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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那人离开后，马克汉站在那里盯着凡斯。

&ldo;你现在对这位无辜的女士有何新的看法？&rdo;语气透着几分胜利后的得意。

&ldo;了不起的女人，毫不怯场，而她竟要嫁给职业军人！算了……你知道，有一阵我真担心你要取出手铐来，如果你真这么做，老友，你会死不暝目的。&rdo;

马克汉盯着他好一会儿，他知道凡斯的言语后面有其他的含意，基于这样的了解，令他在扣押女人前改变心意。

&ldo;她的态度让人难以相信她是无辜的，&rdo;马克汉指出，&ldo;她的表现十分出色，但这只是一个自知有罪的精明女子所耍的花招。&rdo;

&ldo;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根本不在乎你认为她有没有罪。事实上，你放她走时，她显得十分失望。&rdo;凡斯说。

&ldo;我无法苟同，&rdo;马克汉回答，&ldo;不论有罪或无罪，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拘捕。&rdo;

&ldo;在艾文遇害的那段时间内，那位幸福的情郎在哪里？&rdo;凡斯问。

&ldo;你以为我们没有查过吗？&rdo;马克汉嗤之以鼻，&ldo;那天晚上八点后，李寇克上尉一直待在他的公寓里。&rdo;

&ldo;真的吗？&rdo;凡斯反驳，&ldo;真是个模范青年！&rdo;

马克汉再次严酷的看他，&ldo;我想知道今天你的脑子里想些什么谬论。现在我暂时放走了那位女士‐‐正中你下怀‐‐放弃了自己先前的判断，你最好告诉我你葫芦里卖什么药？&rdo;

&ldo;卖药？多么粗俗的比喻，别人还以为我是耍杂技的呢！&rdo;

凡斯这么回答时，多半意谓着他不愿直接答覆问题，马克汉转变了话题。

&ldo;总之，你未能如你所愿，看到我修理别人。&rdo;

凡斯假装惊讶的抬起头，&ldo;没见到真是太可惜了。你知道，生命原本就充满了失望。&rdo;

08凡斯接受挑战

六月十五日，星期六，下午四点

马克汉电话告知希兹侦讯的内容后，我们再度回到史杜文生俱乐部。检察官办公室通常于星期六下午一点休息，但今天因圣&iddot;克莱尔小姐的到访延迟了下班时间。马克汉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到我们坐在俱乐部的沙发上，他气愤的说：&ldo;妈的！我实在不该放她走……我还是认为她有罪。&rdo;

凡斯故作崇拜状，&ldo;噢，真的！你一定是个通灵者，有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你的梦是不是都能成真？你想着的人是不是立刻会打电话给你？真是天赋异禀，你会不会看手相？……为什么不用那位女士的星座来判断她是不是凶手？&rdo;

&ldo;除了你的直觉以外，我找不出其他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rdo;马克汉反驳。

&ldo;但是，&rdo;凡斯断言，&ldo;我知道她是无辜的，不可能是女人。&rdo;

&ldo;你不要笨到以为女人不会使用点四五口径柯尔特自动手枪。&rdo;

&ldo;噢，&rdo;凡斯耸耸肩，&ldo;我对这件案子实质证据完全不屑一顾‐‐那些垃圾就全部留给你们这些律师和那些肌肉发达的家伙，我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你冒然以射杀班森的罪名逮捕任何女人都是极大的错误。&rdo;

马克汉愤怒的哑声说：&ldo;事到如今，你还拒绝相信任何揭发真相的推论，还要重申那套人类心智运作的信念。&rdo;

&ldo;这是上帝子民说的话&iddot;!&rdo;凡斯惊呼，&ldo;你这个老顽固，马克汉。你的原则难道是&lso;只要你不知道的&rso;都不能算数，所以既然你不愿意去弄懂，也不必有所解释。这倒是一个挺不错的观点，它能够化解一切的忧虑和不可知。你觉得这个世界很美丽吗？&rdo;

马克汉大方的忍受他的奚落，&ldo;午餐时，你曾提到一个绝对可以正确查出罪犯的方法，能否透露一下这个深奥无价的秘密让我这个微不足道的检察官知道？&rdo;

凡斯夸张的鞠了一个躬。作者注：以下这段对白，凡斯解释他的&ldo;罪犯心理过程的分析&rdo;，当然，这些都表后话。凡斯会因需要斟酌情况更改说词，这段话，凡斯引以作为他理论的基准。

&ldo;非常乐意。我将它归为人类性格和心理的科学方法。一个人，包括你我，都有自己一套方式去行事。人的行为‐‐无论多大多小‐‐都是个性的表现。从人的行事可以看出此人的性情，所以音乐家能够从一节乐章上得知作曲者是贝多芬、舒伯特或是萧邦；艺术家可以从书作看出作画者是柯尔、阿比尼斯，或是林布兰、哈尔斯。世上没有两张相同的面孔，也没有两种完全相同的性格，所以当二十位画家坐下来画同一件东西时，每个人表达的结果绝对不尽相同，完成的作品是画家个人直觉的表现……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rdo;

&ldo;你举艺术家这个例子，我十分容易理解，&rdo;马克汉讽刺的说：&ldo;但是这种抽象又细腻的技巧，对我这种粗人似乎行不通。&rdo;

&ldo;人的心理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rdo;凡斯低声叹道。

&ldo;所以说，艺术和犯罪之间还是有不同的地方。&rdo;马克汉同意。

&ldo;在精神上，完全没有不同，&rdo;凡斯指正，&ldo;犯罪和艺术都有共同的基本要素‐‐接触、观念、技巧、想像力、下手、方法和组织能力。更重要的是，犯罪的布局和艺术品如出一辙，一桩精心策划的谋杀和一幅画都强烈的表现个人风格，艺术鉴赏家可以分析画的性格并告诉你原画的创作者；心理学家亦可以从分析一件罪案找出凶手是谁‐‐他认出了罪犯行事的特征……我亲爱的马克汉，这就是发掘人类犯罪的不二法门，其他的全都是不科学的猜测，危险至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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