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茜答得斩钉截铁,乌黑的眸子里满是笃定,半点迟疑也无。可话音刚落,她心下忽然咯噔一下——自己要把醉红尘制的那些新奇物件、乃至特殊丹药售往他国一事,早已盘算了许久,就怕皇帝顾虑“奇技淫巧外流”“秘方外泄”,反倒驳了自己的请求。
念头一转,时茜忙俯了俯身,把在心里揣了好几日的劝说之词顺着话头递了出去,语气恳切又稳当:“圣上明鉴,像花露这类能保命、救命、疗疾的丹药,贞瑾定会先留足咱们西周举国上下的用度,无论是宫掖之中,还是边关军营、地方医署,但凡有需要的地方,半分也不会短缺。等咱们自己的库存真的充富余了,剩下来的那些,贞瑾才会考虑与他国通商售卖。”
皇帝闻言,却不觉蹙了蹙眉,指尖轻叩着身侧的御案,看向时茜的眼神里带着点“你还是没算透”的意味,缓声道:“贞瑾,你是只看到了眼下的存量,却没琢磨透这等物事的分量。像花露这类能吊住生机、救人性命的丹药,这普天之下,哪有人会嫌多的?”
皇帝抬了抬手,一旁的内侍立刻端上一个白瓷小瓶,瓶塞刚掀开,便有一股清润的花香漫了满殿。“就拿这花露来说,旁人只道它能解毒、排毒,可用过的人都知道——真要是遇上了病重垂危、气都要接不上的人,半盏花露灌下去,那股子吊着的生机,能多撑少则一两天,多则一年半载。这多出来的时间,就够太医从上京城赶来的路上赶至,够远在边城的守军把军医请到帐前,多少条濒死的命,就指着这几口花露能多熬出点生机来?”
皇帝指了指那白瓷瓶,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再者,朕听后宫的嫔御们闲聊,说这花露长期服用,不光脸上的细纹能淡下去,连手脚常年的酸麻都能缓,整个人瞧着能年轻个五到十岁。这种既能救命又能驻颜的东西,你那醉红尘的花露,真要是敞开了不限量卖,你猜猜京里的勋贵官宦、地方的乡绅富商,会不会抢破了头?别说卖了,捧着银子堆到你醉红尘门口,你都未必应接得过来。”
皇帝顿了顿,目光落在时茜脸上:“当初是你自己定下的限购数额,一户一月只能买五瓶。那些想买的人,心里哪个不是抓心挠肝的不情愿?可他们不敢说,怕得罪了你这个醉红尘的东家,怕今日提了异议,明日就被你拉进了黑名单,往后再想买花露、买醉红尘其他的救命丹药,连门路都没有。这才憋着气没吭声,真当他们是不想多买?不过是权衡利弊,不敢罢了。”
时茜听得认真,待皇帝话音落了,才轻轻点头,脸上并无慌乱,反倒顺着皇帝的话解释:“圣上说的是,只是眼下花露的产量,实在撑不住敞开供应,远没到能当寻常茶水随便喝的地步。”
时茜顿了顿,把其中的关窍细细说来:“圣上可知道,炼制花露的那些鲜花,并不是园子里寻常能摘到的玫瑰、海棠。那是贞瑾祖父他寻了特殊的灵土,按特殊的法子浇灌培植的灵植,每一株都带着药性,不是随便种下去就能用的。”
“那些花种播下去,头一年光是长枝长叶,开出来的花半点灵力也无,根本入不了药;要足足养满三年,待那花茎粗得能抵得上小指,花瓣泛着淡淡的莹光,里面的灵力攒得足了,才够得上炼制花露的标准。”
说到这里,时茜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还是顺利的,要是种养的时候缺了点阳光、少了些灵泉浇灌,年份不够的话,刚摘下来时就要耗掉三成灵力;等丢进丹炉里,温火慢炼还没等半个时辰,花瓣里那点仅剩的灵力就散得干干净净,最后熬出来的不过是带点花香的普通花汁,别说救命驻颜了,连寻常的止咳糖浆都不如。所以这花露,不是贞瑾不愿意多产,是从根上,就没法子大批量地造啊。”
时茜顿了顿,道:“花露虽然限购,但若是治病解毒救人需要购买花露,醉红尘绝对不会说没有。
这是贞瑾我作为西周人,对圣上及西周百姓的承诺。”
