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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当是时，后春秋高，学修养法，常含昌宗阴而睡。昌宗阴头丰肥，后口为之劳，终弗忍弃。后儿齿生，昌宗觉苦，乃荐易之。后口含易之，而以下体受昌宗，情尤酣艳。易之宠亚于昌宗，二人易班休沐。每归家，后遣人伺之，不许与妻交一语，上楼去梯。其母怜之，为置人壁间，方生国忠也。太后使昌宗骑木鹤，呼为子晋后身。又命修《三教珠英》，居控鹤监，与学士崔融、宋之问等酬唱。之问尤谄事二张，为持溺器，人笑之。之问曰：&ldo;卿知是何等溺乎？我为妇人，遇二张，亦不知何者为名节，况天后也。&rdo;后以龙锦千段赐公主，且曰：&ldo;朕闻古时公主多行不端，此选驸马者之罪也。自今以后，命画工写昌宗上下形体为式，如式者，方充驸马之选。庶几公主夫妻和乐，亦不虚生帝王家。&rdo;公主及侍儿虽人皆叩头呼万岁。中宗睿宗仿而行之。其时安乐公主虽骄奢，与武延秀恩好颇隆，无面首之侍，皆后力也。昌宗到貌寝，后主入宫，封一品崇让夫人。常戏曰：&ldo;夫人何修，得嫁六郎耶！&rdo;时有&ldo;一世修貌，二世修阴&rdo;之谣。

亡何，五王起兵，入宫诛二张。横尸未收，百姓怨之，脔割股体为糜碎。宫人婉儿揣后意，于残骸中收得茎头半段，红润如生，手持献后。后泣曰：&ldo;是六郎也，契┒荒苋缡恰&rdo;选第一府白玉盒盛之，曰：&ldo;朕万年后，以此为殉。&rdo;

上官婉儿以祖仪得罪，没入掖廷，容貌瑰丽，兼工词翰，天后爱之，使侍侧治笔砚。后幸昌宗，不避婉儿。婉儿性黠，媚昌宗而远之，后尤喜。然昌宗每溲，婉儿顾盼，不能无情。

天后命将作大匠于峡石为昌宗造园，屋舍皆黄金涂，白玉为阶。后燕奇香，拥真珠帐，幸昌宗。昌宗醉眠，阴软，后与为戏，拉茎上皮覆阴头，头棱高，皮格格不上，俄而挺然，根虽驽健，而头肉肥厚，如绵球成团，色若芙蓉，捻之类无精管者。后叹曰：&ldo;使人之意也消。&rdo;婉儿心动，裙下皆湿，不觉手近昌宗。后大怒，取金刀插其髻，曰：&ldo;汝敢近禁脔，罪当死！&rdo;六郎为哀求，始免。然额有伤痕，故于宫中常戴花钿也。

吏部侍郎崔，以才貌年少，私侍婉儿。婉儿有外舍，极亭台之胜，招与宣淫。先通武三思，后通。问：&ldo;庐陵王三思何如？&rdo;曰：&ldo;庐陵王棱角混，韦皇后笑其食哀家梨，不削皮，何能知味？三思故自佳，然亦嫌肉薄耳。&rdo;问：&ldo;两后选男何法？&rdo;曰：&ldo;阴虽巨，以皮筋胜者不选。&rdo;问：&ldo;何故？&rdo;曰：&ldo;人之一身，舌无皮，故知味；踵皮厚，故履地。女阴纤膜，微蒙天生，男子之阴，亦去皮留膜，取极嫩处与之作合，又与棱角，使之扪摩，幼而蕊含，长而茄脱，以柔抵柔，故有氤氲化醇之乐。否则，拖皮带秽，进退麻漠，如隔一重甲矣。天后幸男子毕，不诟阴头离宫，冯小宝虽壮盛，头锐易离；六郎棱肥脑满，如鲜菌灵芝，虽宣泄，而阴头犹能填塞满宫，久而不脱，故欢爱之情，有馀不尽。六郎侍寝，后虽衰，仙液犹透重衾也。&rdo;曰：&ldo;如昭容言，天下优劣，岂独男子然耶！少忝官阶，为女子所悦，所遇岂无粲者。然下体亦正难言，往往有交无媾，木木然如瞽人投井，不知何往。

