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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既然她在说谎，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谈？&rdo;

&ldo;但是她编的故事中有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确可能知道些什么。也许那天不是她杀了弗兰迪，但是她通过某个人知道当时的很多情况，而那个人当时很可能就在现场。&rdo;

拉斯孔像交警指挥来往车辆那样，冲我摆摆手示意我继续往下讲。

我说：&ldo;弗兰迪的汽车被扔在爱斯科特公路旁，而且被一块粘满油污的破布擦过了。&rdo;

&ldo;偷车贼总那么干，好消除指纹。&rdo;

&ldo;弗兰迪一案的许多文字记录都被删除了，包括那块油布的事。&rdo;

芬吉进来给了拉斯孔一份那张名单的复印件。他接过来，朝她心不在焉地微笑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沉思。他说：&ldo;你和米雪谈话的时候，她有没有谈起她现在的生活？还有为她拉皮条的吗？或者说还有个毒贩子吗？&rdo;

&ldo;我想她是自由独立的‐‐她有自己的约会。再说，即使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她总得装着自己没干违法的事吧。&rdo;

&ldo;谁最先和她接上头的？&rdo;

&ldo;海克特&iddot;梅伦德兹。&rdo;

拉斯孔好像有点糊涂了：&ldo;我能和掌握第一手材料的人谈谈吗？&rdo;

&ldo;打电话给麦克&iddot;弗林特和道格&iddot;森尼克警官，他们都是洛城警署的。他们在二十年前就认识米雪。其实我也是心存疑虑的，因为米雪的故事又使罗伊&iddot;弗兰迪这个人变得复杂了些。起初是一个护士，现在又来了这么个用电话应召的妓女，我不喜欢为这些人折腾，我的工作不是要了解他的爱情故事。&rdo;

拉斯孔站起来：&ldo;警察和妓女，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了。&rdo;

&ldo;您在这儿将大有作为啊！&rdo;我起身送他到门口，&ldo;也许能成为电视明星呢。&rdo;

&ldo;这是在讽刺我吗？&rdo;

我笑了：&ldo;大家都说我太书呆子气了。可实际上我在试着学习呢，到我离开这儿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爱上开玩笑与恶作剧了。&rdo;

&ldo;我倒不希望这样。&rdo;他说着，伸出了手，&ldo;耽误你宝贵时间了。你有我的名片，有什么新消息请随时通知我。&rdo;

我发现他盯着看我的胸部，并不着急出门。他说：&ldo;我能给你打电话吗？我觉得我们还有好多要谈的呢，方便的话，一起吃晚饭？&rdo;

&ldo;当然可以。&rdo;我说，&ldo;如果你不介意麦克&iddot;弗林特也一块去的话。&rdo;

他的目光向上移，重新审视了一下我的脸：&ldo;我觉得他不会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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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芬吉一直把拉斯孔送进电梯，然后才对我说：&ldo;吉多打电话来了。我们都饿了，你今天吃过饭了吗？&rdo;

墙上的表指向了8：30，我也记不得今天有没有吃过饭；但突然觉得好饿，因为我看见杰克手里拿着炸薯片，上面还洒了些胡椒粉。他一脸期待地走进来，天，我刚才答应和他谈谈呢。

&ldo;给吉多回个电话，&rdo;我告诉芬吉，&ldo;我们去吃饭。&rdo;

芬吉去给吉多打电话了。我对杰克说：&ldo;我有点事儿现在必须走。明天一天我都在办公室，你随时可以来。&rdo;

虽然空等了一场，但杰克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失望。

我回到办公室，简单整理了一些东西，把录像带锁进书橱里。我正看着明天的日程安排，有人&ldo;咚咚&rdo;地在敲门，抬头一看，是塞尔&iddot;丹格罗。她满脸泪痕，头发乱蓬蓬的，站在门口。

其实我不想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ldo;怎么了，塞尔？&rdo;

&ldo;我听说过那女的……太可怕了……简直不可思议。&rdo;

&ldo;是的，是很可怕。&rdo;

看见我把书包背在肩上，塞尔深吸了一口气，惨淡地笑了笑：&ldo;总赶上你要出门，玛吉。当然了，你是个大忙人，我总是在你出门之前才能抓到你。&rdo;

我停下来看着她：&ldo;还有别的事吗，塞尔？&rdo;

&ldo;噢，&rdo;她叹了口气，&ldo;我想我该总结一下过去的工作了，但总是遇到这样的事：不是人死了，就是伴侣离去。&rdo;

&ldo;你见过米雪吗？&rdo;

她摇摇头：&ldo;但是我自愿帮任何忙。&rdo;

有很多人已经拒绝做什么了，而且态度非常粗鲁。但是塞尔那么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我也不忍伤她的心，于是我说了个谎。

&ldo;控制组要送花去，塞尔，也许你能让大家签签名。&rdo;

她欣然领命。我告诉芬吉订些花送给米雪的妹妹弗罗拉。塞尔慢慢地退了出去，在电梯口遇见了杰克。电梯来之前，我看到他们俩低着头窃窃私语着。关上电梯门，我听见塞尔欢笑的声音。

我用摄像机移动车把芬吉推到停车场，然后开车去与吉多会合。

&ldo;守灵夜怎么样？&rdo;我们被领向餐厅里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后，我问吉多。

他把头微微低着，惟恐破坏了这里清新典雅的气氛，轻声说：&ldo;很疯狂，也许现在更热火朝天了。待会我让你看录像。&rdo;

饭桌上，芬吉小声告诉了吉多那个令他觉得五雷轰顶的坏消息‐‐米雪&iddot;塔贝特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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