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迪就闷声道:“爸,我错了,我不该跟他们胡闹……不过我绝对没做那种事,不是我。”
陈建林说,“你现在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许有隐瞒,否则的话——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总要承担责任。”
陈安迪吓得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用胖得出坑的手背抹眼泪,他抽抽噎噎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他从陪小雅去堕胎开始说起,他说自己因为赵紫桥的造谣而心生报复的念头,就想找机会整他,他从家里偷了一个戒指找人揍赵紫桥,结果阴差阳错地没揍成,然后他遇到了那个机会。他赌咒发誓自己真是没有“干那事”,他偷偷溜回去就是为了用手机拍照,日后好进一步报复什么的,干那事的一定是别人,他觉得就是冯在渊,他老早就看上那个娘娘腔了。
“不是我干的!我没动那个娘娘腔的屁股!是冯在渊!他早就看上赵紫桥了!他是同性恋!是变态!我就知道……”他这一席话说得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肃静了,场面一时很尴尬。
彦清更是浑身发冷,可惜他的苍白没有看在任何人眼里。
陈建林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揪起来就往旁边书房里拖,要好好揍一顿,陈安迪大叫:“爷爷奶奶救我!”
陈母就一把给薅下来,护在羽翼下,说:“孩子还小,犯了错误好好教育不行吗?!就知道喊打喊杀的!”
陈建林骂道:“什么还小还小的!小孩儿谁能干出这事来?!还有同性恋变态的话陈安迪是谁教你的!”
陈安迪就在他奶奶后面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带着哭腔说:“本来就是!正常男的谁会去想动另一个男的屁股?他们怀疑我就是因为我是同志家庭长大的孩子……”
陈建林恼羞成怒,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揪出陈安迪就是一顿老拳,打得陈安迪夸张得哀号。
陈家人忙拉着,陈母拉架不开,更是激动地上前不由分说地给了儿子一巴掌,骂道:“作孽哟!安迪好好的一个孩子让你们给养成这个样!你还有脸教育他!”
陈建林都傻眼了,他没想到他妈会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这个事,非但不批评陈安迪反而拿自己撒气。
老太太这么多年的委屈心酸也找到了发泄点,继续顺嘴说下去,“你们自己做的丑事自己还不清楚吗!小孩不懂事有样学样,安迪拿的那些东西、那些手铐啥的,从哪来的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出了这事只会全推在小孩身上!你可真够出息!”她气得手都抖了,控诉着儿孙的不孝。这么多年她也憋屈着呢。
陈建林气得呼哧呼哧的,竟一时想不出说什么话来反驳——那个是自己亲妈。
陈父这时候拍桌子骂道:“胡闹!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陈京萍忙着和稀泥说:“都消消气,孩子有孩子的不是,大人也有自己的责任……”
陈建林缓过来,结结巴巴说:“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惯着着他!好!惯着吧!惯子等于杀子!我不管了,你们去管,等把他惯到监狱你们就高兴了!”
一家子于是又乱成一团,吵闹不休。
等到陈建林终于发现不大对劲的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彦清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彦清悄然一步步远离这一家人多年来积怨的漩涡,他看似未必卷入其中,实际上他正是因其这风暴的诱因——起码他自己是这样想的。
陈安迪认为是他和他父亲的关系是不道德的,因此自己做下的错事才被夸张成罪行;陈母认为他的存在既耽误了陈建林也妨害了陈安迪的成长,他大概就是那个祸水。
再也受不了这严峻的指责,他黯然转身离去。陈家人是如此纠缠在彼此的恩怨中,一时竟没人发现他的离场。
彦清出了屋子就拔足狂奔,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杀,一气跑出不知道多远,胸腔被冷空气刺激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也飙出来一些。
他手支在膝盖上,呼呼地喘息着,血液流过耳鼓仿佛大河冲刷头脑,他茫然四顾,身处不知何处的街头,一切熟悉又陌生,明明淫浸其中却格格不入。车辆、路人、冬天里枝头的枯叶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全世界就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擂鼓般的心跳——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久到底做了些什么?……所有这些问题好像要将他带离这里……将要去哪里?将要做些什么?失魂落魄地向前走,毫无头绪。
刚刚从陈家逃出来的时候彦清甚至没来得及穿外衣,身上只有一件杏色羊绒衫,没有钱包,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深冬的街头,他这样差不多是光头光脚的受到路人的注目,可是他对这些已经无所谓了。
寒冷如孤独一般渐渐爬进皮肤,渗进骨肉,然而奇怪的是冷到一定程度反而麻木了,身体仿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好冷……好冷……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感受过温暖……
一辆黑色的车在他身边缓缓地开了一会,然后车终于停下,一个年轻男子下了车,几步追上来拉住他,“你是景海鸥的朋友吧?”
彦清整个人木木的,他好像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不过他说什么并不重要——这样想着他心里一片轻盈地解脱。
青年说:“你……需要帮忙吗?”
