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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史怀克在门外出现，&ldo;记者们在外面不断的吵闹。&rdo;他的面孔扭曲。

&ldo;他们知道有人自首吗？&rdo;马克汉问希兹。

&ldo;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没有透露任何消息‐‐我想这就是他们吵闹的原因，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宣布。&rdo;

马克汉颔首，希兹开始往门外走，凡斯快步挡在他面前。

&ldo;能否请你在明天之前暂时保密，马克汉？&rdo;他问。

马克汉十分懊恼，&ldo;如果我愿意当然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ldo;就算不为别的原因，也为了你自己。你的战利品已经安全到手，请暂时控制你的虚荣心，只要二十四小时。现在只有少校和我都知道李寇克是无辜的，等到明日此时此刻，全国的人都会知道。&rdo;

双方再度起争执，如同先前的争辩一样，结果是可以预期的。马克汉了解凡斯有绝对的理由坚持自己的看法，我怀疑他反对凡斯是为了套出对方心中理念；当他身体前倾，神情严肃的准备向公众宣布上尉认罪的消息时，我的想法更为坚定了。

凡斯到目前为止不肯透露只字片语，但是他坚定的决心说明了他的立场，马克汉要求希兹将记者会延至第二天，少校轻轻点头赞许这项决定。

&ldo;你可以告诉那些记者仁兄们，&rdo;凡斯建议，&ldo;明天会有爆炸性大新闻宣布。&rdo;

希兹怒气冲天失望的离开了。

&ldo;巡官真是一个急性子‐‐太轻举妄动了。&rdo;

凡斯再次拿起自白书来细读，&ldo;马克汉，我希望你现在将你的犯人带来，让他坐面向窗户那张椅子，给他一根你留给有影响力的政客享用的雪茄，然后聚精会神听我礼貌的问话……我相信少校一定愿意共襄盛举。&rdo;

&ldo;这个请求我可以毫无异议的准许，&rdo;马克汉笑了，&ldo;我本来也想和李寇克谈一谈。&rdo;

他按了一下铃，一位职员应声出现。

&ldo;拿一张提调李寇克上尉的申请表格给我。&rdo;他下令。

他在申请表上签了名，&ldo;把这个交给班，告诉他要尽快。&rdo;

职员快步往走廊方向消失。

十分钟后，一位坟墓监狱狱警押着被告进来。

19凡斯交叉讯问

六月十九日，星期三，下午三点三十分

李寇克上尉垂头丧气的走进室内，他双肩下垂，双臂无力，两眼好似数日未眠憔悴不堪。看见班森少校后，他稍稍挺直身子走向前来，伸出双手，很明显的，虽然他不喜欢艾文&iddot;班森，但仍视少校为朋友，但他忽然间明白自己的处境，尴尬的缩回手。

少校快步走向他，拍拍他的手臂，&ldo;没关系的，李寇克，&rdo;他温柔的说：&ldo;我不信你真的杀了艾文。&rdo;

上尉用忧虑的眼神望着他，&ldo;是我杀了他，&rdo;他的声音平稳，&ldo;我警告过他，我会这么做。&rdo;

凡斯上前指着一张椅子说：&ldo;请坐，上尉，检察官想听听你杀人的故事。你知道，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下，法律是不会相信你的认罪。以目前这件案子看来，有其他人涉嫌比你更为严重，所以请你回答几个问题证明你有罪，否则我们必须继续追查那些涉嫌更重大的人。&rdo;

他坐在李寇克对面，拿起自白书。&ldo;你认为班森先生对你不友善，所以在十三日凌晨十二点半去到他家……你所谓的不友善，是不是指他对圣&iddot;克莱尔小姐的觊觎？&rdo;

李寇克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ldo;我为了什么杀他不重要，你能不能不要扯到圣&iddot;克莱尔小姐？&rdo;

&ldo;当然可以，&rdo;凡斯同意，&ldo;我答应你不把她扯进来，但我们必须知道你杀人的动机。&rdo;

经过短暂缄默，李寇克说：&ldo;好吧，正合我意。&rdo;

&ldo;你是怎么知道那天圣&iddot;克莱尔小姐和班森一起出外晚餐？&rdo;

&ldo;我一直跟踪他们到餐馆。&rdo;

&ldo;然后你就回家了？&rdo;

&ldo;是的。&rdo;

&ldo;后来你去班森先生家又是为了什么？&rdo;

&ldo;我越想越生气，就拿了我那把柯尔特手枪出去，决定要杀了他。&rdo;

他的声音充满激动与厌恶，很难令人相信他说的不是实话。

凡斯再次回到自白书上，&ldo;你说：&lso;我走到西四十八街八十七号，从大门走入屋内……&rso;你按了门铃吗？还是大门没上锁？&rdo;

李寇克正打算回答，又忽然住口。显然他记起报上曾登载管家的证词，证明当晚门铃没有响过。

&ldo;有什么关系吗？&rdo;他争辩。

&ldo;我们只是想弄清楚，&rdo;凡斯告诉他，&ldo;但不急。&rdo;

&ldo;好，如果这对你这么重要‐‐我没有按门铃，大门上了锁，&rdo;他的踌躇消失了，&ldo;我抵达的时候，班森刚好搭计程车回来‐‐&rdo;

&ldo;等一下，你有没有注意到当时有一辆车刚好停在屋子前面？一部灰色凯迪拉克？&rdo;

&ldo;为什么‐‐有。&rdo;

&ldo;你认识坐在车里的人吗？&rdo;

又一阵缄默，&ldo;我不大确定，我想是位名叫范菲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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