“圣上,你别怪贞瑾我把花露等保命救命治病的丹药卖给他国。
主要是这些东西它值钱,且那些来西周给圣上你贺寿的他国使臣他们想要,且给得起高价。
有句糙话,有钱不赚,王八蛋。”
皇帝皱眉,道:“贞瑾,最后那句话确实糙。
你是咱们西周堂堂的一品郡主,这种话可不能在他国使臣面前说,不然还不让他们笑话了去。”
时茜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没什么所谓,从容回道:“圣上,您会不会想多了?您且想想,这里是西周的地界,在贞瑾这里,我是西周本地原住民,那些摩柯来的人不过是客罢了。”
时茜指尖轻轻拂过椅子把手上茶杯杯盖,笑意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坦荡:“他们若是敢笑话我?那岂不是本末倒置、倒反了天罡?哪有客人反客为主,敢在西周的地盘上编排西周原住民的道理?”
“再说了,”时茜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平稳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贞瑾如今虽暂代着礼部尚书的职权,可终究是个女官,各国使臣大多都是男子,他们觉得贞瑾一女子以礼部尚书身份接待他们,让他们有些惭愧,因此他们并不待见贞瑾。
所以这些日子出面接待使臣团、陪着那些番邦人应酬的,大多是吏、户、兵、刑、工其余五部的尚书,轮贞瑾我出头的场合本就不多。”
说起这个,时茜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眼里闪过一丝鲜活的笑意:“就大前天,贞瑾听人说兵部尚书魏大人跟摩柯的使臣当街对骂,魏大人那声音大的半条街都能听见,围观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也没见有谁胆敢笑话咱们大周的官员半分啊?”
皇帝听她提起这茬,反倒来了兴致,指尖轻敲了敲御案,颔首道:“说到这个对骂,朕倒要问你一句——贞瑾啊,你可知这魏保兴,到底是怎么跟摩柯人吵嚷起来的?好端端的,兵部尚书总不至于闲得无事,跟番邦使臣拌嘴。”
时茜眨了眨眼,像是回忆了片刻,才躬身回道:“回圣上,这事是跟着魏大人去交涉的礼部小吏回礼部后跟我念叨的。
说是大前日摩柯的几个闲散使臣,在上京城里头闲逛,后来不知哪根筋不对,就跟人在大街上赛跑起来了。
那些摩柯人跑起来不管不顾,顺着朱雀大街就冲,把沿街摆的果子摊、绣品摊撞倒了一溜,筐子篮子散了一地,蜜饯滚得满街都是,弄坏的物件少说也有二三十件。”
“那些摊主损失了东西,哪肯依?偏生那些摩柯人撞了人还要瞪眼睛,挥着拳头要动手,百姓们没法子,正好撞见巡街的京畿卫兵士,当即就拦着人告了状。京畿卫的人一问是摩柯的人,不敢私自处置,一层层往上递,最后这事儿就落到魏大人头上了。”
时茜顿了顿,接着道:“魏大人得知此事后,当即就带人去找摩柯人讨说法。结果没等魏大人去找摩柯人,摩柯使臣团的人反倒先找上门来了,一个个横眉竖眼的,说咱们京畿卫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们在外头逛街的人给锁拿了,还关进了大牢,是故意折辱他们摩柯的颜面——合着他们撞了摊子是应该的,咱们的卫兵还管错了不成?就这么着,两边三说两说,嗓门就越来越大,最后就成了对骂的场面了。”
说到这里,时茜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圣上,魏大人与摩柯人对骂这事说出来能笑死人。贞瑾我现在给圣上你学一段如何?”
