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通”,数声重物坠地,室内顿变死寂。
连冀等了半晌,都不闻动静,他终於慢慢张开被血污体液沾染的眼皮。模糊晃动的视线里,一人素衣长发,美如不染纤尘的谪仙,正静静俯视著他。
他满身的污秽,也都无处可藏,悉数倒映在那人眼瞳里……
“呵呵……”最不愿见到的人偏偏就在他最狼狈难堪的时刻出现,果然连天也不屑帮他。
意识陷入黑暗前,连冀犹听到自己嘶哑的笑声。
男子周身鞭伤,已结了疤。英俊的面孔较前些日子消瘦了许多,脸部线条也因而越发显得硬朗凌厉,但紧闭的双目与苍白脸色却为男子平添上一份虚弱。
云锦书就坐在自己居室的椅子里,对著床上昏睡的连冀怔怔发呆。
他究竟是中了什麽邪?居然见不得那几个教众群殴连冀,一时冲动便出了手,还鬼使神差地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居室,打水替连冀擦拭干净满身不该有的痕迹。
他本该对此人痛恨万分,啖肉寝皮才对!可先前在刑室看著连冀的那一刻,他心中不可思议地竟微微为之抽紧。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难以解释的怪异感觉。
“为什麽?……”他迷惘地问自己。莫非真如祖鼎天所言,他对这畜生心软了?
脑海里残留的那些记忆绝对不会有假,可是,即便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连冀所受的折磨与凌辱也足够了。
兴许等这场报复落幕,他的心境也才能趋於平静。
连冀醒来第一眼,便发觉自己换了地方。扭头,正对上云锦书清澈的目光。
难得地没有痛恨流露,只是带著探究,注视著他。然而他却觉云锦书的眼神,已经刺穿他肌肤骨骼,看透了他这个肮脏龌龊的身体。
他吃力地坐起身,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裸体。
身体已被清洗干净,头上的伤口也止了血。锦书是为了继续羞辱他,才不让他死在那几个禽兽手里罢。连冀干枯的薄唇牵出个弧度,盯著自己筋脉已断的双手,低声道:“云锦书,杀了我!”
来时曾雄心万丈,一心想救出云锦书,用尽余生来弥补昔日过错,挽回破碎堪怜的那段缘,重新与之携手,纵马驰骋,看菡萏摇曳,梅雪飘零。可眼下,他废人一个,还凭什麽去留住云锦书?
祖鼎天说的确实没错,纵使云锦书邪术得解,对他这样的废物也根本不会瞧得上眼。
这一生,他已注定无法再拥抱云锦书入怀,那麽,不如干脆死在自己心爱之人手上。
“我对你做过太多错事,是该以死谢罪,动手罢。”他平静地阖上双眼,等著一掌劈命,可只听到云锦书脚步逐渐远去。睁开眼,室内果然已没了那人身影。
他正讶然,云锦书已飘然返回,手里多了把腰刀,往床边一扔,淡淡道:“你自行了断罢。”
连冀无声苦笑,云锦书都不屑亲手杀他,他再活著,也实在没什麽意义了。深深叹了口长气,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腰刀。
“锵啷”一声,腰刀刚被他提起,又从他手中滑落。
连冀死盯住腰刀,人已僵如木石。他现今,竟连把刀都捏不住。
那不久前还强势倨傲的男子,此刻面色惨淡如死白的灰烬,目光亦死气沈沈。云锦书心头竟然冒出丝莫名的同情,足尖轻挑,挑起了腰刀,握入掌中。
就由他来给连冀个痛快吧!从此他也应当可以摆脱那些晦涩记忆……
云锦书正待一刀挥出,房门口倏地有人大声喝止:“锦书,把刀放下!”
祖鼎天大步踏入石室,鄙夷地对连冀扫了一眼。他睡醒後梳洗齐整,不见云锦书回来,却有教众急惶惶地赶来禀告说云公子闯入刑室,将连冀带走了。
看这情形,云锦书显然是想杀连冀复仇。祖鼎天之前那些微不安顷刻烟消云散,笑著走近云锦书,夺下他手里的刀。“大哥不是跟你说过,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麽?你要出气,就把他丢回刑室去,自有弟子帮你教训他。”
“我……”知道祖鼎天误会了,云锦书心念微转,并不想去澄清,反而顺水推舟道:“鼎天,你都叫别人代劳了,我还有什麽乐趣?把这畜生交给我罢,我要亲手慢慢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想,再看到连冀受那种折辱……
祖鼎天对云锦书脸上阴狠的表情凝注片刻,最後颔首。“好,锦书你想做什麽,大哥总会依你的。”
猫逮到耗子,总要尽情戏耍捉弄个够,才会把耗子咬死。既然锦书要玩,就随他去罢,反正连冀已成废人,翻不了天。
他带著轻蔑的笑意走近床边,衣袖一扫,将连冀扇落,悠悠地道:“冀王爷,本座和云公子还没用饭呢!快去厨房叫人送饭菜酒水来。”
连冀赤裸著匍匐在地,动也不动。
“怎麽,没穿衣服就不敢出去见人了?冀王爷,这总坛里还有谁没见过你光著身体的丑态啊?哈哈哈哈……”
祖鼎天每一字,就像无形一鞭,抽得连冀全身都在轻微颤栗。
突地,一件衣衫落上他背脊,云锦书厌恶地踢了他一脚。“还不滚!”
