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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套结实耐造的牛仔布套装，足以替换他们现在陈旧略带破损的衣服，牛仔布的颜色也很衬铠甲。还搬空了一家糖果店的所有彩色软糖。以及两套百科全书，一个发电机和两桶柴油。地下世界里弥漫着淡淡的陈旧腐烂的味道，他目前为止见过的地方都缺乏光照，估计法庭喂给利爪的只是饲料不算食物。

猫头鹰法庭的所有成员都被勤勤恳恳的利爪们抓来了，全都捆好放在地牢里。

法庭成员有发号施令的权力，但议长的权力大于一切，而议长职务的交替不允许利爪见证，只以三件信物作为标记。

猫头鹰议员们尖叫：“叛徒！！你们这些叛徒竟敢篡权！！”

“背叛主人你们都得死！”

利爪们不屑一顾：“这就是我们的新主人！”

“如果背叛主人，我们现在都已经死了。”

“你怎么敢质疑法庭！”

杰森看到好几位熟人：“辛普森州议员。格林女士。皮克先生。布莱克，我的朋友。尽管猜猜我是谁，我更想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波罗，你们对议员有记录吗？”布莱克这个年轻人，酒吧常客，杰森有空搞人设时一起吹牛喝酒的几个小开之一，是个一惊一乍、经常被甩的人。格林女士则是在慈善晚宴上常常一掷千金的贵妇。

利爪波罗：“没有，我们不敢。而议长不需要，没有人敢背叛法庭。”

猫头鹰议员们偃旗息鼓，打量这个带着红头罩的家伙，哀切的问：“你是我们的同伴吗？我们过去没见过面。如果你要把我们开除出猫头鹰法庭，悉听尊便，没必要杀我们。”

“我们好像没有在宴会上见过你。”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没有人能加入法庭，也没有能退出法庭，这是代代相传的职务，为了哥谭的稳定。”

杰森双手抱胸，在地牢的墙外打量这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女老少，不完全是贵族和精英。忽然想起《基督山伯爵》中的一段剧情，爱德蒙抓住了谋害他的人，关在地牢中，五万法郎一瓶水，十万法郎一只烤鸡，几天时间把那个恶棍所有的钱财全部榨干，让那头发花白的恶棍一无所有、两手空空的回到故乡。

在杰森还是小罗宾的时候，这是最爽的小说。当时他对不杀原则还没什么意见，倒是很想这样折磨反派。结果就是被布鲁斯摸摸头，建议没被采纳。

“波罗，这些人交给你。如果有谁从未要求你们去杀人，也没有侵犯过利爪，放他走。其他人么，先饿三天，我忙完再说。”

波罗沉思了一会：“阁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在角斗场上——猫头鹰法庭有这种娱乐，利爪互相之间，或是抓来的流浪汉，像斗兽场一样进行决斗，这是固定娱乐。法庭成员会决定败者的生死，我们记不住议员阁下们的拇指冲上或是冲下。”

杰森感慨颇多，想起了许多和哲学、宗教、民族性、从众的狂热、浪潮掩护下的道德崩塌：“我把话说的简单一点。哥谭不能同时发生这么多起失踪案。好一点的人，放回去。普通的恶棍，弄光他们的财产做成绑架案的样子，把人放回去，最坏的那些杀掉。明白了吗？”

跟在他身后的利爪们终于松了口气，齐声回答道：“明白了，阁下。”

“请原谅我们的愚蠢。此前的议长从未做过如此大手笔的事。”

在杰森将要离开时，one趴在车门上探头：“议长阁下，我比格雷森强大，他能做的事我能做的更好。”

杰森：“你脸上的冻伤还没恢复。我要你为我，为了法庭监视这里。如果有人想要反抗，抓起来。”如果没有人想要反抗才奇怪。我不相信利爪全是如此容易忠诚的奴隶，除非过去几个议长都在互相篡权玩，利爪们空有一身力量，却像奴隶一样温顺。

one用拳头敲了敲胸口：“我的荣幸，阁下。”

在一群沉默的利爪的注视下，卸空了的卡车又一次启程离开。

利爪格雷森异常紧张，双手老老实实握在一起：“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托德先生。”

杰森叼起一支烟，单手甩开打火机点火：“听说过黑幽灵吗？”

利爪不停的偷看他的神态，弱气的低声说：“听说过他。议长曾经命令我们追踪他。追踪了五次，有两次跟丢了……另外三次是您假扮的。”

杰森无声的哀叫：艹，我就觉得好像有人看着我，还以为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汉，原来是你们这些家伙，我怎么会没发现！“到地面上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杀人。伪装成普通人的力量。能做到吗？”

“能，我曾经是普通人。”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我会亲自训练你。”偶尔替我冒充黑幽灵，一方面可以让黑幽灵和柯里昂是不同的两个人这个身份更踏实，另一方面我还能多睡两个小时，或者制造更多都市传说。“你有生活常识吗？多少年前被转化成利爪？”

“十年前，阁下。我有生活常识的，您不必为我担心。我曾经是马戏团演员。”

杰森把他放进安排给雇佣兵居住的安全屋里，扔下两千块钱，高高兴兴的开车走了。

凌晨三点，终于可以不着寸缕、一头扑倒在自己柔软、舒服、铺着细亚麻布床单、晒的膨松的枕头和被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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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中典。

深夜观影活动

睡觉，解除所有危险，安全轻松的睡觉，一口气睡上十个小时，这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之一。

还很确定，醒来之后能面对丰盛大餐，工作上的困境也已解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能说是一片祥和，最起码能做到吃饱睡好。

杰森幸福的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在陷入昏迷一样的沉睡之前，余光瞥见月光下有一个阴影走了出来。

长长的披风在月光下散落，宛如某些克苏鲁神话的插图，这人的面貌不清晰，头上长着两只尖角。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不睡了！！

我今天就是困死在床上，也要看到蝙蝠侠惊愕不安的样子再死！

还有谁记得在猫头鹰法庭找上门之前，和布鲁斯拍的那组照片吗？

《夜店·未成年男孩·主动坐杰森托德的大腿·畅饮血腥玛丽》

简直是犯罪。就那个环境，那个氛围，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能有一个人不想歪，那只能是老头子本人，正常人看了都得当场报警。

现在这组照片就扔在窗边的书桌上，其中一张挂在墙上。凭借蝙蝠侠的敏锐程度，不到一分钟就能发现屋子里的墙壁上多出一张照片。

杰森若无其事的翻了个身，凭借对心跳和呼吸的精准控制继续装睡。

阴影蝙蝠侠：“e……”

他入睡前想着杰森有没有成功击退猫头鹰法庭，一睁眼就出现在这儿。看到一个很有罗马雕塑风格的睡美男，从丝丝分明的肌肉状态和体脂率来看，杰森始终保持高强度的训练，没有一丝发胖。他脸上和身上没有吻痕，肩膀和侧腰上贴着医用敷料，看起来应该更换，但今夜懒得处理，从包扎的样子来看，是贯穿伤。身上有少量在半日之前获得的擦伤和浅浅的划伤，显然刚刚经历一场战争。顺便一提，没有女人在这间屋中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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