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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身掠到凌云窟口重重力咳嗽声，引着火麒麟向前走来——他本是意图将火麒麟逼入洞内，但他却忽视火麒麟双目已盲……它身形庞大，转折不灵，时不察间，竟头撞在凌云窟的洞口处！

那凌云窟的洞口本便是巨木所制，经过着许多年的风吹日晒，早已不甚坚固，此时被火麒麟撞，哪里还支撑得住？只听“哗啦”响，洞口已轰然倾倒，洞内的山石亦同时崩塌下来！

断浪大吃惊，却已是避之莫及，眼见他便要和火麒麟同葬身与凌云窟之中！便在此时，他只觉背心痛，已被人狠狠撞开去。却是聂风忽然扑上前来，将他远远推开……但他自己却是再难躲避，不由自主地随火麒麟道落入凌云窟内！

只听轰然响，凌云窟的洞口已整个塌陷下来，将聂风和火麒麟道埋在碎石断壁之下。火麒麟声惨呼，鲜血飞溅而出，却正好落少许在火麟剑的剑刃之上——瞬时间，火麟剑竟是红芒暴闪，热力大涨，那嵌在剑身上的鳞片的颜色也骤然鲜艳几分！

断浪怔怔望着坍塌的凌云窟，身躯剧震，目中方露出抹悲戚之色，顷刻间却又失去踪迹，眸中继而所涌起的却是无穷无尽的邪意！

（二十一）强

便在此时，他忽然听见声短促的低呼！他骤然转首，却却正对上霍凝烟苍白的容颜。勉强撑起身子，望着坍塌的洞窟，神色竟略有些惊惶，道：“风师兄他——”

只恍然瞬，便已恢复冷静，只看见洞窟坍塌的那幕，却是并未看见之前的情形，不由皱眉道：“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做的？”

断浪冷冷盯着，忽然放声大笑！他握紧拳，冷然道：“便是做的又如何？”

他上前步，紧紧攥住霍凝烟的衣领，硬生生地将从地上拉起，冷笑道：“知道从来便瞧不起——之所以次次地提拔，也不过是因为可怜罢……”

他掐住霍凝烟的下颚，字字道：“断浪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霍凝烟微微拧起眉，神色却还是如既往的淡漠。断浪怒视着，终于俯首狠狠覆上的唇！

霍凝烟身躯微震，旋又放松下来，竟丝毫没有挣扎，待得断浪放开，目中才闪过抹黯然之色，叹息道：“区区柄火麟，便能让迷失自……断浪，真令失望。”

断浪没有回答，重重喘息着，蓦然抬起头，目中却是片狂乱之色——此时的他，看起来便如同头疯狂的野兽！

他忽然如豹子般窜起来，将霍凝烟紧紧抱住——他是那样用力，仿佛想将揉作团血肉，裹入他的身躯！

霍凝烟骤然睁大眼，右手微抬，却又软垂下去。的额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偏偏无法动弹半分——受的伤委实太重，体力消耗的也太多！

唯有冷冷瞪着他，目光宛若刀锋！

断浪目光赤红，喉间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重重将按压在岩壁之上，把撕开的衣襟——锐利的岩角摩擦着裸露的肌肤，本就已经受伤的后背传来阵阵剧痛，浅灰色的石壁也渐渐染上淡红的色泽。

已几乎能感觉到双腿间的灼痛！

并没有反抗，断浪明显已经神志不清，此时的任何动作都无疑会更加激起他的兽性……此时的，自然并不是他的对手。

淅沥的雨水洗刷着的身躯，令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因寒冷而战栗着……

叹口气，缓缓别过头，目光沉冷如晦暗的星空，但其中却偏偏没有半泪水。

已晴。

阳光洒在泥泞的土地上，折出道道耀目的金黄，微风拂过，将地面上破损的衣物吹得猎猎作响。

断浪怔怔凝注着霍凝烟斜靠在岩壁上的背影，手指的骨节已攥得发白。

火麟剑斜斜插在地面之上，吸过麒麟血的剑刃愈发鲜艳——嵌在剑身上的鳞片闪灭，仿若讥嘲的眼波。

霍凝烟沉默片刻，终于扶着石壁立起来，身形却还是不自禁地有些摇晃——断浪看见曼妙的身形，心中又不禁热，慌忙偏过头，将自己的长衫向霍凝烟抛过去，讷讷道：“……先把衣衫整理好罢。”

霍凝烟目中闪过抹讥嘲之色，慢条斯理地将长衫披好，又随手理理头发。

断浪怔立旁，悄悄打量着的神色，但却无法在面上寻觅到丝半的怒意或悲哀之色——便如同潭死水，平静无波。

霍凝烟淡淡瞥他眼，道：“想什么？”

断浪不由哑然——霍凝烟清白已毁在他手中，所发生的切都已经再无法挽回，他的确是无话可。

霍凝烟静静凝视着他，唇角轻轻勾起抹优雅的弧度，口中出的话却是无比残酷。

“——决不会原谅。”

断浪面容僵，低声道：“知道——可至少，想……”

他望见目中的嘲讽之色，语声突地戛然而止。他当然明白，无论是“补偿”或是“负责”对而言都是极大的侮辱……可是，他还能为做些什么？

霍凝烟冷笑不语。

并不在乎贞节——对而言，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不过是件略为好用的工具罢……假若有必要，并不介意牺牲自己的肉体去达到定的目的。但却绝容不得任何人蔑视的权威！

不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逼迫与，前生如此，今世亦然！

笑笑，道：“现在或许还有个办法。”

断浪怔，却已反射性地问道：“什么办法？”

霍凝烟冷冷道：“杀——世上便再没有人会知道今发生的事情。”

断浪猛然抬首，目中尽是震惊之色。霍凝烟淡淡道：“如此次的机会，再不会有第二次……，最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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