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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ot;区别很大。我还没谢谢你，因为……&ot;

&ot;哦，那没什么。就像我说过的那样，详详细细地讲你的故事，记住，就像跟我讲的时候一样。一旦那故事被官方记录在案，我就可以行动了。&ot;

&ot;那到时候，你打算干什么呢?&ot;

德莫特沉默良久。&ot;有个人可以证明凶手是谁，&ot;他答道，&ot;就是内德&iddot;阿特伍德。但他现在对我们还没用，虽然我也住在东永饭店，也许可能顺便拜访一下他的医生。不，&ot;他又顿了顿，&ot;我要去伦敦。&ot;

伊娃吃了一惊：&ot;去伦敦?&ot;

&ot;就只一个白天的时间。从这儿搭十点三十分的飞机，然后在将近傍晚的时候从克罗伊顿机场坐飞机，晚餐前我就能回来了。要是我的行动计划奏效的话，那时候我应该就有确切的消息了。&ot;

&ot;金洛斯医生，为什么你要为我费那么大劲儿?&ot;

&ot;哦，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推入水深火热。对不对?&ot;

&ot;别开玩笑!&ot;

&ot;我在开玩笑吗?对不起。&ot;

他很快地笑了笑，这可不是什么玩笑。伊娃审视着他的脸。刺目的阳光下，德莫特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拿手捂住脸颊，好似要把那些都藏起来，旧时的恐惧又回来了，刺痛着他。伊娃没注意到。她现在疲惫不堪，人在毛皮短外套里哆嗦着，昨夜的事情还在她的脑海萦绕。&ot;我一定把你给烦透了，&ot;她说，&ot;谈的尽是我的爱情生活。&ot;

&ot;没有的事。&ot;

&ot;我只是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坦白了一切，而现在天又亮了，我几乎都有点羞于看你的脸了。&ot;

&ot;为什么呢?我就是为此才在这儿的。不过，我可以问个问题吗，第一次问?&ot;

&ot;当然了。&ot;

&ot;你打算跟托比&iddot;劳斯怎样?&ot;

&ot;要是你被人这样温文尔雅、冠冕堂皇地拒绝了，你会怎样?我被彻底抛弃了，不是吗?而且还有个证人在场。&ot;

&ot;你认为你还爱他吗?我不是问你是不是爱他。我只是问，你是不是认为你还爱他。&ot;

伊娃没有回答。马蹄不断地在坚硬的路面上发出清晰的得得声。过了一会儿，伊娃笑了起来。&ot;我在我男人身上没什么运气，对不?&ot;

她不再说话，德莫特也没再问下去。快六点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得得地回到拉邦德莱特清扫过的白色街道上。除了几个清晨骑马出来的水手，街上没其他动静。马车驶进天使路时，伊娃咬着下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德莫特扶着她，在她自己的别墅前下了马车。

伊娃迅速地朝街对面的幸福别墅瞥了一眼。别墅看起来空洞而毫无生气，唯一的例外是楼上卧室的一扇窗户。这扇窗上的百叶折了起来，伊莱娜&iddot;劳斯穿着东方式的宽大睡衣，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街上静悄悄的，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很响，伊娃本能地压低了声音：&ot;看……看看你的身后。你注意楼上的窗户了吗?&ot;

&ot;是的。&ot;

&ot;我要不要注意看看?&ot;

&ot;不要。&ot;

伊娃的表情变得绝望：&ot;你不能告诉我是谁……?&ot;

&ot;不能。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被精心挑选，成了一桩卑鄙阴谋的受害者，这是我遇到过的最谨慎最残忍最冷血的阴谋。谋划这事的人不能得到宽恕，并且注定一无所获。今晚我会去见你。然后，老天保佑，我们要让某个人彻底失败。&ot;

&ot;我得说，&ot;伊娃说，&ot;谢谢。谢谢，谢谢，谢谢!&ot;

她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打开大门，然后沿着小路跑向前门，马车夫疲惫地舒了口气，德莫特站在人行道上盯着她的房子看了许久（这使得马车夫又有了新的担忧），然后又回到了马车上：&ot;东永饭店，我的朋友。然后就没你的事了。&ot;

到了饭店，他付了车钱，还给了丰厚的小费，走上台阶时身后仍是一叠连声的感谢。重现中世纪城堡风格大厅的东永饭店才刚开始一天的忙碌。

德莫特走进自己的房间。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向格伦先生借来的镶着钻石与绿松石的项链，把它放入一个挂号邮件，预备寄还给警察局长，并附上一个字条，说明今天他必须离开一下。接着，他刮了胡子，洗了个冷水澡，清醒一下头脑，穿衣服的时候，又叫了早餐。

饭店接待员通过电话告诉他，阿特伍德先生的房间号是401。早餐后，德莫特去找这个房间，很幸运地碰上了饭店的医生，他正在做清晨的巡诊，刚离开内德的床边。

布代医生看了一眼德莫特的名片，印象深刻，但还是显得有点不耐烦。他站在卧室外灯光昏暗的过道上，语气强烈地说着话：&ot;不行，先生，阿特伍德先生现在尚未清醒。警察局一天来人二十次，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ot;

&ot;自然，无法预测他会不会清醒过来。从另一方面讲，又可能随时会清醒过来?&ot;

&ot;从受伤的性质看，那有可能。我会给您看x光片的。&ot;

&ot;非常感谢。您觉得，他有清醒的机会吗?&ot;

&ot;就我看来，有。&ot;

&ot;他说了什么吗?在谵妄的状态下，也许说了什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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