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过便好。
我摩挲着他的后脑,他顺从得像调教好的性奴,舔舐着我的孽根,又一寸寸吞咽了进去,叫我的孽根闯进他的喉咙里,他裹着嘴唇带给我越发销魂的快感。
我隐约地想起,许久之前,他为了成为我爹的炉鼎,经历过八十一道关卡,许是在那一道又一道关卡中,学会了一身服侍人的技巧,心心念念着去当我爹的炉鼎。
但世间事,哪里有什么如人所愿?
我爹负了他,他便也负了我爹,编织完美无缺的谎言,生生骗了他一辈子,便是连他死,也吝啬一滴眼泪。
我抓着白明玄的发,将硬挺的孽根抽出。他有些茫然无措,红着眼“看”着我,我便忍不住似的,扯了松散的发带绑住了他的眼。明知道他看不见,亦不想见他那样看着我。
我抱起了他,便走便撕扯他的衣衫,他顺从地任由我扯弄,但当我将他翻过身压在冰棺上时,许是触碰到了冰凉的温度,他便剧烈地反抗起来。我伸手狠狠地抽打着他的臀肉,他像是委屈极了,颤抖着骂道:“畜生。”
我像是疯了,我仰着头,便能看见我爹沉静的脸,他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他无法睁开眼,或愤怒或赞许地看着我,看着我当着他的面,上了他的炉鼎,或者说,他的爱人?
我勾起了嘴角,沉下腰身,孽根硬生生地挤开干涸的穴道,有温热的液体涌出,许是鲜血。
白明玄惨叫了一声,却像是案板上的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盯着我爹的脸颊,肏弄着胯下这副美味的身体,眼前时而泛红时而又恢复正常,我猜我有些走火入魔,但我并不担心,我胯下的这具身体,便是最好的解药。
悲伤,懊悔,痛苦,都毫无意义。
淫乱,磨灭,快乐,才是应当追寻的。
爱与恨,虚幻与真实,过往与未来,纠缠不休,再难分辨。
胯下的肉体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我抽出孽根,将他翻转过来,贴心地解开了他眼上的腰带,他的眼睛无神而漂亮,“看”着我,我抬高了他的双腿,一下一下地冲撞着他的身体,他沉默良久,却也颤抖地伸出手,攀附上了我的肩膀。
我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眼睛却透过冰冷的棺木看向我爹的睡颜。
人如果死了,便什么都失去了,活着才能坐拥一切。
白明玄终于晕了过去,我拔出了孽根,白色的浊液自他的甬道流出,淌在了透明的棺材上,我瞧了一会儿,忽地笑了,便将人单手抱了起来,离开了冰室。
室外太阳高悬,雪已经停了,南三直立在原地,静静看我,他的眼神似了然,又似失落,只道:“我不该回来。”
“但你回来了,”我的头发尚未梳起,有几缕垂落眼前,将他的容颜遮挡了一半,“回来了,便莫要走了,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南三直不再多言,我便抱着白明玄离开了,待我将白明玄放回到床上,才意识到刚刚的语气像极了他。
昨夜,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破牢笼,生根发芽。我知晓这样的我,同过往的模样越发来得远了,但却清楚地知晓,唯有如此,我才能活得更长久些,过得更快活些。
用他人的不快活,换来自己的快活,本当如此。
那之后便是一段淫乱不堪的时光,无论何时何处,我同白明玄都能搞在一起。
他提着笔颤抖着批阅着公文,我便捏着他的腰身肏弄得越来越深。有时候性致起了,便将一些奇怪的淫具,尽数用在他身上,看他苦苦挣扎又沉迷其中。
我知晓他在演戏,偏偏我爱看他这么演,他模样好看,身段柔软,叫我百玩不厌。
一日沉睡中,做了一连串的春梦,先是进了苏风溪的院子,肏弄了司徒宣,叫苏风溪看着,又以司徒宣的性命,胁迫苏风溪为我口交,两人尽数肏过,便锁回了教内。画面一转,又到了苍府,这次竟更有趣了些,当着苍牧和洛林的面,玩弄着苍穹,让苍穹成了离不开肉棒的废物,又轻易将苍牧与洛林收入怀内,他们三人日夜痛苦,我却越发开心。梦境到了最后,便是所有人变得痴痴傻傻,却本能地渴望着性交和被肏弄,我有了无尽的肉体,沉迷欢愉。
梦醒时,倒也不遗憾,我知晓如今清醒,只要稍加手段,便可达成梦中的情形,拖着其他人坠入深渊,只叫我一人风流快活。
但抬起头,见杨柳抽梢,耳畔听闻孩童嬉笑打闹,便告知自己一句,算了。
没了他们,我亦可过得快活,有了他们,也未尝能过得快活。
南三直向我辞行,为了换得我应允,竟向我提起了“灯下黑”之事,又道他是幕后之人的棋子,自小便是刻意养在我身边的。我亦不觉得有多奇怪,只反问他:“哪里有你这样的棋子,一成年便躲我躲得极远,也没做什么事。”
“我若告知你我做过什么事,恐怕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南三直答得坦然,又道,“你知晓真相,便也不会信我依赖于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哪里有这种道理,告知我他是叛徒的真相,不过是叫我放他走,又不愿意告诉我所有的真相,怕我会杀了他。
他那日的誓言犹在耳畔,却又成了甜言蜜语的假话,我同白明玄在一起固然叫他失望透顶,他明哲保身急欲离开,也称得上薄情寡义。但背叛我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亦不少,我连司徒宣都能放过,那他,也放过吧。
我们喝了最后一次酒,待酒坛干了,我便问他:“酒坛干了,想说的话说完了吗?”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拿你当弟弟,喜欢苏风溪么?”他许是喝醉了,连舌头也变大起来。
“记得啊。”我扔了酒坛,脑子却越发清醒。
“我骗你的。”他说了这句话,便哈哈大笑起来,一如那年雪中初见。
我踉跄着起了身,率先留给南三直一个背影,我喜欢的能放在心上的,该是拿我视作最重要之人,而非一个话语说得好听却会明哲保身之人,他此番出现,倒不如不出现,在我心中,他便会是那个护着我的将我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我不缺人喜爱,亦不缺人效忠,唯独缺一人,心中眼中俱是我一人,无论是因为爱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太聪明,亦太让我失望了。
我一步步向前走,只觉得这前路走得太快,快到离故人越来越远,不敢回头,因为知晓回头望什么都没有,只剩白茫茫一片天地,孤身一人,踽踽独行。
当我进庭院之时,白明玄正在擦拭一把我极为熟稔的刀,正是那温柔刀,我亦不觉得多奇怪,甚至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他便偏过头,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是一贯温和的笑:“回来了?”
