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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晚餐已过。库特夫人再度受吩咐担负任务。欧斯华爵士不出所料地适时提议打桥牌‐‐说提议是不正确的。欧斯华爵士已经成了&ldo;我们的工业头子&rdo;电影中的头头之一（第一集里的七号头目），只要他说出他较喜欢什么，他周围的人就急忙照办。

鲁波特&iddot;贝特门和欧斯华搭档对抗库特夫人和杰瑞&iddot;卫德，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安排。欧斯华爵士的桥牌打得非常好，就像他做任何其他事情一样，喜欢一个配合得上的搭档；贝特门打起桥牌来就像当秘书一样效率十足。他们两个都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牌，只以简捷明快的声音叫牌。&ldo;无王牌两蹬&rdo;，&ldo;加倍&rdo;，&ldo;黑桃三磴&rdo;，库特夫人和杰瑞&iddot;卫德一副安闲散漫的样子，年轻人在库特夫人每一手牌结束之后都不忘说：&ldo;啊，搭档，你打得实在是好极了。&rdo;钦佩的语气令库特夫人感到极为受用。他们手中握着很好的牌。

其他的人本来都该到大舞厅里去和着收音机的音乐跳舞。实际上他们却全都聚在杰瑞&iddot;卫德的卧房门口，空气中充满了压低的吃吃笑声和闹钟走动的声响。

&ldo;在床底下排成一列。&rdo;杰米回答比尔的问题说。

&ldo;那么我们该把它们设在几点？我是说，几点让它们响？一起响个够，或是隔开来响？&rdo;

这一点热烈地争论着。一方认为对杰瑞&iddot;卫德这种睡觉大王来说，八个闹钟一起响是必要的，另一方则偏好持续的效果。

最后后者得胜，闹钟被设定一个接一个响，从早上六点半开始。

&ldo;我希望，&rdo;比尔纯洁地说，&ldo;这将给他个教训。&rdo;

&ldo;好，好！&rdo;袜子说。

藏闹钟的事正开始进行时，突然起了警觉。

&ldo;嘘！&rdo;杰米叫道，&ldo;有人上楼来了。&rdo;

一阵恐慌。

&ldo;没事！&rdo;杰米说，&ldo;只不过是黑猩猩。&rdo;

贝特门先生利用他做庄家的空档正要走向自己的房间去找手帕。他中途暂停下来，瞄了他们一眼。然后做了个简单、实际的评论。

&ldo;他上床时会听到它们滴答的声音。&rdo;

他们一群阴谋者面面相觑。

&ldo;我告诉过你们什么？&rdo;杰米肃然起敬地说，&ldo;黑猩猩总是很有头脑！&rdo;

有头脑的那个继续走过去。

&ldo;不错，&rdo;龙尼&iddot;狄佛鲁克斯头偏向一边，承认说，&ldo;八个闹钟一起走的声音的确是很吵。甚至像杰瑞那样的老笨蛋也不可能听不见，他会猜出有人在搞什么鬼。&rdo;

&ldo;我怀疑他是不是‐‐&rdo;杰米&iddot;狄西加说。

&ldo;是不是什么？&rdo;

&ldo;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一个笨蛋。&rdo;

龙尼瞪大眼睛注视着他。

&ldo;我们都了解老杰瑞。&rdo;

&ldo;是吗？&rdo;杰米说，&ldo;我有时候认为‐‐哦，不可能有任何人让自己象老杰瑞那样笨。&rdo;

他们全部瞪大眼睛注视着他。龙尼脸上出现一本正经的表情。

&ldo;杰米！&rdo;他说，&ldo;你有头脑。&rdo;

&ldo;第二个黑猩猩，&rdo;比尔添油加醋地说。

&ldo;哦，我只是偶然想到，如此而已。&rdo;杰米为自己辩护说。

&ldo;噢！我们不要都这么微妙好不好，&rdo;袜子大叫说，&ldo;这些钟该怎么处理？&rdo;

&ldo;黑猩猩又回来了。我们问问他。&rdo;杰米提议说。

黑猩猩在众人催促下，费尽心思地想了之后，做出了决定：&ldo;等他上床睡着，然后悄俏进房里，把闹钟放在地上。&rdo;

&ldo;小黑猩猩又说对了。&rdo;杰米说，&ldo;时候一到，一声令下，大家都把闹钟放下，然后我们下楼去，脱离嫌疑。&rdo;

桥牌戏仍然继续进行着‐‐局面有点不同。欧斯华爵士现在跟他太太一伙，好心好意地指点她每一手所犯的错误，库特夫人心情开朗地接受他的指责，毫无真正的兴趣。她不只一次地反复说着：

&ldo;我懂，亲爱的，谢谢你告诉我，&rdo;

而她继续犯同样的错误。

杰瑞&iddot;卫德不时地对黑猩猩说：

&ldo;打得好，搭档，打得妙。&rdo;

比尔&iddot;艾维斯里正在跟龙尼&iddot;狄佛鲁克斯计算时间。

&ldo;比如说他大约十二点上床‐‐你认为我们应该先给他多少时间‐‐大约一个小时？&rdo;

他打起呵欠。

&ldo;奇怪‐‐通常我半夜三点才会想睡，可是今晚就因为我知道我们得熬夜，反而就想做个乖孩子，现在马上上床。

每个人都说有同感。

&ldo;我亲爱的玛莉亚，&rdo;欧斯华爵士有点愤慨地扬声说，&ldo;我一再地告诉你，不知道是否该偷牌的时候不要犹豫。你这样一来，全桌人都知道了。&rdo;

库特夫人对此有个非常好的回答‐‐那就是，既然欧斯华爵士是庄家，他没有权利下评论。不过，她没把这个回答说出来。她只是和蔼地微微一笑，把个大胸脯倾过桌面，真盯着坐在她右手边的卫德的一手牌。

她的焦虑在知道他有张q之后安定了下来，她打出j，偷牌成功，同时摊下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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