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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没有。晚上我花了些时间请一个跟泰勒混过的女孩喝酒，可是没查出什么。&rdo;

&ldo;我认得吗？&rdo;她问。

他摇头，然后目光锐利的盯着她说：&ldo;不是欧珀，如果你想到的答案是这个的话。&rdo;

&ldo;你不认为我们也许可以‐‐可以从她那儿打探一些消息吗？&rdo;

&ldo;欧珀？不。她认为她父亲杀了泰勒，不过都是她自己猜的。除了你的信和《观察家报》还有绪如此类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凭据‐‐任何内线消息。&rdo;

珍娜&iddot;亨利点点头，但好像不太服气。

早餐送来了。

吃到一半，电话铃响起。奈德&iddot;波蒙特过去接：&ldo;喂……是的……妈……什么？&rdo;他听着，眉头蹙了起来，听了几秒钟，然后说：&ldo;你也不能怎么办，只能随他们去了，我想没什么大碍的……不，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大概没办法吧……好吧，别担心，妈，没事的……当然，这样就好……再见。&rdo;他带着微笑回到餐桌旁。&ldo;法尔跟你的想法一样，&rdo;他说着坐下。&ldo;刚刚是保罗的母亲。有个地检署派过去的警官正在跟欧珀问话。&rdo;他眼中现出一道明亮的光芒。&ldo;她反正帮不了他们的忙，不过他们逐步逼近他了。&rdo;

&ldo;她打给你做什么？&rdo;珍娜&iddot;亨利问道。

&ldo;保罗出去了，她找不到他。&rdo;

&ldo;她知道你和保罗吵翻了吗？&rdo;

&ldo;显然还不知道。&rdo;他放下叉子。&ldo;说真的，你确定要追查这件事情到底吗？&rdo;

&ldo;我想把这件事追查到底，这辈子再没有任何事比这更想了。&rdo;她告诉他。

奈德&iddot;波蒙特苦涩的笑了，说：&ldo;保罗曾用一模一样的话告诉我他有多么想得到你。&rdo;

她颤抖起来，脸色僵硬，冷冷的看着他。

他说：&ldo;我不了解你，不确定你的想法。我做了一个梦，不怎么喜欢。&rdo;

她闻言微笑。&ldo;你一定不相信梦的内容喽？&rdo;

他没笑。&ldo;我什么都不相信，可能是我赌徒性格太强，很多事情都影响不了我。&rdo;

她笑容里的嘲弄意味淡去。问道：&ldo;这梦里有什么让你不信任我？&rdo;她举起一只手指头，故作严肃。&ldo;然后我再告诉你一个我的梦，跟你有关的。&rdo;

&ldo;梦里我正在钓鱼，&rdo;他说，&ldo;我钓到一只很大的鱼‐‐是虹鳟，可是非常大‐‐然后你说你想看看那条鱼，就抓起鱼丢回水里，我来不及阻止你。&rdo;

她开心的笑了。&ldo;那你怎么办？&rdo;

&ldo;梦的结尾就是这样。&rdo;

&ldo;你乱讲，&rdo;她说，&ldo;我才不会把你的鳟鱼丢回水里呢。现在我把我的梦告诉你，我是‐‐&rdo;她的眼睛睁大。&ldo;你的梦是什么时候做的？你来我家吃晚餐都天晚上？&rdo;

&ldo;不，是昨天晚上。&rdo;

&ldo;喔，真可惜。如果我们在同一个晚上、同一个时刻、同一分钟做各自的梦，那就一定很难忘。我的梦是你来吃晚饭那天晚上做的。我们‐‐这是在梦里‐‐我们在森林里迷路了，两个人又累又饿。我们走啊走，来到一栋小屋子前，敲敲门，可是没人响应。我们想开门，门锁住了。然后我们从一扇窗窥视里面，看到一个很大的桌子，上面各种你想得出的食物堆得老高，可是我们也没法从窗子进去，因为窗外加了铁栏杆。所以我们回到门口，又一直敲门，可是还是没人来应门。然后我们想到，很多人会把钥匙藏在门垫下，于是翻开门垫，果然找到了。可是门一打开，我们看见地板上有几百条蛇，那是刚刚我们从窗户看不见的，所有的蛇都朝着我们滑行过来。我们摔上门锁住，站在那儿听着它们嘶嘶作响且用头撞着门的那端，吓得要死。然后你说，也许我们可以把门打开，躲起来，等那些蛇出来走掉，于是我们就这么做。你帮我爬上屋顶‐‐梦里屋顶很低：我这辈子好像还没看过那么低的‐‐你跟在我后头爬上去，然后弯腰下来把门打开，于是所有的蛇都滑行出来。我们憋着气息趴在屋顶，直到几百条蛇都滑行着消失在森林里。然后我们跳下来，跑进屋里锁上门，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接着我就醒来，坐在床上拍手大笑。&rdo;

&ldo;我看是你掰的，&rdo;奈德&iddot;波蒙特停了一下说。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一开始是恶梦，后来结局却不是。而且我所做过有关食物的梦，根本从来都没有机会吃到。&rdo;

珍娜&iddot;亨利笑了。&ldo;我不全是编的，&rdo;她说，&ldo;不过你不必问哪部分是真的。既然你说我撒谎，那我现在就不说了。&rdo;

&ldo;嗯，好吧。&rdo;他拿起叉子，可是没吃。一副忽然想到的口气问：&ldo;你父亲知道任何内情吗？你想，如果我们去找他，把我们所知的事情跟他说，能不能从他那儿得到任何情报？&rdo;

&ldo;可以，&rdo;她热切的说，&ldo;我觉得可以。&rdo;

他锁紧眉头思索着。&ldo;唯一的麻烦是，他可能一听就气得暴跳如雷，在我们毫无准备之下把整个计划搞砸。他脾气很坏，对不对？&rdo;

她很不情愿的回答：&ldo;对，可是‐‐&rdo;她的脸发亮，恳求的说，&ldo;如果我们跟他解释为什么要耐心等到‐‐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rdo;

他摇摇头。&ldo;还没。&rdo;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

&ldo;也许明天吧。&rdo;他说。&ldo;真的？&rdo;

&ldo;我不能保证，&rdo;他警告她，&ldo;不过我想明天可以。&rdo;

她伸出一手横过餐桌抓住他的。&ldo;可是你得保证，一旦准备好了就得随时告诉我，不论是白天或夜晚，好吗？&rdo;

&ldo;没问题，这个我可以保证。&rdo;然后斜眼看着她。&ldo;眼看着猎物死亡，你好像不怎么难过嘛。&rdo;

他的口气让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可是她没避开眼睛。&ldo;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恶魔，&rdo;她说。&ldo;说不定我真是。&rdo;

他往下看着自己的餐盘喃喃道：&ldo;希望你逮到猎物时不会失望。&rdo;

第九章　一群瘪三

珍娜&iddot;亨利离开后，奈德&iddot;波蒙特走到电话旁，拨了杰克&iddot;朗森的号码，找到对方后，他说：&ldo;杰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好，再见。&rdo;

杰克到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他们面对面坐着，各自手上拿着一杯波本威士忌和矿泉水，奈德&iddot;波蒙特抽着雪茄，杰克抽香烟。

奈德&iddot;波蒙特问道：&ldo;你听说保罗和我拆伙了吗？&rdo;

杰克说，&ldo;听说了，&rdo;语调不甚在乎。

&ldo;你有什么想法？&rdo;

&ldo;没有。我记得上次你们拆伙，到头来是在跟薛得&iddot;欧罗瑞耍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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