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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画布上的血（第3页）

&esp;&esp;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esp;&esp;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esp;&esp;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esp;&esp;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esp;&esp;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esp;&esp;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esp;&esp;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esp;&esp;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esp;&esp;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esp;&esp;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esp;&esp;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esp;&esp;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esp;&esp;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esp;&esp;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esp;&esp;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esp;&esp;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esp;&esp;“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esp;&esp;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esp;&esp;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

&esp;&esp;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

&esp;&esp;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esp;&esp;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esp;&esp;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

&esp;&esp;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丝带绑在床头。

&esp;&esp;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esp;&esp;李希法哭着点头。

&esp;&esp;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esp;&esp;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

&esp;&esp;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

&esp;&esp;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洞。

&esp;&esp;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

&esp;&esp;郑世越挂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

&esp;&esp;“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esp;&esp;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esp;&esp;血干了，疤留下了。

&esp;&esp;慢性绞刑，绳子又紧了一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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