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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老天!&rdo;凡斯叹口气，&ldo;你正陷身于一个可怕的推断中，然而，我也许可以解答那令人忧烦不堪的烟蒂问题。&rdo;

他再度走到门口，将枪还给史尼金，&ldo;检察官烦请你将普拉兹太太带来，我们想跟她谈谈。&rdo;

回到室内，他和蔼可亲的对着马克汉微笑，&ldo;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只由我一个人问话。昨天，你讯问普拉兹太太时，可能忽略了一些事。&rdo;

马克汉极感兴趣，但也抱持着些许怀疑。

&ldo;你全权处理。&rdo;他说。

10剔除一个嫌犯

六月十五日，星期六，下午五点三十分

管家进来时，表现出的神情比上回接受马克汉讯问时要镇定，带着愠怒和不屈不挠的态度准备接受挑战。马克汉朝她轻轻点头致意，凡斯立即起身请她坐在靠壁炉面对前窗的椅子上，她坐在椅沿，双肘搁在两旁的扶手上。

&ldo;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你，普拉兹太太，&rdo;凡斯凝视着她说：&ldo;如果你说实话对大家都有好处，明白吗？&rdo;

和马克汉共处时轻松、古灵精怪的态度完全隐去了，现在的凡斯严肃而面无表情的站在妇人面前。

她茫然的抬起头来，紧闭双唇，眼神隐约露出压抑的忧虑。

凡斯稍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发问，字句清晰毫不含糊。

&ldo;班森先生被杀的那天，那位女士是什么时间来到这里的？&rdo;

妇人镇定的回望他，瞳孔放大，&ldo;没有人来过。&rdo;

&ldo;有，一定有人来过，普拉兹太大，&rdo;他很肯定的说：&ldo;她几点钟来的？&rdo;

&ldo;我说过了，没有人来过。&rdo;她坚持。

凡斯暂时停止问话，点一枝烟慢慢抽着，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避开为止。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坚定的说：&ldo;如果你说实话，没有人会对你不利，但如果你刻意隐瞒事实，那么你的麻烦就大了。知情不报是犯法的行为，法律绝不宽贷。&rdo;

他对马克汉扮了一个鬼脸，后者正兴味盎然的旁观这一切。

妇人开始不安，她双肘放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ldo;我对天发誓，那天没有人来过。&rdo;沙哑的声音显示她的激动。

&ldo;我们不要把老天也拖下水，&rdo;凡斯随意的说：&ldo;那位女士是什么时候到的？&rdo;

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室内鸦雀无声，凡斯安静的抽着烟，马克汉用姆指和食指不停把玩雪茄，期待着。

凡斯再次厉声问道：&ldo;她是什么时候来的？&rdo;

妇人不断搓着双手，将头往前伸，&ldo;我告诉你‐‐我发誓‐‐&rdo;

凡斯做了一个断然阻止的手势，冷笑着对她说：&ldo;你的演技差劲透了，我们到这里的目的是查明真相‐‐你得实话实说。&rdo;

&ldo;我已经告诉你们实情了。&rdo;

&ldo;你是想要检察官下令扣押你？&rdo;

&ldo;我已经告诉你们实情了。&rdo;她重申。

凡斯在长桌的烟灰缸内按熄他的烟，&ldo;好，普拉兹太太，即然你不肯透露那位女士那天下午来过这里，那么现在就由我来告诉你好了。&rdo;

他的态度表现得如此自然又嘲弄，妇人以怀疑的眼神望着他。

&ldo;你主人被杀的那天下午门铃响了，班森先生或许已经告诉过你，他正等待一位朋友到访。总之，你开了门，将一位美丽迷人的年轻女士迎进客厅……我亲爱的夫人，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就坐在你现在所坐的同一张椅子上！&rdo;

他停下来嘲弄的看着她笑。

&ldo;之后，&rdo;他继续，&ldo;你替班森先生和那位小姐端上茶点，不久后她离去，班森先生上楼换装去赴晚餐……你看，普拉兹太太，我全都知道。&rdo;

他点燃另一枝烟，&ldo;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位小姐的模样？如果没有，我现在形容给你听，她个子娇小，黑发黑眸，衣着朴素。&rdo;

妇人的态度完全转变，双眼发直，两颊苍白，呼吸声急促可闻。

&ldo;现在你还有什么说，普拉兹太太？&rdo;凡斯厉声问她。

她吸了一口气，&ldo;没有人来过。&rdo;她顽强的回答，语气中透露赞赏之意。

凡斯沉思了一下，马克汉忍不住要开口了，但决定还是一旁观看妇人的反应。

&ldo;你的态度是可以理解的，&rdo;凡斯终于开口，&ldo;那位小姐和你有不寻常的关系，所以你有私人的理由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曾来过这里。&rdo;

乍闻这些话，她惊恐的坐直了身子。

&ldo;我从没看过她。&rdo;她喊，然后嘎然而止。

&ldo;噢!&rdo;凡斯瞄了她一眼，&ldo;你从来没有看过这位小姐？……有可能，但这不重要，我相信她是个好女孩，虽然她曾和你的主人在家中共进下午茶。&rdo;

&ldo;是她告诉你她到过这里的吗？&rdo;她的声音无精打采。紧绷的情绪过后她的态度便淡然多了。

&ldo;不完全对，&rdo;凡斯回答，&ldo;不必她说，我还是能够知道……她到底几点钟到的，普拉兹太太？&rdo;

&ldo;班森先生从办公室回来后大约半小时左右，&rdo;她终于不再矢口否认，&ldo;但是他没有预料她的到访‐‐因为他没有告诉我将会有客人，也没有交代我预先准备茶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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