彦清木然的眼神似乎看着他又似乎看着别处,摇摇头,他挣脱对方的手继续踉跄地向前走。
青年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天气下放着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不管毕竟不好,又上前将彦清拉着上了他的车,过程中彦清也没有过分挣扎。
怎样都无所谓——他的神态里似乎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彦清被拉着上了车,青年把暖风打开大一点,然后递过一罐咖啡,安慰地笑笑,自我介绍说:“你大概不记得我,我叫王磊,是景海鸥先生的律师,最近在帮他打官司,刚刚在街上看到没穿外衣的人在路边走留意了下,觉得有点面熟,后来想起来是上次在法院见过你一面——职业的关系,我的记忆力还可以。”
彦清好像三魂七魄正在逐渐散去,只剩下残缺的一部分和一个躯体而已。
“谢谢。”他听见自己机械地说,可是又不确定这声音是否属于自己——反正怎样都无所谓。
王磊有点疑惑地看着他这个样子,又不像是被抢劫过的,难道是神经方面有问题?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彦清现在脑子就像是中了木马的电脑,反应慢到几乎死机的地步,“回去……”他喃喃自语,“回去里?”
王磊微微笑了笑,“你稍等。”
他下车给景海鸥打了个电话,回来便直接调转着头往商业区而去。
景海鸥正呆在他那间已经基本装修完毕的酒吧,王磊和他沟通后就把人带过来了,然后告辞离开。
景海鸥见彦清这个失魂落魄的模样也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陈建林把你撵出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小七的秘密+番外 永远在一起+番外 豪门之魂音+番外 失忆也要谈恋爱/情狐玉生 蛇父 神印+番外 与鬼为妻+番外 夜行+番外 异种岛+番外 与鬼相守+番外 丧世生存+番外 人设不能崩+番外 YJ男的春天+番外 魂修/渣萌攻略+番外 星际之宗师+番外 一夜风流/假如爱有天意 死而复生+番外 惋灵歌 专治各种不服[末世]+番外 有种你别死+番外
东方神州,有人皇立道统,有圣贤宗门传道,有诸侯雄踞一方王国,诸强林立,神州动乱千万载,执此之时,一代天骄叶青帝及东凰大帝横空出世,斩人皇,驭圣贤,诸侯臣服,东方神州一统!然,叶青帝忽然暴毙,世间雕像尽皆被毁,于世间除名,沦为禁忌从此神州唯东凰大帝独尊!十五年后,东海青州城,一名为叶伏天的少年,开启了他的传奇之路…...
我穆晴阳守身如玉十八年,却被继母算计,不小心让一只男鬼破了身!是男鬼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我对他负责与他冥婚,虽然那男鬼好看的就好像千年修炼出来的妖精一般可这是什么世道?晚上被鬼欺,白天还想让我帮他做事情我早早的躺下,冰凉的手靠近这么早躺下,在等我?我久久没有入睡,冰凉的手将我桎梏住这么晚不睡,在等我?对此,我只能翻个白眼,嫁给鬼我认了,为什么还是一只百年老色鬼?...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与大猫相伴作者华飞白文案意外身亡后重生在了奇妙的世界,齐昕觉得这像是穿越大神和她开的一个玩笑,又或者像是又一次生命旅程的开始。当孤独终老的选择发生了变化,她才恍然大悟,不管是大猫小猫,喵星人就是靠不住的。那边甩尾巴的那只!说的就是你!...
她是夏氏集团大小姐,也是当红小花旦,拥清纯女神之称,一场有预谋的陷害,不禁失了清白,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走头无路之际,被某个毒舌傲娇又高冷的男人拣回了家,那个传说中有厌女症,所有雌性不得靠近三米之内的异类。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逼她签下不平等契约,时时刻刻威逼利诱恨不能把她拴在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鬼,说好的高冷呢?说...
关于时不时吐血的我在柯南身边怎么活风间鹤穿越了,开局就得到一个buff体质恒定为1此书又名cp党圈地自萌~...
一朝穿成五岁孩童,被人打落山崖。十年蛰伏,筹谋而归,等来的是一碗毒药穿肠而过。更有那渣男恶女一个个轮番上阵,都当她是软柿子捏上一捏?好,尽管放马来,她必将那害她负她之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姐妹陷害,一手金针扎得你半身不遂。兄弟阴招,一碗毒药吃得你从此不举。嫡母狠辣,一把手术刀开膛破肚吓得你疯魔不治。然,待她想要抽身离去,却已立在风口浪尖。一国皇帝,想要把她充入后宫。敌国邻国,想要杀她而后快。某王爷坐轮椅带面具揣圣旨出现在相府门前,十里红妆,半壁江山,一一呈到她的眼前。聘礼不知耀瞎了京都多少人的眼。某王爷推开轮椅,长身玉立站在女子身前,阿浓,剩下来的路本王护着你走可好。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