皇帝抬眼看时茜,见时茜一脸兴致勃勃地样子,就点了点头。
时茜看皇帝点头应允了,便抬手比划着,模仿着那日魏保兴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连声音都刻意粗了几分:“前日摩柯那使臣与魏大人对骂,许是被魏大人骂急眼词穷了,就突然扯到什么咱们西周边境的草场是他们先祖游牧过的地方,该划给摩柯。魏大人当时就火了,拍着柱子就骂,说‘你们先祖游牧过的地方多了,是不是连朕的金銮殿你们也要进来逛两圈?合着你们先祖是属游魂的,走到哪坟地就划到哪是吧?’”
皇帝听得一怔,随即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扶着额头道:“这个魏保兴,真是个炮仗性子,说话也没个遮拦。”
“可不是嘛。”时茜直起身,笑得眉眼弯弯,“那摩柯使臣被骂得脸都绿了,跳着脚说魏大人侮辱邦交,魏大人更绝,直接从腰里摸出半块啃过的麦饼,往地上一撂,说‘瞧见没?我今早还在那草场上啃麦饼,按你这说法,那麦饼掉过的地都是我的了?你们摩柯要不要?要我现在就带你去那边逛,每走三步我吐口痰,那都是你们的领土’。”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别说,当时满殿的人都憋着笑,连鸿胪寺的卿少卿都憋得肩膀直抖,也没见谁笑话魏大人粗鄙。毕竟道理站在咱们这边,骂得再糙,那也是对着蛮不讲理的人来的。”
“所以啊圣上,”时茜又坐回凳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一派无所谓的模样,“跟使臣打交道,哪就非得句句之乎者也了?说到底,强弱才是底气。咱们西周够强,我就是说句‘有钱不赚王八蛋’,他们也得陪着笑听着,谁敢真笑话?真要是弱了,哪怕我出口成章,他们也得揪着个标点符号来挑刺。”
皇帝闻言,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终究是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点笑意:“你这歪理,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终究是郡主体面,那些粗话,私下说说便罢了。”
“微臣贞瑾明白了。”时茜语气轻快,“真有使臣在的时候,我好歹也得端端礼部尚书的架子不是?”
说到这儿,时茜抬手轻轻清了清嗓子,袖角扫过椅子把手上青瓷茶盏的细纹,带着几分斟酌的意味再次开口,语声稳稳落进殿间流转的檀香里:“圣上,您看——往外邦各国售卖花露这类保命救命、治疾疗痛的丹药的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皇帝闻言指尖顿了顿,正摩挲着腰间暖玉的动作停在半空。皇帝垂眸盯着御案上摊开的边防密折,剑眉微蹙,就着这沉默思忖了十几秒,抬眼时目光落在时茜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君臣间少见的坦诚:“贞瑾,按说这花露之类的吊命良药,本就是你醉红尘秘制的物件,你要靠这个周转银钱,赚些利润,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皇帝顿了顿,指节轻轻叩了叩案面,想起方才时茜躬身回话时的郑重,语气又软了几分:“更何况你早前已经跟朕立了保证,说必会先留足咱们西周举国上下的用度,无论是宫掖备用、军中补给,还是坊间药铺的常储,半分不会少,剩下来的富余,才会动了售卖给他国的念头。这些朕都信你。”
话说到这儿,话锋却微微一转,皇帝往后靠在明黄锦缎的御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帝王对稀缺之物的本能权衡:“只是朕想来想去,总觉得这花露不是凡品——那可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东西,别说咱们西周,便是普天之下,谁会嫌这类救命的东西太多了?”
皇帝抬手往殿外指了指,檐角正挂着铜铃被风晃得叮咚响:“与其把这些稀罕玩意儿卖给那些外邦蛮夷,倒不如全都留在咱们西周境内,只在咱们自己的地界里售卖流通,岂不是更好?”
时茜听着这番话,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在心里悄悄叹了口长气。
好是好啊,可问题根本不在留不留,是我在西周根本卖不上高价啊!
