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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白芨看向了他，问：&ldo;我且问你，韦员外府里，一等丫鬟的月钱是多少？&rdo;

韦府管事神色复杂地看了地上的锦绣一眼，然后才道：&ldo;回大人，是一两银子。&rdo;

&ldo;哦？一月只有一两银子？那为何这丫鬟的包袱里，会有如此多的黄金？这恐怕不是一个普通的一等丫鬟能够拥有的吧？&rdo;白芨的目光从锦绣身上掠过，又落到韦府管事身上，&ldo;韦府管事，你们府上可曾发生过失窃的事件？&rdo;

韦府管事回答：&ldo;这……回大人，不曾。&rdo;

白芨面露疑惑之色：&ldo;那真是奇怪了，既然韦员外府没有发生过失窃事件。那锦绣，你这些金银是何处来的？&rdo;

锦绣不敢抬头：&ldo;这、这些是……&rdo;

钱县令见势不妙，赶紧打断道：&ldo;江大人啊，现在不是在审理命案，怎么扯到了韦府失窃上去了？这些钱财就算是盗窃而来，似乎也与该案无关啊。&rdo;

&ldo;你……&rdo;

白芨被打断，心中不悦，正要开口驳斥他。

姜妩突然出声道：&ldo;好，既然钱大人说这些财物与命案无关，那就暂且将这事放到一旁。&rdo;

钱县令双目一瞪：&ldo;大胆，我与江大人说话，谁准你插话了！&rdo;

姜妩不理会他，只对白芨道：&ldo;大人，请容许属下询问这丫鬟几个问题。&rdo;

白芨如释重负般连连点头：&ldo;你问你问。&rdo;

钱县令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脸涨得通红，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

姜妩抬眸，看向锦绣，问道：&ldo;锦绣姑娘，你当初指认是苦灯大师杀害了韦依依，这件事情，你可确认？&rdo;

锦绣抬眼望了姜妩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ldo;是，奴婢确认，奴婢、奴婢是亲眼看见苦灯大师将小姐杀害……&rdo;

姜妩一脸疑惑地道：&ldo;亲眼看见？可你之前的供词却说，你进屋后，发现韦依依倒在了血泊中，又如何亲眼看见凶手将韦依依杀害？&rdo;

锦绣赶紧改口道：&ldo;不不，奴婢一时紧张说错了。是奴婢进去的时候，发现苦灯大师失手将小姐杀死了。&rdo;

&ldo;失手杀人？这似乎也与你当初说的供词不符，你先前说的是，苦灯大师故意用发簪杀了韦府小姐。&rdo;姜妩不紧不慢地道，&ldo;不过是短短的两句话，你便犯了两个错误，莫非……你之前说了谎？&rdo;

锦绣变了脸色：&ldo;不，不是的！奴婢没有说谎，奴婢只是紧张，才犯了口误。苦灯大师是故意杀死小姐的。&rdo;

姜妩微微一笑，很善解人意地道：&ldo;不必紧张，你再把仔仔细细地事情的经过陈述一遍。&rdo;

锦绣仍旧低着头，&ldo;是，那时候，奴婢带着泡好的茶回到屋中，却发现苦灯大师对小姐图谋不轨。&rdo;她停顿了下，声音中夹杂的紧张也渐渐平复下来，&ldo;他企图奸污小姐，小姐反抗，用发簪刺向苦灯大师，并让奴婢去喊人。奴婢就急急忙忙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小姐已经躺在了血泊中了……&rdo;

姜妩问：&ldo;锦绣姑娘，既然你说，韦依依反抗的时候，用发簪刺伤了苦灯大师，那么，她是用哪只手拿簪子的？&rdo;

锦绣微微一愣，似是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ldo;是右、右手。&rdo;

姜妩追问：&ldo;你肯定吗？当时韦依依是用右手拿着簪子？然后用簪子刺伤了苦灯大师的？&rdo;

&ldo;是！&rdo;锦绣一咬牙，抬头直视姜妩，一字一字地说，&ldo;奴婢很肯定，小姐就是用右手拿着簪子刺向苦灯大师的。&rdo;

姜妩接着道：&ldo;好，最后一个问题，那案发当日，你确认你家小姐一直都在韦府中吗？&rdo;

锦绣一愣，&ldo;是的，小姐当日哪里都没去，直到苦灯大师前来拜访。&rdo;

姜妩只&ldo;哦&rdo;了一声，便收回目光，将视线转向白芨：&ldo;大人，我询问完毕了。&rdo;但随即话锋一转，&ldo;但是，我有两点疑惑。&rdo;

白芨道：&ldo;接着说。&rdo;

姜妩向沈衍打了一个眼色，沈衍会意，立刻取出了从韦员外府带回来的美人图与芍药图，向众人展示。

姜妩指着那几幅字画，道：&ldo;堂上各位请看，这是从韦府小姐的闺房中取来的证物。&rdo;

&ldo;证物？几幅画？&rdo;钱县令颇为不解地皱起了眉，&ldo;江大人，这……&rdo;

被捆成一团的王二狗也是愣了。

姜妩对周围异样的目光视若不见，继续问：&ldo;锦绣姑娘，请你告诉我，这两幅画是谁所画的？&rdo;

锦绣回过神来，忙道：&ldo;是我家小姐所画的。&rdo;

姜妩又问：&ldo;那画上的字是谁提的？&rdo;

锦绣说：&ldo;也是我家小姐。&rdo;

姜妩再抛出问题：&ldo;刚刚你说，你家小姐，是用右手拿着簪子刺向苦灯大师的？&rdo;

锦绣点头：&ldo;是。&rdo;

钱县令不禁出声打断：&ldo;等等，这右手刺向苦灯大师和这些字画有什么关系？&rdo;

沈衍瞅他一眼，：&ldo;钱大人，问话尚未结束，请你稍安勿躁。&rdo;

钱县令顿怒：&ldo;你什么身份，竟敢教训……&rdo;沈衍轻描淡写地瞟来一个眼神，钱县令顿时一个激灵，如鲠在喉，不由自主地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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