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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如今，只要找到莫钟就行了。&rdo;莫恩庭一只手搭在桌子的一角，看着茶碗中的升起的水汽。&ldo;你就对你堂兄这般说……&rdo;

后面的话，洛瑾没有听到，她出了里间。

东厢屋传来张婆子的咳嗽声。洛瑾拿了些柴火放在灶前，早饭是一定要做的，没有宁娘，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动手。好在她干什么向来利索，倒也做的快。

直到大半天过去，段清才从西厢屋出来，去到正屋将段九叫醒。

洛瑾将做好的饼子摆上方桌，盛了些酱豆，又去酱瓮里捞了个咸菜疙瘩，洗净切好。

感觉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洛瑾低头，见是大峪，头上的小辫子已经散开了。

&ldo;我娘呢？&rdo;大峪问道，脸上还带着睡印子。

&ldo;快回来了。&rdo;洛瑾蹲下身，伸手摸着大峪的头发，&ldo;你去东厢屋找嫲嫲去，我一会儿给你拿吃的。&rdo;

大峪吸了吸鼻子，迈着小短腿去了东厢屋。

村长吃过早饭也过来了，站在院子里和莫三郎说着什么。从昨天到现在，莫家一直笼罩在一片阴云当中，就如同这冬日阴霾的天气。

半晌之后，段九几人吃过了东西就回了段村。只留下段清和莫恩庭说着什么。

张婆子在东厢屋冻了一宿，病加重了几分，身子疼的起不了床，早饭也没吃，还是莫三郎将她背回正屋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大郎回来没有。

村长让莫三郎去莫钟那边看看，顺便带着洛瑾过去帮忙拾掇一下。

莫钟家住在村子的最后头，屋子比莫家小了不少，是间老屋，只有东西两间，正间也是厨房，这还是当年他爹留下的。

洛瑾跟着莫三郎进了院子，家里养的黑狗叫了两声，围着莫三郎摇尾巴。

素萍闻声从屋里出来，&ldo;三郎来了？&rdo;看着跟在后面的洛瑾，连忙将人请进了屋里。

正间的地上全是水，将地上的黑泥都泡了起来。仔细看去，原来是家里的水缸碎了。

&ldo;这帮人也太狠了，连人家吃水的缸都砸了。&rdo;莫三郎骂了声，&ldo;嫂子，你没事吧？&rdo;

素萍只是扯出一丝苦笑，&ldo;快坐吧。&rdo;

&ldo;不坐了。&rdo;莫三郎撸了撸袖子，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瓦片，&ldo;钟哥回来没有？&rdo;

&ldo;一直没回来。&rdo;素萍递了个篓子给莫三郎，&ldo;大郎回来了吗？&rdo;

&ldo;没有，昨晚去过段村，他们不让见，大嫂留在那里。&rdo;莫三郎将瓦片放进篓子里，&ldo;地上有水，嫂子，你和二嫂去里屋坐着吧。&rdo;

素萍看着洛瑾，&ldo;你也过来了，到炕上吧。&rdo;

洛瑾跟着素萍进了东间，炕上躺着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见有人进了，哼哼了两声。

&ldo;是二郎的媳妇儿来了。&rdo;素萍对着老人大声说道，&ldo;来看看您。&rdo;

&ldo;老夫人。&rdo;洛瑾叫了一声。

炕上的老人没有反应，只是嘴巴动了动。

&ldo;娘的耳朵听不太清了。&rdo;素萍解释道，&ldo;前些年上山摔断了腿，现在腿不大好使了。&rdo;

屋子里并不明亮，家里也没什么摆设，后窗的窗纸有几个破洞，正呼呼的往里灌着风。

&ldo;村长让我过来，看能帮您做些什么。&rdo;洛瑾说道，这个家真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好像风一大就会吹倒似得。

素萍摇摇头，&ldo;没什么做的，这家里什么也没有，那些人来了也只是撒一通气。倒是你们那边要小心。&rdo;

洛瑾能听出素萍的意思，段九在莫钟这边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所以肯定会咬着莫大郎不放。

在莫钟家呆了些时候，近晌午时，洛瑾回到了莫家。村长和段清也回去了，让人觉得好像事情顺利解决了。只是到了天黑，莫大郎两口子还是没有回来。看来，段村那边还是没有放人。

莫恩庭站在院子里，看着后山的黑松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张婆子病了，看不了大峪。所以晚上，他依旧跟着洛瑾。只是今天他更想宁娘，不住地问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洛瑾抱着大峪坐在角落，轻轻拍着他，&ldo;我给你讲故事，讲完故事你爹娘就回来了。&rdo;

听到有故事，大峪静了下来，乖乖的等在那里。

讲故事的声音软软的，偶尔有几声稚童的提问，传进里间。莫恩庭盯着桌上的书，没有伸手掀开。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祝姑娘们斩获男神。

第18章亲生

烛火摇曳，映在墙壁上的影子拉的老长。外间安静了下来。

&ldo;二哥。&rdo;洛瑾的声音在门帘外响起，&ldo;大峪睡着了。&rdo;

她对他说话似乎并不像对大峪那般，带着一些距离感，&ldo;知道了。&rdo;

莫恩庭下炕，去角落了抱起大峪。手触及到那冰冷的木板，以及粗糙的麻片子。也就是顿了顿，便抱着侄儿去了里间。

洛瑾搓了搓手，走到角落坐下，摸摸木板上的余热，心道小孩子就是火力大。抬头看着屋门，今晚也没有锁，想来家里事多，已经顾不上她了。

迷迷糊糊中，洛瑾睡了过去。只是在半夜时，她恍惚觉得有人出了西厢屋，是莫恩庭，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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