时茜心里门儿清:真要在西周境内全域售卖,平头百姓家家过日子都紧巴,我敢往高了喊价?别说上千两,便是喊个百八十两,普通人家砸锅卖铁也未必拿得出来,难道真看着人家家里有急症等着用药,还眼睁睁掐着脖子要银子?这些日子凡有普通百姓寻到醉红尘门上求购花露,她根本不敢提高价,一瓶能吊命的花露,收百姓十两银子已经是顶天,遇上实在赤贫的,便是收一两意思意思,甚至直接白送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真要说能出得起价的,无非是朝中高官、宗室皇室,可就算是这些人,碍于朝堂体面,时茜也喊不出太夸张的价,顶天一瓶卖个三百两;便是家底殷实的巨商富贾,最多也就能给到八百两的顶头了。
可这些时茜心知肚明的数字,跟外头的黑市一比,根本不值当——同是一瓶成色上等的花露,流到黑市上,三千两是常价,有时五千两都有人抢着要,还未必能拿得到货。
而时茜打的算盘,从来就是借着这次西周帝寿的由头,那些各国派来贺寿的使臣,哪个不是带着本国的真金白银来凑热闹的?时茜正打算搞一场暗拍,就把富余的花露对着这些外邦使臣拍出去,光是起拍底价就敢定一千两,到时候场内举一次牌子,就往上再加一千两,这么一轮下来,哪是在西周境内售卖能比的收益?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女匪爆改京城女富商 末世来临,我们苟住! 宅女穿到乙游里饲神 娇宠贵妃君上快过来 穿越:我靠敛尸获得999个异能 损皇一家 顾总,这是太太给您的离婚协议 东宫小美人 渣男被抢后我在军区大院蒸蒸日上 金手指是游戏系统[快穿] 家族修仙:我来打造剑仙世家 穿成小庶女被王爷盯上了 游戏规则,她被选中当了预言者 抱着大嫂,我教大哥黑吃黑 诸界行:万界坤舆作侠歌 瓜娃子苟成神帝 重生七零,末世女的摆烂军婚 【无限】等死,但地球升格 十相门[异人&解谜] 长嫂为妻?病弱王爷他觊觎已久
父亲患上渐冻症危在旦夕,死神又向苏秦伸出镰刀。屈服?苏秦只想一巴掌把命运扇死!为了让拯救至亲,苏秦开始不断挑战着自己身体的极限。自行车速降徒手攀岩极限冲浪?都是小意思。密林草原高山深海?都留下了他足迹。他的极限在哪里?苏秦表示如果你知道,那就告诉我,然后由我来亲手打碎它!老铁们也别忘了来个666!...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一枚锁魂戒,唤起她的前世,开启今生命运的轮盘。 前世今生,命运交错。 情爱阴谋,从未中断。 当她记忆复苏之时,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前世身为一个伪学霸,她发现其实自己今生也可以很腹黑。 顾成卉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时代,遭遇了心眼琢磨到了极致的嫡母 在不断的智斗阴谋布局化解之中,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于赢得了自己的命运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告诉她,她亲事定了? -------------------------------------------------------------------------------------------------------- 时隔几个月,终于开新书了我知道以前的老读者大概都走得差不多了,不过如果你喜欢我的书的话,欢迎戳一下本人新书末日乐园,完全不同的风格,自我感觉还不错。期待在下一本书再见到你们!...
预收读我心那我开始造谣了本文文案农村烧大席,给人烧,也给鬼烧。轻松日常流旧时代女厨为时代新风震撼,现代老乡被失传的御厨厨艺震惊,很合理吧! 甘脆儿出身御厨世家,但清末时亲爹被砍了头,祖父散尽...
21世纪的医学界天才少女,中西医双强,年纪轻轻就拿遍国际医学大奖的叶小小,谁都没想到,她竟然因为追星意外摔死了!医学界嗷嚎大哭,男色误人一场穿越,叶小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晋国公府的嫡女叶夭夭,从此医术救人,毒术防身,吊打一群渣渣!哎等等,那个美太子,你站住!我这不是追星,我这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