连冀慢慢爬起身,慢慢披上衣衫,蹒跚著走了出去。
“啪!”青瓷茶壶从连冀手里跌落地面,粉碎。热水和瓷片四溅,湿了他鞋袜。
在床上盘坐调息的云锦书被惊醒,睁眼,冷笑道:“真是没用的废物!叫你倒个茶,这麽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
连冀面无表情,只是默默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片。他背对著大床,所以并不知道云锦书凝望他背影的目光里,含著丝缕与尖刻嘲讽截然相反的怜悯之色。
那天执意跟祖鼎天讨下了连冀,可当祖鼎天走後,两人独自相处时,云锦书竟不知自己究竟该怎样面对连冀。所幸连冀似乎因受打击过大,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终日缄默著,从不与他眼神接触,倒叫云锦书少了几分局促。
他清楚祖鼎天生性多疑,而且随时可能过来找他,倘若被祖鼎天撞见他对连冀起了怜意,连冀的下场必然比原先更为凄惨。所以存了十二分的小心,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都将连冀当成贱役呼来喝去,动辄讥笑一番。
祖鼎天来过数次後,果然再无疑心,也跟著一块对连冀冷嘲热讽,极尽奚落。有几晚更故意宿在云锦书房内,当著连冀的面,与云锦书翻云覆雨,刻意试探连冀的忍耐底线。
最爱的人,却在别人怀里意乱情迷,呻吟喘息。但凡血性男儿,谁堪忍受这种挑衅与侮辱?然而连冀只是直挺挺地站立在石室角落的阴影里,面容扭曲得厉害,却最终什麽也没做。
一个连刀也无力提起的废人,还能做什麽?……连冀看著自己掌心里那些碎瓷片,慢慢地一寸寸握起拳头。
瓷片深扎入肉的感觉,虽痛,又怎比得上他亲眼目睹那两人缠绵欢好时窒息般的灭顶痛楚。整个胸腔,在那一刻,仿佛都被人拿刀子挖空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莲初 罗浮往事系列(出书版)+番外 哑巴(出书版) 误入钱眼(出书版)+番外 贼皇劫情(出书版) 为君长醉入深秋(出书版)+番外 桃源梦(出书版)+番外 可怜虫的幸运 江雪/清江映雪+番外 情戏冷郎君/决战+番外 春风错(出版书)+番外 狩敌 咒欲2+番外 咒欲+番外 乱世倾国(出书版) 花落未识君(出书版)+番外 武陵春(出书版) 乱臣 白衣剑卿 君醉尘香(过期男妓系列/出书版)+番外
关于嫁克妻世子,拼得就是命硬加躺平顾锦言穿书了,成为大雍国克妻世子的第四任正妻。还没来得及享受永安侯府的荣光,就要因替嫁而亡。这刚穿即卒,上哪说理去。秉承坦白从宽的原则,顾锦言暂且逃过一劫。但高兴不过三秒,方知后面还有无数个劫要历。世子高冷毒舌婆婆陆氏瞧不上自己赵翊长女飞扬跋扈次女倒是软萌小可爱,但成年后却是书中第一大反派,永安侯府因她最终被主角团灭。头疼太头疼了!这跟相像中摸鱼的生活相差太远!为了让自己时刻躺平老有所终...
她有钱有颜却栽在小奶狗手里,一声姐姐打破她高冷的御姐范。姐姐,你去哪?姐姐你不爱我了吗?姐姐我生病了,需要你。他撒娇的模样,生气的模样,冷淡的模样,每个样子都刻在她的脑子里,本以为是自己包养的小可爱,却意外发现他不一样的身份,卸下小奶狗的模样,一身干练的西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略微成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姐姐,今晚洗干净等我。...
关于谁懂啊!刚回山里种田就遇上天灾隐居森林,全文琐碎温馨日常向,种菜种田养鸡养鹅,无金手指,纯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cp,没有外人,无人性黑暗,主打的就是下饭。地震斩断了唯一的公路,往好了想,那自己岂不是坐拥一座山?正所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刚辞职的赵叶青,回到森林里的老家,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天灾,当然是选择扛起锄头干啦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多年未见的竹马,你是不是过于没有边界感了?因为城市工业化导致人类感染狂暴病毒,病变尸体焚...
关于炮灰女配带空间开启了发家致富一觉醒来,陈禾穿了,成了书中的十八线炮灰女配!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有一群亲戚拖后腿。去他丫的!年代物质正稀缺,还好她有金手指,搞搞批发,做点小本生意,顺便将未来的房地产大佬收入麾下,从此发家致富不是梦!...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作者莫子乔文案大世界的格外偏爱之下,苦逼的唐悠竹携带着他的大雅蠛蝶毒哥号穿越成明孝宗弘治帝朱祐樘小同学的胚胎一枚!幸而遇上大梦六年重生回归的雨化田,在这位洁癖别扭深谋远虑的小厂花同学帮助下,终于从小胚胎长成顺利出生的...
补天情缘是我初中时候写的一部仙侠言情小说,那个时候很喜欢看什么仙魔类型的小说电视剧,这种类型的小说看多了,心里也就有了自己的故事,于是补天情缘就出来了。最初的这个故事是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的,它的名字也还不叫补天情缘,那个时候记得是一个同学起的名字,叫青青明月心,发表在网上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