“回来了。”我亦温和答道。
“有什么想问的?”他举起了温柔刀,将刀刃贴在脸颊上,熟稔而亲昵。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可以知道更多 听见好时光 在离婚综艺上发现怀崽了+番外 报应不爽 天桥 总裁与白月光+番外 暖茶+番外 两只金主+番外 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番外 闻对了味道,找错了人 雅俗共赏 倒霉催的+番外 逐日而囚 我就是这么斯文不服你打我啊+番外 石榴裙+番外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我的帅渣攻哪里不对+番外 有恃无恐+番外 我的新男友哪里不对+番外 今天我媳妇还是那么美腻+番外
命运在我的面前分开成两边,一边满载着朝阳金色的光华,我一如既往的平凡,每日平静而又平庸的度过,渐渐佝偻的身影在风中摇摆,无声息的融入拥挤的人潮另一边铺满了落日暗淡的余晖,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从敌人的胸膛拔出那鲜艳的匕首,跨过一个个倒下的尸骨,眼前恍然浮现出一片血色的浪漫。一部可歌可泣的草根崛起史,一段难以磨灭的青春记忆,我们从那个时代走来,我们共同为其见证,我们曾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里不厌其烦的追忆。(新书发布,源自于百度贴吧热帖我把那东西偷偷弄进营养快线,女同学一口喝下,没想到麻烦大家用qq或者贴吧账号登陆,点击右上角的追书和封面下的撸撸,梧桐拜谢!)...
本文8月9日(周四)入V,零点掉落三更w,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感恩笔芯w原名重生害我,我害大家黑羊,又意为害群之马。从小到大被当做黑羊的周念平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暗恋的学霸有交集。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在情书被全校师生欣赏之后,周念平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念平妈的,重生一回看我折腾不死你。楚云生妈的,重生一回这笨蛋怎么还以为我不喜欢他?双重生,互相暗恋。重生以后天天打脸,还被学霸逼着黑化。日常向校园故事。正常情况每天早上9点更新,其余时间都是捉虫,欢迎收藏▽↓↓↓接档文被前夫逼着传承香火以后,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23333简介七年前,夏阳为了钱嫁给瘫痪在床的贺以川冲喜,七年后他名义上的丈夫不仅没死,还活得生龙活虎。不过协议上的婚姻只有七年,就在夏阳签完离婚协议准备潇洒走人时,一不小心在单身夜派对上喝醉,莫名其妙地睡了前夫,睡就算了,他竟然还中了彩贺以川是个傻子,他把到手的老婆弄丢了。非ABO,涉及生子,注意避雷年上腹黑大尾巴狼攻X温和阳光爱吐槽受文中涉及的医疗相关不必当真,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读者群(墨阁)176784847核心读者群286984617新书(论狐妖的108种吃法)寻人启事今日大理寺有一新晋女捕快迷失于长安...
一次普通的拜见,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热闹的集市上,他不由分说抱起她,又跳又飞月黑风高的客栈时,大半夜的又要抱对不起,她也不客气,直接给了一闷棍!他虽气若游丝,还是由衷地说姑娘干得漂亮!他,威严冷峻强势的帝王,以为一切皆在掌握她,貌美多才温婉的郡主,以为此生命运已经注定。电光火石之间,他宠了她。机缘巧合之间,她帮了他。再见时物是人非,他是她的依靠,还是她的劫数?...
你想怎么死一个寂静的群,一个古怪的红色头衔,一个三天必死的诅咒。所以你想怎么死...
分手时,眼睛猩红的江家幺儿江北从未如此狼狈过,夏雨滂沱,风雷滚滚。他在雨中的执着,换来一夜温存。温情缠绵,雨势渐收,浪潮褪去,背对着他的美人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江北嗓音暗哑隐忍闻烟,今日我走,便是永别。衡江和你,我都不要了。五年后,夜店重逢,迷药幻情。一切犹如分开的那晚,窗外电闪雷鸣,骤雨不歇。二人像牵扯不清的藤蔓。混乱中她挑衅叫嚣,他的行动也惶不多让。一夜动乱,溃不成军。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