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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ldo;因夜暗，我们走错了路。&rdo;聂荣臻解释。

&ldo;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晚到了就是晚到了。赶快命令部队展开，记住：不要打成了击溃战，我们要的是歼灭战！&rdo;毛泽东再次强调打好这一仗的战役指导思想。

根据毛泽东的部署，林彪、聂荣臻指挥红1军团由镇北向南进击，其第2师3个团、第4师两个团和第1师的红1团直接攻击镇中国民党军；彭德怀、徐海东指挥红15军团由镇南向北进击。各部乘夜色迅速包围了直罗镇。

毛泽东站立在北山坡吴家台北端高地上。这里有几所破窑洞，3部电台联通了与红军各部队的指挥。

为了便于直接观察战场情况，指挥战斗，毛泽东没有进窑洞，却把指挥台设立在窑洞口一块大青石板上。

聂荣臻把军团部的警卫连放在毛泽东身边，加强警卫，以防万一。

&ldo;主席，你怎么上来了？&rdo;阵地上，红军指战员看到毛泽东等人也来到前沿阵地，出现在战士面前，既兴奋又担心。

&ldo;只准你们打仗，就不准我到这里来观观风景。我猜想，这场面肯定很美哩！&rdo;毛泽东笑呵呵地说。

&ldo;这里很危险！&rdo;

&ldo;你们不是更危险。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看牛元峰这头&lso;牛&rso;挨宰呢！&rdo;

周恩来走到战士中间，抚摸着战士们身上单薄的衣服，亲切地问候：&ldo;同志们衣服单薄，很冷啊！&rdo;

&ldo;冷是冷，可我们不怕！&rdo;战士们的回答很响亮。

&ldo;很好，很好，就要有这个精神。不过，等一会你们就可以向敌人要棉衣喽！&rdo;周恩来的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毛泽东也在开怀大笑，他习惯性地把双手叉在腰中，说道：&ldo;我们这次设了个口袋，把国民党109师这头&lso;牛&rso;引进来了。我们用15军团拦头，4师堵尾，2师截腰，只要大家协同好，是能够把这头&lso;牛&rso;牵过来剥皮开膛的。我们也就有了穿的和吃的，就可以在陕北扎下根，安下家。如果这一仗打不赢，我们在陕北就难站住脚，只好到新疆去，打通国际路线，那是我们极不愿走的继续走的长征路。&rdo;

&ldo;我们一定要打好这一仗，为革命把家安在陕北！&rdo;指战员们纷纷表示决心。

11月21日5时30分，拂晓，红军完成了直罗镇战役的全部部署。

&ldo;行动！&rdo;毛泽东的声音不大，出口后立刻变作电闪雷鸣。

千军万马冲杀向直罗镇。战斗打响，冲锋号频吹，拚刺声震天，山鸣谷应。

几路红军迅速占领了直罗镇周围的山头，控制住所有制高点，镇周围的国民党军全部被压到了山沟底。红军立即缩小包围圈，从南北两侧山头向镇中冲下去。

打到上午11时，红2师首先攻入直罗镇。红15军团将国民党军设在南面山上的阵地突破。国民党军像一群无头的苍蝇，从东涌到西，又从西窜到东。

直罗镇内外，两军激战在一起。

6架闪耀着青天白日标志的飞机在天空中吼叫着来回低飞，却难以寻找缝隙，分辨清敌我，把炸弹投下去。

红军胜利攻占直罗镇中的国民党军师部。牛元峰到了这时才后悔低估了刚经过长征的红军的战斗力，远不是&ldo;精疲力竭&rdo;。他只好带1个营逃进了镇东头的那个土围子，凭借寨墙继续顽抗。

&ldo;围而不攻，打而不拚！&rdo;毛泽东下令。

&ldo;为什么？&rdo;正在胜利追击中的红军指战员感到不理解。

&ldo;为减少部队伤亡，避免打消耗战。&rdo;毛泽东的解释很简单：&ldo;我们这些经过雪山草地能够生存下来的红军指战员，个个都是宝贝呀！敌人拿100个换我们1个，我们都不能干！&rdo;

中午时分，国民党军1个团的兵力突然窜出包围圈，直向红1军团指挥部冲来。这个阵地，本来是由红2师师长陈光负责带1个团来坚守的，但现在还没有来得及赶到。

&ldo;一定要把敌人堵回去！&rdo;聂荣臻一看形势紧迫，只好亲自挥枪上阵。

这时，军团部只有1个警卫排，情况非常危急。

&ldo;听我的命令，直属队所有人员操枪进入阵地！&rdo;林彪的动作很果断，说话间他的手枪已经横在胸前。

但是，直属队没有充足的子弹，每人仅有4发。警卫排又没有长枪，只能用驳壳枪进行短距离射击。

&ldo;多准备些手榴弹，等敌人靠近了再打！&rdo;左权参谋长命令道。

1000多个国民党军官兵猫着腰转眼间已经冲到了阵地前。聂荣臻、林彪、左权带领直属队的红军战士们首先把手榴弹砸向敌群。

手榴弹在轰响爆炸，尘土飞扬。

&ldo;好长时间没有像这样扔手榴弹了，还行！&rdo;林彪边扔边说。

如此近战打到军团的首长亲自扔手榴弹，在以后就极为鲜见了。反正林彪在以后再也没有这样扔过手榴弹。

红军战士们人人英勇奋战，阻击战斗打得相当艰苦。

&ldo;快！快把侦察连和工兵连调上来。不要动用在毛主席那里的警卫连。&rdo;左权向通信员命令。

聂荣臻挥动着驳壳枪，指挥着战斗。警卫员孙起锋紧跟在聂荣臻的身边，操双枪向着敌人射击。一股敌人冲上来了，孙起锋突然跃起，挡在聂荣臻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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