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怀苏打量了这岩洞几眼,转身出了岩洞,她心安理得的站在洞里等着,果然没过多时,任怀苏从外面抱进来一块扁平的石头,在洞口地上挖了个洞,堆了柴火开始烤石头。她勾着嘴角站在一边,等他烤得差不多了才撇了撇嘴,“喂,天又不冷,你弄这个做什么?又不是每次住山洞都要睡这个。”
他极认真的抬起头来,仿佛有些茫然,她看着他烤热的石头,伸手去抚摸那温度,“喂,你还记得什么过去的事,都告诉我好不好?”
任怀苏的手是冰凉的,他伸手按在温热的石头上,“记不清了。”
“我饿了。”她满心的想打探当年是谁教他弄这种稀奇古怪的石头炕,这人却毫无感觉的一句堵住她所有的问题,很是扫兴,“身受圣气之后,居然还会饿,看来这圣气也不是无所不能嘛!”
任怀苏从衣袋里取出一块肉铺,耐心的用小刀切成一片一片,放在她面前。她拈起一片,每一片都一样的厚薄,刚好一口,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喂,以后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们要去哪里?”她坐到他身边,仰着头看天,“我们买一艘大船出海吧,听说海上有仙山,鬼我不稀罕,尸魅我也见过了,便是没有见过神仙……”她转头看他,“我们去寻仙吧。”
寻仙?他眼帘微微一动,“也许……世上从没有仙。”
“既然有鬼,当然就会有仙。”她叹息道,“可是为什么要灭世的时候,出来救人的却不是仙,而是像你这样的鬼呢?”
他安静的沉默不语,她看着他整齐的鞋子,“以后……还有千年万年的时间,除了寻仙之外,我们还要做什么呢?你有什么想做的?”
他凝视着岩洞外的阳光,“惟愿一心安宁。”
她大为不满,“一心安宁?那我呢?
他微笑了,言语分外温柔,“那便惟愿两心安宁了。”
她揉着他的手,她的手温热了,他的手却冷得像冰,“是惟愿两心如一,始终安宁。”
他搂住她的腰,又道,“你该吃药了。”
陆孤光耸了耸肩,她全身舒适,懒洋洋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阴阳爆冲的感觉,“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这又是什么药?”她看他换了个白色的瓷瓶,瓶子里倒出的也是一颗浅色的药丸,和上次的药丸并不一样。
“这是五心丸。”任怀苏一一点过布袋里的药瓶,“这是凝清露,这是归真散,这是三合粉……”他点到最后一瓶药物,微微一顿,“这是……无爱之魂。”
她有些吃惊,她收了无爱之魂之后,随手也不知丢何处去了,却仍被他收着,带在身边。但……但她身上无爱之魂有两颗,任怀苏既然将无爱之魂收在这瓶子里,他肯定知道有两颗,难道他竟不觉得古怪?
任怀苏神色如常,将浅色药丸放在她手里,“此药当饭后服食。”
她只得把药丸当花生嚼了,这药丸真的很苦,充满冰寒之意,“你呢?你不用吃一些什么温热……什么补充佛气的药么?”她抱住他的身体,“你变得这么冷,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冷吗?你要喝姜汤吗?”
他摇了摇头,“我不冷。”
她从怀里取出那个黑色绣袋,将极日之珠塞在他怀里,“这个你留着。”
他微微蹙了眉,极日之珠避热驱寒,佩戴在身上不惧寒暑,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东西一上身,还是让他全身都暖了。
他不在意什么是冷、什么是热,但当冷过之后,便会知道温暖其实是好的。
如此这般,两人磨磨蹭蹭的在岩洞里住了一月之久,每日无所事事,陆孤光缠着任怀苏学武功术法,学完无事便到周围农户家周徘徊,有时偷几块猪肉,有时偷几块生姜。她自不是没钱,在任怀苏面前却偏偏喜欢偷,洗衣做饭她自然不会,但每日给任怀苏熬些姜汤,在他念叨她吃药的时候逼着他喝下去,也是一大乐事。
频繁的天灾似乎真的消停了,池塘中的荷花开始绽放,干旱许久的地方接连下了暴雨,山洪地震也不再多发,她虽不在乎“这人世”如何如何,却也隐隐约约有些高兴。
这一夜,是无月之夜。
任怀苏已经不在洞里烧石头了,他极认真的从茂宛城里买了张床铺回来,夜里陆孤光睡在床上,他端坐床角打坐。一开始的时候她哭笑不得,根本睡不着,后来时间久了,发现这和尚夜夜都是如此坚持“同床不共枕”,她也无可奈何,只得睡她自己的。
今夜无月,夜色分外的黑。
岩洞中一入夜便弥漫着凉意,洞外有风呼啸,远处呜咽隐隐,似有鬼哭。
一层朦胧的黑影在洞外盘旋,扭曲着形状,更远处又有相同的黑影不断聚集,乌云似的往岩洞聚集。一个时辰之后,岩洞外的黑影依稀已经笼罩整片山林,铺天盖地,竟看不出弥漫多远。
任怀苏端坐床角,洞外隐隐异响,洞内越来越冷,渐渐地有如冰窟。他眼帘一睁,目光落在睡得很安稳的陆孤光脸上。
她身上漂浮着一层浓重的阴气,由任怀苏的血传递而来的少许佛气已荡然无存,在她睡着的时候,她的黑发中的犄角在慢慢生长,有时又如受惊一般缩回发里,每一根黑发都如有意识一般缠绕着床榻上的每一样东西……
这一个月的每一个夜里,他都这样静静地看着沉睡的陆孤光。
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化,肌肤一点点的惨白,长发一点点化为鬼发,头上属于厉鬼的犄角悄悄地生长,在她醒来的时候缩回,但每一夜都生长得更为狰狞。
到今天……时机到了。
天地弥散的鬼气感应到了鬼女的气息,正准备着……与她融为一体。
只要……
完成最后一步。
岩洞中有一声极轻的声响,像一张极薄的纸抖了一下。
“呼”的一声岩洞中光芒骤亮,陆孤光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四周明亮至极,全身剧痛,睁开眼睛,触目皆是熊熊火焰。她一声尖叫,蜷曲起来,惊慌失措的四处寻找任怀苏,“火——起火了——”她抬起头来,透过那灼透她全身的符火,惊骇的看见任怀苏举起极日之珠静静地站在一地烈火之中。
他就这样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刹那全身都冻结了,烧便整个岩洞、将要蚀透她全身的火焰仿佛全不存在——没有哪一种火焰能这样伤害她——没有哪一种火能烧透她的骨头能烧穿她的一切——除非——是符咒之火!
