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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妹妹走到一个海员跟前打听情况。他的回答一出口，自然就说出了多姆瓦尔的死讯，她大叫一声，就往人群里面挤。那个哥哥接着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也跟在他妹妹后面，拚命推开周围的人往前挤，一边还对那个站在门边的海岸警卫队员喊道：

&ldo;我是多姆瓦尔家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我叫阿斯泰因&iddot;弗雷德里克…

…我的妹妹，阿斯泰因&iddot;杰曼，同多姆瓦尔太太很熟悉!……他们正等着我们……

我们约好了见面的!……&rdo;

警卫放他们过去了。雷莱恩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也溜了进去，旁边还跟着霍赖丝。多姆瓦尔一家共有四个卧室、还有一间客厅，都在二楼。妹妹冲进了一间卧室，一下就跪在一张床前，床上正放着死者的尸体。多姆瓦尔&iddot;特里西这会正在客厅里哭着，周围围着一群人，大家都静静地一声不响。那位哥哥就坐在她旁边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ldo;我可怜的朋友!……我可怜的朋友!……&rdo;

雷莱思和霍赖丝紧紧地盯着这两个人，霍赖丝说：

&ldo;还认为是她杀了他吗?这不可能!&rdo;

&ldo;无论如何，&rdo;雷莱恩一边观察，一边说，&ldo;他们是彼此认识的;并且我们也知道，阿斯泰因和他妹妹同那第三个人他们那个同谋，也是彼此认识的。因此……&rdo;

&ldo;这是不可能的!&rdo;霍赖丝把她的看法又重复了一遍。

并且，她不顾根据事实所作出的一切推断，对特里西有着一种强烈的好感，因此，阿斯泰因&iddot;弗雷德里克刚一站起身，她就径直走到特里西身边坐下，用温和的语言安慰她。这个不幸女人的泪水，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

另一方面，雷莱恩却在外面注视着这对兄妹，似乎这是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他从没有把视线从弗雷德里克的身上移开过，而这位先生却带着一付满不在乎的神气，开始仔细地神视这些房间;他看过了客厅，又看过了所有的卧室，混在屋子里的人们中间，询问谋杀的情况。有两次，他的妹妹走过来跟他说话。后来，他又再次坐到了多姆瓦尔太太身边，显得分外同情。最后，在过道上，他同他的妹妹交谈了好一阵时间，之后，他们像那些意见完全取得了一致的人那样分手了。弗雷德里克离开了屋子。这些活动大约共持续了30到40分钟的时间。

也就是这时候，摩托车载着地方调查官和公共检察官到了屋子的外面。直到刚才，雷莱恩都不希望他们这么快就到这儿来，他对霍赖丝说，

&ldo;我们必须赶快行动。决不能丢下多姆瓦尔太太。&rdo;

上面发话下来说，所有能够提供有用证词的人，全都到海滩去，在那里，地方调查官要开始初步的调查。等一会，他再来找多姆瓦尔太太。这样，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除了两个海岸警卫队员和阿斯泰因&iddot;杰曼外，其他人都出去了。

阿斯泰因&iddot;杰曼最后一次在死者身边跪下，深深地弯着腰，脸贴在手上，久久地祈祷。然后她站起身来，准备打开前门，这时，雷莱恩走到她跟前说：

&ldo;这位小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rdo;

&ldo;你想说什么，先生?我正听着呢。&rdo;

&ldo;不是在这儿说。&rdo;

&ldo;那么，先生，到哪儿说呢?&rdo;

&ldo;就在隔壁，让我们到客厅里说吧。&rdo;

&ldo;那不行。&rdo;她断然反对。

&ldo;为什么不行?尽管你没有跟多姆瓦尔太太握手，我想她总还是你的朋友吧?&rdo;

还没让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拉进了客厅，随手把门关上了，一把就把她拽到了多姆瓦尔太太跟前，这位太太正站起身来，想离开这屋子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雷莱恩对她说：

&ldo;太太，听着，我请求你不要走。阿斯泰因小姐在这儿，也用不着把你赶走。

我们有一些很严重的事情需要大家商量，而且一刻也不能耽搁。&rdo;

这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都带着一种不共戴天的仇恨表情，怒视着对方。从这种神色里，可以觉察出同样的精神上的慌乱和同样压抑着的无比愤怒。

霍赖丝曾以为她们两人是朋友，进而言之，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相信她们就是同谋，这时满心惊恐地估计：看来，爆发一场充满敌意的冲突是无法避免了。她把多姆瓦尔太太强拉回她自己的座位上去，这时，雷莱恩则站在房间中央，语气果断地说开了：

&ldo;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知道了这件事的一部分真相，如果你们愿意和我合作，坦率地告诉我那些我还需要补充的细节，就能让我挽救你们两个人，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你们面临的危险，因为你们心里都清楚地知道，对这桩罪行，你们自己要负什么样的责任。可你们现在都还在被仇恨的情绪支配着，敌视对方，只有我才能清楚地看清这些事，并采取相应的行动，检察官半个小时以后就要到这儿来了。在那以前，你们双方必须达成某种协议。&rdo;

两个女人都惊跳起来，好像这句话把她们都惹火了。

&ldo;不错，你们必须达成一个协议，&rdo;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让人觉得不可违抗。&ldo;不管你们是否愿意这样，你们都得达成一个协议。要考虑进去的还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多姆瓦尔太太，还有你的两个小女儿。是周围的环境让我站到了她们中间，为了她们的安全，为了保护她们，我得过问这件事。一个小小的错误，或者一句话，就会绰绰有余地把她们给毁了。而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让它发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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