃，真是黄金年代，天亮之前从不回家‐‐&rdo;

凡斯再度打断他，&ldo;你和班森少校的交情如何？&rdo;

&ldo;少校？……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们&lso;道不同不相为谋&rso;，根本很少见面。&rdo;

他认为应该做出更详尽的解释，所以在凡斯开口前，他又说：&ldo;正如你所知，少校从来不跟我们这笔人在一起，他反对吃喝玩乐，认为艾文和我太轻浮，是个一本正经的家伙。&rdo;

凡斯安静的吃着午餐，忽然问道：

&ldo;你在&lso;班森＆班森&rso;投资了多少？&rdo;

一时间上校不知如何回答，不住用餐巾擦拭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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