尔时徒惫精神，少回味，道天下女子皆然。自蒙昭容恩接后，方知西子、毛嫱所以专宠六宫者，必别有胜人处。昭容花心粹，一交接，觉阴头触嫩处，如醍醐灌顶，毛发皆苏。手按昭容后窍，翕翕然跃，便知将宣泄，不敢摇身。俟谷道跃定后，再候意旨，故常得昭容欢。亦蒙昭容湛露之恩，深含细吐，山泽气交，次日上朝，不觉疲惫。想世间男子喜干，女子好久，皆如乞丐，食猪脂三斗，便道穷奢极欲，真初世人耳。&rdo;昭容笑曰：&ldo;卿言大快。

然知音甚难，大抵男女交接，如匙之配锁，各有所宜，闻刘妃阴有横骨，非尖劲者不能入宫。卿阴头柔嫩，若遇之，不大苦卿耶！天后云：&lso;肉重则进佳，棱高则退佳。&rso;真解人语。&rdo;方昵语间，安乐公主拥驸马武延秀至，颇有所闻。公主褫驸马裤，手其阴夸曰：&ldo;此何如崔郎耶？&rdo;昭容曰：&ldo;直似六郎，何止崔郎！此皆天后选婿之功，不可忘也。&rdo;是夕酣饮，观拔河之戏。次日为中宗生辰，至午始朝贺。

当是时，虽通昭容，附三思，而心知韦氏必亡，故阴附临淄王。王起兵诛韦后，婉儿持灯来迎，亦斩于纛下。

为同平章事，竟不能救。侍郎张说使子均收昭容尸，厚葬之，兼表请复昭容号，编序其文集，人莫不多说而恶也。

牛乞命

天台县令钟公醴泉为余言：其尊人守贵州大定府，设局办船。日正午，忽有牛突入铅厂。数十人鞭之，不肯去。

醴泉往观，牛伏在作叩头状，因问牵牛者曰：&ldo;此耕牛乎？宰牛乎？&rdo;曰：&ldo;宰牛。&rdo;问：&ldo;价若干？&rdo;曰：&ldo;七千。&rdo;钟曰：&ldo;以牛与我，以价与汝，何如？&rdo;牵牛者谢领钱去，牛蹶然起矣。

猪乞命

奉天锦州府之南有天桥厂，海泊交易处。屠人缚一猪，将杀以入市。其猪乘间啮断绳索，奔至海客前，屈双足伏地。屠人执绳追至。海客询其市价，如数付与，以此猪舍于海会寺之龙神庙。人呼猪道人，则应。曰何得无礼，辄屈前双足，向人作叩首状。牙长数寸，脚爪环裹如螺，其大倍于常猪。

张世荦

张世荦字遇春，杭州府诸生。每入试场，仿佛有人持其卷者，迨晓，则墨污被黜，积愤殊甚。

乾隆甲子科入闱，加意防范。试卷誊真，至晚，另贮他所，坐号中留心伺察。睹一女子舒手探卷，急执之，厉声问曰：&ldo;予与汝何仇，七试而污我卷？&rdo;曰：&ldo;今岁君应中解元，我亦难违帝命，但君当为我剖雪前言，择地瘗我，以释冤谴。我即君对门钱店女也。当日邻人戏谓君与我有私，君实无之，乃不为辨明，且风情自命，假无为有，以资嘲谑。既嫁，而夫信浮言，不与我同处。我无以自明，气忿投缳。君污我名，我污君卷，迟君七科宜也。&rdo;言毕不见。张毛骨俱栗。甫出场，即访其家，告以故，而捐资助葬之，且为延僧超荐。是科揭晓，果中第一名。

洗心池

洗心池在茅山乾元观西，石壁上有&ldo;洗心池&rdo;三字，笔法遒劲，隐而不见。欲见，则以池水沃之，虽大旱不涸。

相传钱妙真独居燕洞宫修炼，或谤之，乃于此刳腹洗心以相示，故名。

活死人墓

道人江文谷于洗心池旁培小阜，叠石塞牖，跌坐于中，嘱其徒云：&ldo;每日向牖呼我，应则已，水应则入收遗蜕。

&rdo;呼之三年又皆应，忽一日应曰：&ldo;可厌，吾去矣！&rdo;嗣后不应，启石视之，尸果僵，故称活死人墓。

屋倾有数

总宪金公德瑛视学江西，考吉安府童生。五鼓点名毕，灯下见红衣妇人从考棚趋出，冉冉腾空而去。问之朴隶，皆有所见。公心恶之，即以《中庸》&ldo;必有妖孽&rdo;四字命题。日正午，诸生方握笔，忽考棚倾倒，压死三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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