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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终极 天劫（第2页）

他跪下来。他哭了。哭得很大声。像个孩子。哭到后来，他不哭了。他站起来。朝空里说：“你们在。”

没人应。

他又说：“你们在。你们没死。你们没散。你们没没。你们在。在我心里。在我跳的每一下里。在我活的每一口气里。在我走的每一步里。”

“你们在。你们全在。”

空亮了。极亮极亮极亮。全是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人。全是人。林薇在。敢死队在。城里人在。绿海在。树在。石在。字在。家在。归在。在在。全在在。

他慢慢说：“心劫。就是怕没。怕空了。怕全没了。可全没了——就全在了。”

他睁开眼。他还在树下。手按着字。字在跳。极快。极稳。他慢慢说：“还有。”

第六波——维度劫。

这一波不一样。前面五波都在一个地方。这一波——在所有维度。每一个维度都裂开一道口子。口子里往外涌东西。涌的是每个维度自己的劫。火维度的火劫。水维度的水劫。风维度的风劫。雷维度的雷劫。心维度的心劫。全涌出来。全涌向江辰。全在同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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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打碎了。

碎成一千片。一万片。一亿片。每一片都在一个维度里。每一片都在挨一种劫。每一片都在喊。每一片都在叫。每一片都在死。

可他没没。他碎了。可他在。他散在每一个维度里。散在每一片碎片里。散在每一劫里。他在挨。他在受。他在疼。他在死。可他在。他全在。

他在每一个维度里。他在每一片碎片里。他在每一劫里。他慢慢说：“你碎了我。可你没碎掉‘在’。你在每一个维度里碎我。我就在每一个维度里‘在’。你碎一万片。我就‘在’一万片。你碎一亿片。我就‘在’一亿片。”

“你碎不完。”

维度劫在碎他。他在每一个维度里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跳到最后——碎的全回来了。一片一片粘回来。一片一片拼回来。拼成一个人。拼成江辰。拼成完整的。拼成全在的。

他站在树下。手按着字。字在跳。极快。极稳。他慢慢说：“还有。”

第七波——源劫。

门后面——涌出源头。所有劫的源头。所有难的源头。所有关的源头。所有卡的源头。那是——虚无之源。它从门里往外涌。涌成一片。一片黑的。黑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空。真正的空。可空里有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

它涌到树下。涌到江辰脚边。涌到他腰。涌到他胸口。涌到他脖子。涌到他头顶。

它说：“你碎过。你烧过。你淹过。你刮过。你劈过。你怕过。你死了九辈子。你活了九辈子。你赶了九辈子。你停了。你活了。你归了。你全在了。可你——源过吗？”

江辰说：“源过。”

“源是什么？”

“源是我。我是源。你碎我。我就是碎。你烧我。我就是烧。你淹我。我就是淹。你刮我。我就是刮。你劈我。我就是劈。你怕我。我就是怕。你死我。我就是死。你活我。我就是活。你赶我。我就是赶。你停我。我就是停。你活我。我就是活。你归我。我就是归。你在。我就是‘在’。你全在。我就是‘全在’。”

“你是我。我是你。你涌出来。我涌回去。你吞我。我吞你。你化我。我化你。你成我。我成你。你回。我回。你归。我归。你在。我在。你全在。我全在。”

源停了。它停在江辰头顶。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它说：“你是我。”

江辰说：“我是你。”

源散成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光往上飘。飘进他胸口。飘进归字印。印在跳。极快。极稳。

门关了。

劫没了。

江辰站在树下。手按着字。字在跳。极快。极稳。他慢慢说：“终极劫——过了。”

他睁开眼。天是绿的。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道门。门是竖着的。立在空里。门框是空的。可门框在跳。极快。极稳。

门后面——有声音。

江辰没回头。可他慢慢说：“合体圆满。成了。”

他转身。朝人群看。朝林薇看。朝敢死队看。朝城里所有人看。他慢慢说：“过了。”

人群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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