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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第2章二

&ldo;公子，亓公子捎口信过来了。&rdo;

&ldo;退下。&rdo;

&ldo;公子……&rdo;

&ldo;我不听!你退下!&rdo;

&ldo;是……&rdo;

正值这当口，亓骁一脚踹开里间的竹门，&ldo;怎么着!楚效，有你这么待客的吗!&rdo;

楚效拂袖回身：&ldo;看来亓公子还是难移本性。&rdo;

&ldo;本性?呵……&rdo;亓骁痴痴地笑。

楚效睇着他，待看清他脸上浮现出的释然后有那么一瞬的愣怔。

清风不改容颜。

楚效似是寻回了某些并不真切的记忆。

那年少时，四海为家。

他非茕茕孑立。他也非踽踽独行。

如今已时过境迁，各自相忘于江湖，孑然一身。

月华倾泻而出，染了一地银霜。

良久相视无言。

亓骁忽而大笑，目光转到楚效那里时定了定，&ldo;那笔生意我应下了。明日来付全部定金吧。&rdo;

&ldo;应下了?&rdo;

&ldo;怎么?不信?&rdo;亓骁挑眉笑问。

&ldo;不信。&rdo;楚效摇头，含笑。

&ldo;今夜再赏花魁!可否同行?&rdo;

&ldo;无趣。我知你不好美姬。&rdo;楚效白他一眼，&ldo;花楼的酒肉倒是当真合你胃口!&rdo;

&ldo;爷我乃正人君子!&rdo;亓骁拍拍胸膛。

楚效瞥他一眼，干笑三声，迈大了步子往前走。

想着亓公子风流，真情意恐怕从未留过一次。

这种人处处留情，却也是最无情的。

耳畔响着亓骁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谈。什么张家的女儿美、王家的女儿俊，刘家的小儿子长得像个女子……什么京城第一才女柳闻看上了哪家公子，情诗飞遍了大半个京城……&ldo;诶姓楚的，你长得可比他们都好看。&rdo;

又怎知听者本无意。

第3章三

坊间传闻知州楚案与其子楚效恩断义绝。秘闻言楚效并非楚案之亲生子。实为其母与酒客私通所生孽障。

&ldo;听说你老子不要你了?&rdo;亓骁搭上楚效的肩膀。

楚效挣脱不得，静静地盯着廊外屋檐的一角。

亓骁故意靠近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一只手不被人察觉地捻着他袖口的刺绣暗纹。&ldo;我老子就不会这么干!最多往死里打我一顿，然后该给银子给银子……&rdo;

楚效打断他：&ldo;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rdo;

亓骁怔住。

&ldo;我母亲是他纵人毒死的。&rdo;楚效勾起唇角，&ldo;我不是他的亲生子。&rdo;

亓骁望向楚效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探究。这样，却忽而大笑起来。

&ldo;怎么?很好笑?&rdo;楚效望着虚无的远方，语调听不出情绪。

亓骁的嘴角抖了抖，随后敛了笑容。&ldo;当年我被亲爹亲娘抛弃四处流浪，如今又被亲爹有所图地寻回来……你尽管同我相比。&rdo;

良久相视无言。

楚效也笑：&ldo;……你为了什么活着?&rdo;

&ldo;为了死啊。&rdo;亓骁回答得理所当然。

&ldo;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死以达目的。&rdo;楚效侧首，唇角缓勾，目光轻轻扫过亓骁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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