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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另一个画面出现的是萨拉&iddot;简摔倒的情景：在旧金山的人群中，她在福特大街中弹倒下。凯伦伯格曾经告诉我，联邦调查局只逮捕了芭蒂，而没有抓她。我想起了酒吧里歌曲的一句歌词，&ldo;可怜多于仇恨&rdo;，然后关了录像机。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汤姆。

&ldo;我找到了你想要的那个电话号码。&rdo;他说，&ldo;你还想要地址，对吗？&rdo;

我说是的，他就把塞尔的电话号码和在卡尔弗城的地址告诉了我。在打电话给她前，我必须先使自己镇定下来：她曾经看见过我一丝不挂的样子，这让我倍感尴尬。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分享那么一种场面，因为她会特别地感兴趣。想到这些，我的脸都有点儿发烫了，但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塞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低沉，似乎患了感冒，或者是刚哭泣过一样。

&ldo;我想让你解释一下一条设备记录。&rdo;我说。

&ldo;我做错什么了吗？&rdo;

&ldo;这不是个对与错的问题。我想只是有人检查错了东西。&rdo;

&ldo;对不起。&rdo;话筒里传来流鼻涕的声音，我真担心她会嚎啕大哭。

&ldo;你那儿有传真机吗？&rdo;我问道，&ldo;我想让你看看那条目录。&rdo;

但是她没有传真机，她的车也坏了，所以她没有办法回电视台。

她的回答听起来有些奇怪，因为平时，塞尔总是急切地想帮人一些小忙。她很想听到别人时不时夸她一句，所以她不想错过每一个表现的机会。

&ldo;也许你在电话里就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正在寻找海克特&iddot;梅伦德兹从电视台借走的一台摄像机，它放在他家里。星期天你去那儿的时候，他对你提到过没有，或者你有没有看到过他把它藏在什么地方？&rdo;我说。

&ldo;星期天晚上？&rdo;她的回答非常迅速，&ldo;没有！&rdo;

我说了句&ldo;我突然想什么事情&rdo;，就挂断了电话。

刚才我所想到的是马上去卡尔弗城塞尔的家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这么反常和不爱帮人忙。麦克进来后，我把这一切给他说了一通，然后我们就坐着他那辆&ldo;体弱多病&rdo;的公车出发了。

塞尔的住处有两个入口，是一幢60年代建的拉毛水泥的两层楼房。那儿有一大排风格相近的60年代的建筑‐‐这是三十年前专为那些生活摇摆不定的单身汉准备的。那个曾经是房客们社会生活中心的游泳池早已被放光了水，用墙围了起来。塞尔住在二层楼，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个空空的游泳池的全貌。

麦克敲门的时候，我看见她家起居室里的窗帘滑向了一边。我知道塞尔见到我一定会很惊讶，也担心她见了麦克后会激动得语无伦次。门没开，麦克只好又敲了一次门，还一边叫着她的名字。这时，她打开了门，但只露出一条小缝。

&ldo;玛吉？&rdo;塞尔从门缝里往外瞧着，&ldo;弗林特警官？&rdo;

&ldo;我想，明明是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塞尔再回一趟电视台呢？&rdo;我说，&ldo;我们正好路过这儿，就碰碰运气看你是否在家。&rdo;

她犹豫了一下说：&ldo;今天是星期天。&rdo;

&ldo;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等到明天。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个。&rdo;我把工作记录簿拿出来，&ldo;你介意看一眼吗？它对我真的很有用。&rdo;

她看起来有些迷惑。但是塞尔毕竟是塞尔，在这种责无旁贷的事情上她更不能拒绝。于是，她让我们进了屋。

屋子里贴满了电视作品画，一些作品质量低劣，但大部分却价格昂贵‐‐塞尔是个影迷。被布兰迪&iddot;本奇的广告画和午餐盒、密纹唱片所包围，她看起来像个大孩子。她穿着一条薄轻透明的裙子，一件肥大的t恤衫，乱蓬蓬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马尾巴。

麦克嗅了嗅，借口到大厅旁边的书桌上找点什么东西就穿过了屋子：&ldo;真是个好地方。&rdo;

&ldo;请坐下。&rdo;塞尔领着他走向沙发，&ldo;我能帮你找吗？&rdo;

&ldo;不用了。&rdo;我把工作记录簿递给她，&ldo;如果你看看这个，告诉我其中的原因，我们就不打扰你了。&rdo;

塞尔靠着沙发的边缘坐下了，裙子拖到了地上，她的样子很紧张。我举着记录本，翻到我作了记号的那一页递给她：&ldo;看看这一行，告诉我摄像机现在在哪儿。&rdo;然后我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加了句，&ldo;请！&rdo;

塞尔的脸红了，颜色很深。我又重复了一遍：&ldo;我在哪儿才能找到这台摄像机？&rdo;

&ldo;我是这么的烦。&rdo;她发着牢骚，一边向我靠过来，以免麦克听见她的声音，&ldo;我是不是会卷入麻烦之中？&rdo;

&ldo;我想，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你想告诉我吗？&rdo;

&ldo;我们是朋友。&rdo;她说，意思是指她和我，&ldo;我能信任你。&rdo;

&ldo;你当然可以。&rdo;

&ldo;他说没事。他说因为这葬礼，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只要把那架摄像机登记还回去就行了。&rdo;她抬起头，对麦克越过她的肩头向那边观望很不满意。&ldo;那是电视台的财产。我还担心如果我不管它，它就会被登记在丢失和损坏栏目中，然后就会有很多的文件被填写和签署。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注意。我是说，好像没有人喜欢看我的记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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