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_钟敲八点_[法]莫里斯·勒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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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有几个人赶紧跑到前面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多姆瓦尔&iddot;特里酉，有人看见她这会又出现在她房间的阳台上。

悲惨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解释：一个大男人，在紧关着的房门里面，而且门锁是好好儿的，完全没有被撬坏过的痕迹，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当着2o个目击证人，或者说是2o个观光客人的面，怎么会被人给杀害了?没有人进过这小屋。也没有人从小屋里面出来过。可那把捅在多姆瓦尔先生后肩之间的刀又不翼而飞了，哪儿也找不到。如果不是在这种最扑朔迷离的情况下有人被谋杀了，那就不禁会让人想起，这似乎是一个聪明透顶的魔术师变出来的一套戏法。

霍赖丝没能照雷莱恩指望的那样，跟上那群去给多姆瓦尔太太报信的人;过度的刺激让她全身发麻，她连动一下都动不了。这是她的第一次冒险，是雷莱恩把她带到这次关键的行动中来的。她既没有去了解凶杀的后果，也没有帮着去追踪凶手，她现在发现自己就直直地面对着谋杀事件本身。

见到的事情让她全身发抖，她哆嗦着说：

&ldo;多么可怕!……这可怜的人!……啊，雷莱恩，你这次可没有救到他的命!

……这比其它任何事情更叫我难受，因为我们知道那个阴谋后，本来应该也可以救他的……&rdo;

雷莱恩让她唤了一下嗅盐。等她基本恢复平静以后，他认真地盯着她说：

&ldo;这么说来，你是认为这次谋杀与我们想要挫败的阴谋中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rdo;

&ldo;肯定有。&rdo;她说，他提出的问题让她吃了一惊。

&ldo;好，制造这个阴谋的目的是一个丈夫为了对付他的妻子，或者是一个妻子为了对付她的丈夫，那么你承认多姆瓦尔太太……?&rdo;

&ldo;哎呀，不是，这不可能!&rdo;她说，&ldo;从开头起，多姆瓦太太就没离开过她自已的房间……还有我也决不相信这个娇小的女人能……，不，不会，当然会是什么其它的原因……&rdo;

&ldo;什么其它的原因?&rdo;

&ldo;我也不知道……你可能误会了那兄妹之间的谈话……你瞧，凶杀是在不同的情况下发生的……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rdo;

&ldo;这就是说，&rdo;雷莱恩给她作了总结，&ldo;这两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rdo;

&ldo;啊，&rdo;她说，&ldo;我是茫无头绪，这事真太离谱了!&rdo;

雷莱恩又说话了，语气中间带着一点挖苦的味道：

&ldo;看来我的学生今天对我失去了信心，&rdo;他说，&ldo;好啦，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故事，就在你眼前展开。就像是在电影院里，你在银幕上看到的一幅接着一幅放过的画面一样，你之所以还迷惑不解的原因是，你把它听成一个在几百里以外的山洞里发生的事情罢了。&rdo;

霍赖丝给弄糊涂了，她问：&ldo;你大概掌握了什么线索吧?&rdo;

雷莱恩看看自己的表说：

&ldo;我还没有弄清每一件事，&rdo;又说;&ldo;谋杀本身，不过是残忍的谋杀而已，可是最基本的问题，也就是说，对这次犯罪的心理动机，我还没有掌握什么线索。现在还不到12点，那兄妹俩看到没人到特罗伊斯&iddot;马西尔兹来跟他们会面，准会到海滩这儿来。你想想，那时我们会不会了解到更多的情况，来指控他们是同谋犯，并且证明这两件事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rdo;

他们来到了霍维尔小屋群前的广场上，这儿放着一些起锚机，是渔民们用来把他们的渔船拖到海滩上来的设备。许多调查人员正站在一幢度假小屋前面。两名海岸警卫队员守在门边，不让旁人进去。

镇长正急急忙忙用肩膀挤开人群走过去。他刚从邮局回来，在那儿，他给勒哈夫的检察总长打了电话，对方告诉他，会派一名公共检察官和一名地方调查官到埃特里塔来，时间是今天下午。

&ldo;那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吃午饭了，&rdo;雷莱恩说。&ldo;在两点或者三点以前，用不着再去提起这件惨事了。我有了一个定会叫人吃惊的想法。&rdo;

不过，他们还是急匆匆地往前赶时间。霍赖丝，尽管由于劳累，而且急于想弄清发生的事情，搞得神经紧张，疲惫不堪，可还是一个劲地追问雷莱恩。他的回答却躲躲闪闪，支吾其词眼睛转过去盯着那片广场，因为透过他们现在所在的咖啡馆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那里。

&ldo;你在注意那两个人?&rdo;霍赖丝问。

&ldo;不错，我在等着那兄妹俩。&rdo;

&ldo;你能肯定他们会冒这个险吗?……&rdo;

&ldo;瞧!他们来了!&rdo;

他马上跑了出去。

在面向海滩的街口上，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正脚步迟疑地往前走着，看得出来，他们对这地方不熟悉。哥哥是一个瘦弱的小个子男人，面色憔悴，戴着一顶摩托头盔。妹妹同样个子不高，可壮实得多，把自己裹在一件披风里。她给人的印象是，她的年纪已经不轻了，可那张罩在面网底下的脸却仍然风韵犹存。

这两个人看到了那一堆看热闹的人，就走过去了。他们的步态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紧张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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