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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他们有没有三缄其口，对你们应该没有太大的阻碍，&rdo;凡斯愉快的补充，&ldo;最令人感动的是他们好像都在掩护他人。普拉兹太太否认那天下午有任何人拜访班森，因为不希望将他下午茶的伴侣圣&iddot;克莱尔小姐牵涉进来，很明显的除了这位年轻小姐之外，她并不认为其他人有嫌疑；上尉听你暗示他未婚妻涉嫌后便不发一语；甚至连林德都因为唯恐牵连他人而不顾自己不利的处境；现在又是少校，……真麻烦！不过，能和这些高贵无私的灵魂打交道倒是值得安慰。&rdo;

&ldo;去你的!&rdo;马克汉放下雪茄站起来，&ldo;这个案子搅得我不安，今晚我要带着它上床睡觉，明天早上清醒时就会有解决之道。&rdo;

&ldo;用睡眠时间思考问题的说法实在荒谬，&rdo;当我们步入麦迪逊大道时，凡斯说：&ldo;这是那些头脑不清的人所相信的传闻，什么柔软的神经、疗伤止痛、童年往事、可以制药的曼陀罗花、疲倦体力重建这一类的东西，真是愚蠢的想法。脑子清醒时，活动力比昏迷状态的睡眠要强多了，睡眠是缓和情绪‐‐并非刺激它。&rdo;

&ldo;好，那你就坐着慢慢想好了。&rdo;马克汉愤怒的表示意见。

&ldo;我正打算如此，&rdo;凡斯愉快的回答，&ldo;但我不是去想班森命案，因为早在四天前我已经全部想清楚了。&rdo;

17伪造签名的支票

六月十九日，星期三，上午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和马克汉一起搭车进城，虽然九点前就抵达检察官办公室，但希兹早等在那里了。他看上去忧心忡忡，说话的语气透露着对检察官的谴责与不满。

&ldo;你打算拿李寇克怎么办，马克汉先生？&rdo;他问道：&ldo;我认为最好快点逮捕他。我们已

经跟踪他一段时日，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昨天早上他去了银行，在出纳主任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去他的律师那里，又待了一个小时，再回到银行停留半小时。他到艾斯特牛排馆吃午餐，但是什么也没吃，只是坐在桌边。两点钟左右，他去拜访他所住的公寓的房地产经纪人。等他离去后，我们发现他要求从明天起将他所住的公寓转租出去，他在打了六通电话给朋友后就回家了。晚餐过后，我的手下敲他的房门，假装找错人，李寇克正在整理行李……看样子他准备溜之大吉。&rdo;

马克汉皱着眉头，很明显的，希兹的报告令他烦恼不堪。在他尚未开口前，凡斯说话了。

&ldo;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巡官？我相信上尉在你严密的监管下无处可逃。&rdo;

马克汉注视凡斯一会儿，对希兹说：&ldo;如果上尉打算离开此地，立刻逮捕他。&rdo;

希兹闷闷不乐的离开。

&ldo;对了，马克汉，&rdo;凡斯说：&ldo;今天中午十二点半你不要订任何约会，因为你已经跟一位女士约好了。&rdo;

马克汉放下笔瞪着他，&ldo;这又是什么鬼话？&rdo;

&ldo;我帮你约了一个人，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她，一定把她吵醒了。&rdo;

马克汉气得大声抗议。

凡斯温和的举起一只手，&ldo;你一定要赴约，因为我告诉她是你要约她的，如果你不露面，她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见到她。昨晚所有事情都一团糟，我不想再看你受罪，所以安排你和宝拉&iddot;班宁夫人见面，她就是范菲的情人。我肯定她一定能够化解你那浓得化不开的愁绪。&rdo;

&ldo;你听好，凡斯！&rdo;马克汉怒吼，&ldo;这里由我当家作主‐‐&rdo;他忽然住口，明白对方是出于一番好意，更重要的是，他也希望能够和宝拉&iddot;班宁夫人谈一谈。他的愤怒渐渐消失，当他开始讲话时，用就事论事的声调说：

&ldo;你说服了我，我会见她。但是我希望范菲事前没有与她密切接触。他总是‐‐出其不意的冒出来。&rdo;

&ldo;真巧，&rdo;凡斯嘀咕着，&ldo;我也有相同的想法……所以我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可以回长岛市一趟。&rdo;

&ldo;你打电话给他&iddot;!&rdo;

&ldo;实在对不起，&rdo;凡斯道歉，&ldo;但是昨晚你已经就寝，睡眠会帮助你解开所有纠缠错乱的思绪，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打扰你……范菲感激涕零，他说他的太太也会感谢你，他十分思念范菲夫人，但我恐怕他需要施展他的辩才来解释这几日的行踪。&rdo;

&ldo;我不在这段期间，你又替我做了什么其他的安排？&rdo;马克汉厉声问。

&ldo;没有了。&rdo;凡斯站起来踱到窗口，沉默的抽着烟。当他转身回到室内时，原先那股嘲弄的态度不见了，他在马克汉对面坐下来。

&ldo;少校事实上已经承认他所知道的比告诉我们的要多，&rdo;他说：&ldo;鉴于他正直诚恳的态度，你不可能强迫他说什么，但他并不会阻止你自己去发掘‐‐这是他昨天晚上所表明的态度。现在，我有一个既不违背他的原则，又能查明真相的办法……你还记得郝芙曼小姐提到过关于&lso;偷听&rso;一事；也记得她曾听到一段对班森被谋杀一事非常重要的谈话。少校知道的事与公司业务或者某位客户有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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