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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ot;我求他好好地离开房间，不要乱来，因为莫里斯&iddot;劳斯爵士就坐在对面的房间里。&ot;

&ot;然后呢?&ot;

&ot;他开始拉开窗帘，看莫里斯爵士是不是在书房里。我关了灯--&ot;

&ot;你关了灯?&ot;

&ot;是的，我肯定!&ot;

格伦先生皱起了眉头：&ot;恕我冒昧，女士。不过要想阻止阿特伍德先生拉开窗帘，关灯可是非常古怪的行为啊?&ot;

&ot;我说了，我不想让莫里斯爵士知道。&ot;

格伦先生沉思了一会儿。&ot;那么女士承认，&ot;他试探性地说，&ot;害怕被发现使得你……我们可不可以说……坚决?&ot;

&ot;不，不，不是!&ot;

黄昏中，长长的客厅里光线暗淡起来。劳斯家族的每一名成员都好像蜡像般或站或坐，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至少是没有让人可以解读的表情。托比仍然在壁炉旁边，此刻他朝向壁炉，自然地伸出手，尽管壁炉并没有生火。

警察局长并没有欺负或是威胁伊娃，他的表情仍然是焦虑的。格伦先生，一个人，并且是一个法国人，仅仅是在竭尽全力地理解这个令他不解的情形。&ot;你害怕阿特伍德这个人?&ot;

&ot;是的，非常怕。&ot;

&ot;但是你仍然没有试图去引起莫里斯爵士的注意，尽管他就在看得见听得着的地方。&ot;

&ot;我说了，我不可以的!&ot;

&ot;举个例子，莫里斯爵士那个时候在干什么?&ot;

&ot;他坐着，&ot;伊娃答道，当时的情景在她的脑海里分外清晰，&ot;他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放大镜，在看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是--&ot;

&ot;嗯，女士?&ot;

她本想说：&ot;当时还有一个人和他在一起。&ot;但是，当她考虑到，在劳斯家族成员面前说这个意味着什么，就忍住了。她的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当时的情景。老人嘴里在说些什么，放大镜，身后的背影。&ot;那个东西是鼻烟壶，&ot;她转口说，语气轻轻的，&ot;他正看着。&ot;

&ot;这是在什么时候，女士?&ot;

&ot;我，我不记得了!&ot;

&ot;然后呢?&ot;

&ot;内德凑近我，我挣脱了。我求他不要吵醒仆人。&ot;伊娃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询问人的表情稍稍发生了变化。&ot;您不明白吗?我也不想让仆人们知道。接着电话铃声响了。&ot;

&ot;啊!&ot;格伦先生满意地说，&ot;这样说，应该很容易确定时间。&ot;他转过头来，&ot;我想是你，劳斯先生，在凌晨一点给女士打的电话。&ot;

托比点头，但是警察局长的话没有怎么引起他的注意。他随意地对伊娃说：&ot;那么你跟我讲话的时候，&ot;托比说，&ot;那个家伙实际上就在你的房间里?&ot;

&ot;对不起，亲爱的!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ot;

&ot;是的，&ot;嘉妮丝赞同地说，毫无表情地坐在一个矮椅里。&ot;你本来不想的。&ot;

&ot;站在你身边，&ot;托比喃喃自语着，&ot;坐在你身边。也许，甚至……&ot;他做了个手势。&ot;你听起来也还是那么冷静，好像一点关系也没有，好像你半夜刚醒来，除了想我心里什么都没有。&ot;

&ot;请你继续，&ot;格伦先生打断了托比。

&ot;在那之后，&ot;伊娃说，&ot;我命令他出去，他还是不走。他说他不允许我犯错。&ot;

&ot;女士，他是什么意思?&ot;

&ot;他认为我不可以嫁给托比。他认为他可以让人们觉得我和他有什么，尽管不是真的，如果他探出窗户，朝莫里斯爵士大喊，说他在我的卧室里。内德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他完全疯了。他朝窗户走去，我紧跟着。但是，当我们朝外看去……&ot;

她摊出双手。对于金洛斯医生，对于阿里斯蒂德&iddot;格伦，对于任何一个对现场气氛敏感的人，这个暂停绝对意味着不幸。

一片小噪音。伊莱娜&iddot;劳斯，双手放在胸前，轻轻咳嗽了一下。本杰明&iddot;菲利普斯本来一直在仔细地往烟斗里塞烟叶，现在点燃了一根火柴;火柴的磨擦声仿佛火焰燃起前的窃窃私语。嘉妮丝仍然是目无表情，她那无辜的大眼睛好像缓慢地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托比说了话。

&ot;你们从窗户朝外看去?&ot;他问道。

伊娃使劲地点着头。

&ot;什么时候?&ot;

&ot;就在那个之后……&ot;

她不需要多说什么。耳语声此起彼伏。好像这些小声的嘀咕，是为了避免中埋伏或是把鬼招来。

&ot;你没有看到--?&ot;伊莱娜首先问道。

&ot;任何人?&ot;嘉妮丝继续道。

&ot;任何东西?&ot;本舅舅喃喃道。

德莫特静静地坐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用拳头撑着下巴，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伊娃。对于这个嘎然而止并不令人信服的故事，德莫特搜肠刮肚地思索着其中的含义。

他的分析得出了如下的结论：

甲状腺亢奋型。富于想象力。易受影响。好心肠并且慷慨大方，可能过分了，以至于自身得不到啥好处。极端忠诚于对她好的人。是的，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凶手，如果有人充分鼓励。德莫特觉得这是一个具有扰乱性的想法，击透了自己二十年情感基础上建立的坚强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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