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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习惯就好，么？

提利昂笑着，移开了视线。

没入眼帘的是弥桑黛和灰虫两个人。

☆、琼恩

不得不说，这次回到北境，琼恩是忐忑不安而又期待的。他的确很想家，却又不知家人会如何看待丹妮和她的军队，以及头顶上那两条龙的。

不会有什么事的，琼恩心想。

踏入北境多日，踩着厚厚的白雪，琼恩终于见到了临冬城。再往前一些，就到家了。想到这里，琼恩转头看向身边的丹妮，丹妮此刻也正在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而后，琼恩握紧了她的手。

终于回家了。

琼恩显然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他刚一进门，曾经的回忆似乎如流水般袭来，人群中出现熟悉而敏捷的身影，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好久不见，艾莉亚。”

艾莉亚狠狠地点头，“我好想你，琼恩。”

琼恩开心极了，这次回来的惊喜太多太多。他又狠狠地抱住了布兰，还有山姆。布兰只是淡淡地笑了，琼恩有些诧异，而又就被山姆喜极而泣的声音转移了视线。大家的反应尚可，尤其珊莎，全程微笑，看到提利昂的时候，两人还简单地拥抱了一下。不过艾莉亚竟然认识詹德利，这倒让琼恩吃惊了。然而当猎狗出现的时候，他注意到艾莉亚和珊莎的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最让琼恩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站在迎接队伍的边缘，旁边站着布蕾妮和波德瑞克。当然，临冬城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让琼恩在意的是她的眼神。

是了，她看他的眼神。当他和丹妮等人进入临冬城的那一刻，琼恩就注意到了一股视线，全程都在看着他。琼恩感受到了，并且最终发现了视线的来源。

便是那个美丽的女人。她和别人不一样，当他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或是在看到两条龙展翅而飞的震撼中，亦或是在打量丹妮以及她带来的军队之时，唯有她，从头到尾，视线只在他。

当二人四目相视的时候，大雪纷飞，白雪模糊了他的视线，琼恩竟看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

唯一不变的是，她一直在看着他。

琼恩在回忆中搜刮了许久，也找不到半分与她有关的记忆。

他不认识她。

琼恩仍在看她，浑然不知身边许多人，都发现了她与他视线相撞。

有人疑惑，有人警惕，有人忧。

欢迎仪式很快就结束，琼恩内心忐忑，但作为必须的一步，他总是要引导这个开始。

琼恩紧握丹妮莉丝的手，带她走上走廊的阶梯，她银白的发与他纯黑的发飞扬交错，站在下面的人，再如何愚钝，也该意识到些什么了。琼恩和丹妮四目相视，随后，他以北境之王的身份，宣告了丹妮的存在。

“以安达之先民，北境之王的名义，吾在此宣告，北境将为归属为七国唯一的女王，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陛下所有，从今天起，到今后的每一天如是。”语毕，琼恩单膝跪地，低头轻吻丹妮的手指，右手握拳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以表忠心。

不论瑟曦如何篡位，不论劳勃如何劳苦功高，数年之前，天下还是坦格利安的天下，哪怕现在，坦格利安依旧存活在某些人的心里。

当北境不再归顺君临，北境之王就是北境独一无二的王，当北境之王宣告了坦格利安的存在，宣告了女王的地位，那么在此时此刻，北境就是女王丹妮莉丝的。

“吾在此宣誓，终身追随北境之王，效力女王丹妮莉丝！”声音恢弘响彻了整个北境，似乎厚厚的白雪被响声震了震，众人皆单膝跪地，有剑的人拔剑双手紧握剑柄，无剑的人右手握拳锤至心脏。

琼恩视线朝下，看见了黑压压的一片，看见了艾莉亚对他笑，看见珊莎一脸无奈，看见布兰面无表情……以及，黑发红唇的女人浅浅的笑意。

琼恩内心陡然一震，风起云涌却不知所谓那般。

“她是谁呢？”琼恩心想。

☆、艾莉亚

见到琼恩的那一刻，艾莉亚真的是开心极了。她直接就冲了上去，跳入他的怀中。我应该有点胖了。艾莉亚想。她感觉到琼恩的吃力，但是没有松开她。

艾莉亚自然见到了丹妮莉丝，她银白的头发亮晶晶的，很漂亮，艾莉亚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

大雪毫不吝啬地下着，艾莉亚抬头看见灰蒙的天空，斑驳的城墙。周围是喧杂的欢呼声，她挪开视线，就看见了猎狗。

他竟然还没死！艾莉亚心想，不过我已经不怕他了。只是猎狗的视线并不在她，艾莉亚顺着看过去，视线的尽头是正在和提利昂拥抱的珊莎。她没怎么在意，此刻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而这个人并不是琼恩。艾莉亚警惕地回头，就看见詹德利一脸坏笑。

“假小子，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熟悉到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溢到眼眶的泪水，硬生生地被熟悉的人，憋了回去，她也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总想，时间在那一刻彻底的停滞，这样幸福的时刻，以后还会有多少？

艾莉亚前一刻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詹德利的拥抱，她好久没笑得这样开心过，就像好久没这么喜欢北境的白雪过，雪花一片片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竟觉得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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