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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画布上的血（第2页）

&esp;&esp;她画郑世越的眼睛，用血勾勒瞳孔；画他的手，用血描指骨；画他的嘴角，用血染出那个极浅的笑。

&esp;&esp;画完时，画布已经面目全非，像一场血腥的屠杀现场。

&esp;&esp;李希法坐在地上，背靠画架，盯着自己的杰作。

&esp;&esp;血从手臂流得更多，染红了卫衣袖口，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esp;&esp;她也没包扎，就那么坐着。

&esp;&esp;门被打开时，她没抬头。

&esp;&esp;郑世越走进来，看见地上的血和被毁的画布，脚步一顿。

&esp;&esp;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查看那道伤口。

&esp;&esp;伤口不深，却长，血还在往外渗。

&esp;&esp;“为什么？”他声音低而冷。

&esp;&esp;李希法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沙哑：“我画不好你。”

&esp;&esp;郑世越没说话，起身去拿医药箱。

&esp;&esp;回来时，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动作故意温柔。

&esp;&esp;用酒精棉消毒时，她疼得发抖，还是强忍着痛意没叫出声。

&esp;&esp;他包扎好伤口，低头吻了吻那道纱布：“下次想自残，告诉我。”

&esp;&esp;李希法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esp;&esp;郑世越的目光落在画布上，那上面全是血和颜料混成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的噩梦。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只能属于我。”

&esp;&esp;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esp;&esp;李希法胸口一紧，眼泪忽然掉下来。

&esp;&esp;郑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泪。

&esp;&esp;他的吻从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esp;&esp;地板上还有血迹，空气里混着血腥味、颜料味和薄荷的甜腻。

&esp;&esp;郑世越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进入时带着一点粗暴。李希法哭着缠上他，腿缠紧他的腰：“疼……慢点……”

&esp;&esp;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esp;&esp;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

&esp;&esp;“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esp;&esp;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esp;&esp;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esp;&esp;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esp;&esp;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esp;&esp;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esp;&esp;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esp;&esp;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esp;&esp;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esp;&esp;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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