有谁——能在夜里对她施法?
有谁——看着她落入火海无动于衷?
任怀苏!
这瞬间她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竟然曾经相信过他?她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一次又一次对着她举剑的人?他挖了她的心,她忘了,她竟然忘了!
她想笑——她竟然忘了。
她好了疮疤忘了痛,她以为他道歉了,以为他纵然不是真的后悔,也绝对不会再伤害她……结果——结果呢?她匍匐在地,带一身烈焰,她在极痛中扭曲,“为……为什么?”她用一种似笑的声音呻吟,“为什么?你……你发过誓……你说你不会再伤害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你愿意宠爱什么都好 清水雅然 福祸朝夕(杜撰组异闻录之一) 我有多爱你,时光它知道(出书版) 两地烟火(暗恋)+番外 迷迭 惊梦大唐II:锦瑟潇潇(上)(出书版) 她之罪 亲爱的对方辩友 名刀狻猊(杜撰组异闻录之二) 格子间女人(又名:令我像花一样盛开 极端优雅的少年 惊梦大唐II:锦瑟潇潇(下)(出书版) 无色血(十五司狐祭系列) 结发(十五司狐祭系列) 善变 全职高手+番外 小姑娘撞上大皇子 人偶(十五司狐祭系列 三王一后
沈娇娇家破人亡的时候被才知道自己有个住在侯府的嫡亲姐姐宋窈。二人年纪相等,外貌相似。做为妹妹的沈娇娇被带到侯府半推半就之下代替宋窈上了摄政王的花轿。而宋窈却在婚礼之上缠上了状元郎陆湛。自此姐姐嫁给状元郎,妹妹嫁给摄政王。可半年之后做为状元夫人的宋窈却找上了门,哭诉着要和沈娇娇换回来。原来陆湛对她十分冷淡,家中婆母刁...
项萧萧穿越了被迫和魔教教主成亲了教主是个凶残鬼畜攻这意味着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项萧萧...
她,本是修行万年的僵尸,因偷渡仙界,被玉帝发现,打入凡尘。魂离尸体,附身在墨天王朝六公主身上。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现在的境况,侍女居然目无主子,当众挑...
每个女孩,心中都应该有过这样一个少年。白衣飘飘,眼神凉薄。十六岁。她是安城一中出名的小太妹。张扬跋扈臭名昭著。所有人都唤她甄甄,唯有他,冷淡无趣,连名带姓地喊她甄明珠。...
薛砚是林妹妹的毒唯,直到某一天发现自己成了林妹妹身边的雪雁。雪雁(薛砚)表示,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我滚远点!我正主独美!排雷私设过多,请勿考究。预收江湖里都传我杀疯了综武侠无男主版本段扶安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女儿,段扶安上面还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哥哥段誉。段誉在外游历结交江湖知己时,段扶安在练功段誉在外谈情说爱私定终身时,段扶安在练功段誉得到六脉神剑的传承时,段扶安在段扶安杀进天龙寺了!说我根骨不佳,学不会六脉神剑说我心性偏执,不配学六脉神剑我要让你们知道这六脉神剑姓段,我段扶安的段!面对要复国的慕容复时,段扶安复国?我大理还未统一天下,你算什么东西?面对众人推举的段誉时,段扶安兄长,段延庆既是你生父,论贤论嫡论长,都合该是我继承大理王位才是。面对武林众人的指摘时,段扶安一席之地?我所求的可不止一席之地这么简单,我要这江湖武林和朝野上下,都写满我段扶安的名字!有男主版本段扶安初入江湖,不过顺手救下一个小乞丐,谁料小乞丐竟然缠了上来。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小乞丐,段扶安皱紧了眉头当牛做马?你也配?排雷主要世界观还是天龙八部,会综一点其他的武侠世界。后期可能...
李云珠是勋贵圈公认的美人,骄纵恣意,忍不得半点委屈。小国舅曹绍做梦都想娶她,可惜长辈变了主意。云珠,是我无能,负了你。哦。李云珠对曹绍并无多深情分,唯独咽不下这口气。这时,大国舅曹勋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