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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诸子百家之老子今天不上班 89心意（第1页）

蜂蜜带回家，顾小兰像得了宝贝一样，把陶罐放在灶台最里面，谁也不让碰。柳青妍想舀一勺做菜，她护着不让；苏羽想尝尝，她瞪了一眼；庄子伸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半勺。

庄子把蜂蜜放进嘴里，慢慢抿着，眯起眼睛说了两个字：“正经。”也不知道是说蜂蜜正经，还是说赵远办的事正经。

赵远坐在院子里，手上被蜜蜂蜇了好几个包，肿得老高。顾小兰蹲在他面前，用盐水给他擦，一边擦一边吹气。“疼不疼？”“不疼。”“骗人，都肿成这样了。”

她的手指很轻，蘸着盐水，一下一下地擦过那些肿包。赵远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手不像柳青妍那么细嫩，也不像顾晓婷那么修长。她的手是干活的手，指节有点粗，指甲剪得短短的。跟他的一样。

“顾小兰。”他忽然开口。顾小兰抬头。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影子。

“怎么了？”

赵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映着天，映着云，映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

顾小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低下头继续擦。“你不说我也知道。”

赵远愣了：“你知道？”

顾小兰没抬头，耳朵红了。“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呢。谁看不出来？”

赵远的脸也红了。两个人蹲在院子里，面对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美乐蹲在旁边看着他们，歪着脑袋，不知道这两个人类在搞什么鬼。

庄子躺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对着趴在他脚边的美丽说了一句：“年轻人。”美丽喵了一声表示赞同。

那天晚上，赵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睡不着了。顾小兰那句“你不说我也知道”在他脑子里转了一百八十遍。她到底知道什么？知道他喜欢她？知道他不敢说？知道他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闷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管她知道什么，她没躲。没躲，就是好事。

诸子百家之老子今天不上班

蜂蜜的事之后，赵远和顾小兰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说不清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以前两个人坐在一起，谁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坐在一起，中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不是墙，是那种你知道对方在看你、你也想看对方、但谁都不敢先转头的紧张。

苏羽最先察觉。他算账的时候偶然抬头，看到赵远在院子里劈柴，顾小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没戳赵远的背，就那么拿着，呆呆地看着赵远。那眼神苏羽形容不出来——不是看朋友的眼神，也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是那种看了心里会发软的眼神。他低下头继续算账，毛笔在竹简上写了一行错数也没发现。

柳青妍也察觉了。她织布的时候偶然抬头，看到顾小兰在厨房里做饭，赵远蹲在灶台边添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但顾小兰每炒好一道菜，都会先夹一筷子吹凉了递到赵远嘴边，让他尝咸淡。赵远吃了点头，她就笑了。柳青妍低下头继续织布，梭子穿得比平时快了不少，也不知道在赶什么。

连美乐都察觉了。它发现最近顾小兰和赵远待在一起的时候，没人顾得上摸它的头。它很不满，想了半天办法，最后决定趴在他们中间。谁摸谁不摸？两个人都摸，它的目的就达到了。

庄子什么也没说。他躺在椅子上抱着小黑，看着院子里那两个人忙忙碌碌却总往一处凑的身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看一出好戏。顾晓婷有一次路过，看到庄子那表情，停下来问了一句：“庄先生，你笑什么？”庄子把蒲扇盖在脸上说：“没笑。你看错了。”顾晓婷没跟他争，走开了。

那天傍晚，赵远一个人坐在溪边洗脚。顾小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蹲在他旁边，也开始洗脚。水很凉，她洗得嘶嘶哈哈的，脚趾头冻得通红。

“赵远。”

“嗯。”

“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赵远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溪水哗哗地从他指缝间流过，冰凉冰凉的。

“没有。”他说。

顾小兰低着头看水里的脚，脚趾头在水底下动了动，搅起一小团泥沙。

“那现在呢？”

水声很大。赵远觉得自己应该听错了，但又觉得没听错。他转过头看着顾小兰——她没看他，还在看水里的脚，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现在——”他的喉咙干得厉害，声音哑得像砂纸。

顾小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溪水映的还是别的什么。“你这个人，”她说，声音有点抖，“什么都好，就是太慢了。”

她站起来，穿上鞋，跑了。美乐本来趴在她脚边，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喵了一声，追着她跑了。

赵远一个人坐在溪边，水从脚面上流过，凉意从脚底一直升到头顶。他低头看着水面，水面上映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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