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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我没事。&rdo;路易闷闷的吃了个哑巴亏：&ldo;没那么夸张，不用去医院。&rdo;

挨得这么近，路易浑身都不自在：&ldo;呃，我去洗澡，突然觉得有点困呢。&rdo;

看着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的男孩，还有带着一抹赤红的耳尖，段晓辉苦笑着低头。硬了。真他妈的越来越难熬了……

胡噜一把头发，段晓辉想抽烟。

习惯的伸手去摸，才发现烟在裤袋里，裤子在房间里。

想着这么好的借口和卫生间那么好的福利，段晓辉笑笑，转去房间。

段晓辉订的是山河水最好的小别墅，三个房间都带阳台，白天的话，望出去就是高尔夫球场的芳糙茵茵，赏心悦目。

楼下的这间卧室最大，基本上是个小套间，里面还带个小吧台，能调些简单的鸡尾酒。

走到沙发那边拎起裤子拿出烟，段晓辉转身，眼角撩向那扇浴室和房间之间的落地玻璃窗时，恰好看到路易穿着整齐，笨手笨脚的站在浴缸边缘，伸手去够百叶窗的拉杆。

段晓辉要给气乐了，夹着烟的手点了点他，拇指向后指指自己，又指向房门：爷出去，您老人家就别费劲拉窗帘了，不看了。

楼上穆雅冉鬼鬼祟祟的光着脚下楼，伸手捅了捅段晓辉，极小的声音：&ldo;干嘛站这儿发呆啊？良宵苦短。多谈谈心也是好的。&rdo;

&ldo;洗澡呢。&rdo;

&ldo;哇。&rdo;穆雅冉色-色的摸下巴：&ldo;彩蛋福利哎，那你还不进去？&rdo;

&ldo;他把窗帘拉上了。&rdo;段晓辉忍不住想倾吐的郁闷：&ldo;雅冉，你说一个标准的异性恋，怎么防我防的什么似的？我有那么明显吗？&rdo;

穆雅冉捂着嘴乐了一会儿，想了想：&ldo;不会吧。咱俩要不是认识这么多年，我都看不出来。你小子城府多深啊，对不老段？&rdo;

段晓辉烦躁的耙耙头发：&ldo;我也不知道。&rdo;

&ldo;啧啧，这可不像你啊。&rdo;穆雅冉握着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ldo;喜欢就去抢过来嘛，管他什么异性恋还是女朋友的。&rdo;

&ldo;你的节操和底线呢？&rdo;段晓辉斜着眼睛看她。

穆雅冉无所谓的耸耸肩：&ldo;我的底线只有两个，老段和小宁子。别人跟我有毛线关系。&rdo;

两个人都不吭声，一时间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肥皂剧声音。

&ldo;好了，我上去了，让沈欢发现就不好了。&rdo;穆雅冉吐吐舌头：&ldo;老段你这两天忍住哈，别辜负了我给你争取到的福利。小路也是个外柔内刚的主儿，性子烈着呢。不过我挺喜欢他的，哎帮着你坑他，觉得好矛盾……&rdo;

段晓辉笑了，眉眼柔和，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ldo;谢谢你神婆。&rdo;

&ldo;换三个字行不行？&rdo;沈欢切了一声，洒脱的回身上楼，走到楼梯转角回头，挑衅的比了个中指。

一张床，一床被。

背着段晓辉侧着躺在床沿的路易穿着睡衣裤，仔细一看，就是上次肯德基那件蓝灰色t恤。敢情人家上次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睡衣去的……

&ldo;两米二的大床，咱俩一人一半对吧。我要小数点前面的二，你要小数点后面的二？俩二傻子？&rdo;段晓辉原本没想调侃他，看那样子实在忍不住：&ldo;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rdo;

沉默。段晓辉点点头：&ldo;看来你的网名还真是实至名归。&rdo;

路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骨碌坐起身，转向段晓辉：&ldo;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rdo;

&ldo;你说。&rdo;段晓辉坐到沙发上，看路易这样他实在怄气，完全没有上床睡觉的欲望。

&ldo;是这样的。&rdo;路易讲的很慢，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的样子：&ldo;我觉得沈欢可能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努力想要去够一些不属于她，或者说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不知道段总你怎么想的‐‐&rdo;

&ldo;叫哥。&rdo;段晓辉打断他：&ldo;或者段哥，晓辉哥都行。我不喜欢你现在的称呼。&rdo;

路易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ldo;工作和发展不是一山望着一山高，脚踏实地才会走得更稳。其实沈欢是为我好……不管怎么说，我希望段总……您能别跟个小女孩一般见识，如果再有下次邀约什么的，直接拒绝就好了。毕竟，我们目的不纯。&rdo;

段晓辉脸色越发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大海：&ldo;那路易我问你，你这么坚持的要跟我划清界限又是为了什么？你当我傻的吗？沈欢目的不纯？那你的目的就是干净纯洁的吗？&rdo;

路易没被他的气压波及，淡淡的无所谓的样子：&ldo;我高攀不起，只想好好工作，攒点钱，娶沈欢回家，贷款买个房，以后养家糊口照顾妻儿。&rdo;

段晓辉被他这样描画出的期许气的不轻：&ldo;如果我说我不许呢？&rdo;

路易诧异的看他，仍然平和的口吻：&ldo;你凭什么？&rdo;

那股热血冲上大脑，恶向胆边生，什么都顾不上了。何况段总原本就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高大的男人豹子样的跃起身，毫不迟疑的大踏步走过来，路易眼神一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转身跳下床跑出去。

段晓辉一把拉住男孩的脚踝，轻松扯向自己的方向，顺手扣住他的两只手，直接拧在他的头顶，整个人压了上去，眼底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ldo;最后问你一句，你跟沈欢做了吗？&rdo;

路易不说话，死死咬着嘴唇扭开头，双手握拳用着力，不死心的试图挣开。

段晓辉扯扯嘴角，空着的左手捏住男孩的下巴，逼着他转过来看着自己：&ldo;说话，你们做了吗？上过吗？&rdo;

&ldo;滚！&rdo;既然躲不开，路易索性不躲，瞪着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ldo;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rdo;段晓辉松开他的下巴，大手作势向下：&ldo;我来亲自检查检查？&rdo;

&ldo;段晓辉，&rdo;男孩再怎么竭力控制，还是气息不稳的红了脸：&ldo;我和沈欢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作践我的？你想要什么？你又把我当成什么？&rdo;顿了顿，那几个字几乎是恶毒的，哪怕它轻的几乎不存在：&ldo;出来卖的吗？&rdo;

怒气冲冲的段总一下子变成了被戳破的气球：&ldo;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过，我喜欢你……&rdo;

&ldo;就是这么喜欢的？&rdo;路易斜睨着段晓辉停在他胸口的大手：&ldo;喜欢的不顾别人意愿，只想自己痛快？&rdo;

段晓辉被路易难得的犀利弄得狼狈不堪，松开钳制他的双手站到地上，伸手试图去拉他起来：&ldo;小路……&rdo;

路易翻坐而起，一巴掌打开他伸过来的手，倔强的跳下地：&ldo;好了，撕破了，装来装去太没意思。从明天开始，段总你过你的上流社会生活，我们继续当下里巴人。咱们还是永不相见好了。&rdo;

那句永不相见刺的段晓辉心烦意乱，完全是本能去抓路易的手：&ldo;我承认我刚才不对，道歉行吗？路易你不用试图激怒我，我也不想跟你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这样行吗？你不喜欢，我们就还是像现在这样，朋友相处。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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