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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这个商琢言是来真的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努力多多更! 卧室里的窗户没有关严实。 深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摇曳着。 虽然有风透过缝隙穿进卧室,但卧室里的温度并没有往下降。 苏羽年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沾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便又有些新的泪液再次浸染眼角。 “呜”苏羽年忍不住,哭出声的同时浑身止不住地。 商琢言那只大手掐在那截杨柳月要前,修长有力的手指压在细腻的肌肤前,紧密贴合着。 苏羽年的肤色很白,皮肤又太软,只是轻轻过,都会留下星星点点。 “商琢言”苏羽年咬住唇,有些艰难地出声唤着正俯身含着他的商琢言,“你不” 他的双褪不知在何时被分得很开,而商琢言正在这双褪之间。 苏羽年的身体很软,不只是触感,大概与常年练舞有关,身体的筋骨也尤为柔软,柔韧性很好,似乎可以做成任意的动作和姿态。 没有过多久,商琢言便抱着那双不止的缓缓抬脸,挺起脊背,那张立体的唇瓣微微张着,唇角沾着一点奶油。 苏羽年不只是褪根在抖,此刻浑身的每块肌肉都陷在余韵之中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已经被无法控制的体温烧得短路。 他没有想到商琢言会这样。 也没想到商琢言会来真的,更没想到,商琢言会这么超过的用 他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招架不住的速度快一点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商琢言沉眸,盯住苏羽年那张殷红的脸蛋。 苏羽年还在抖,脸颊前满是水痕,像颗被剥开皮的水蜜桃,内里丰盈的汁水争相喷涌而出。 他用手拨开苏羽年额前的湿法,在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在这乖乖等我,年年。” 苏羽年并不知道商琢言去干什么,也回应不了什么,像只小猫似的哼唔了两声。 很快,快得苏羽年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时,商琢言便已然重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温度异常的高,空气里混杂着私密的气息。 商琢言将一盒经典的蓝色包装置在床头。 苏羽年听到响动,下意识地扭脸看了一眼,瞬时耳尖也跟着一烫。 下一秒,商琢言便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两人的呼吸又开始缠绕。 苏羽年呜呜着,没有半分逃开的余地,朦胧间,耳边传来松开的碎响。 没有给他反应时间,苏羽年浑身像是触电般,又是一颤,眉心跟着蹙紧,大喊着商琢言的名字:“滚开呜呜。” 商琢言190多的身高,骨架当然就不可能小,手骨也是。 又每天和雕刻打交道,做手艺活的。 那双手自然不可能和苏羽年的手一样斯文细嫩。 反而,指尖和掌缘都有辛劳后留下的一层薄茧。 苏羽年第一眼见到这双手时,就觉得连薄茧都是来给这双手增添厚重和力量感的。 可此刻,什么狗屁厚重,什么力量感 磨死了。 苏羽年紧闭着眼,羽睫扑簌着,掉下来两滴泪。 商琢言吻上那两滴泪,并没有因此心软,反而将更往,修长的指节就这么被一半:“年年好乖。” 苏羽年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咬了商琢言一口:“乖你个大头鬼!” 商琢言并不躲,似乎还很享受,轻笑了两声。 渐渐地,苏羽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每块肌肉都像是触电般轻颤着,他哭着去攀商琢言的脖颈,那双狐狸眼红潋潋的,像是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狐狸,迫切地想要得到安慰和。 又因为被欺负得太过头,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扎进始作俑者的怀里。 商琢言像是抱小孩一般,将苏羽年抱在自己的褪上,安抚般地用手轻拍着苏羽年纤瘦的后背。 苏羽年把脸埋在商琢言的颈窝里,耸着肩一抽一嗒的:“商琢言” “我在呢,年年。”商琢言抱着他,语气温柔,只是往上却并不温柔。 苏羽年觉得,自己好像在一艘船上,海水卷起的浪潮一个赛过一个的大,小船随着海浪颠簸沉浮,他也快被海水所吞没。 不行,他必须从海里出来,他必须下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他会坏的。 苏羽年一边哭哼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借口:“我渴了,我要喝水商琢言,我要去喝水。” “好,抱年年去喝水。”商琢言答应着,眉目间含着几分笑意。 苏羽年急忙开口,越急越办不成事,结果就是,自己被口水呛了好几声,还没能说话,商琢言已然将他架在身上,紧紧捏住细腻的褪心。 苏羽年的褪形匀称,不是一味地追求骨感,反而因为常年练舞,透着一股韧劲,大褪前还有几分肉感,软软的,很舒服。 商琢言的手掌宽,指节修长,近乎能将苏羽年的褪全然进。 苏羽年根本受不住这个,他被商琢言这么抱着,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依靠着商琢言,浑身的重力都顺着往下,汇聚在一处。 苏羽年只觉肚子快要被撑破了,抓着商琢言的脖颈,胡乱拍着:“不是我不要你带我去,我我自己去喝就可以。” “自己能走路么?”商琢言当然不会听,就这么抱着苏羽年往卧室外走。 步态迈得不大,只是这么走,中途难免颠簸。 苏羽年不由,每颠簸一下,也都跟着。 商琢言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微微绷紧下巴:“年年,别。” 苏羽年顿时红透了脸,一口咬在商琢言的肩前。 商琢言也不躲,反而低眸笑了笑。 明明也就是主卧到岛台的距离。 苏羽年却觉得好像跨越了千山万水。 他受不住了,也没力气挣扎,只能像只无依无靠的树懒,紧紧攀着商琢言。 终于,他被商琢言抱上了岛台。 苏羽年小口小口吐着气,手指仍搭在商琢言的肩前,捏了又松。 商琢言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温水。 苏羽年伸着有些发颤的手去接。 他是真的渴了,嘴巴都被这个商琢言亲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了。 已经被亲枯萎了。 已经被亲得死掉了! 苏羽年越想越憋气,咬唇就要拿过玻璃杯。 商琢言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你干什么?我要喝水。”苏羽年出声,声音都有些没力气,软趴趴的。 商琢言端着玻璃杯,另一只手将苏羽年的下巴抬起。 也只是几个小时都不到的工夫,但商琢言一这样,苏羽年便已经条件反射似的下意识张开一点唇。 商琢言将温水饮进唇中,又俯下身,吻上苏羽年。 “唔”苏羽年没有想到,商琢言说的喂他,竟然是这么喂 臭变态! 苏羽年呜呜着,饮下几口水。 “商琢言”苏羽年将额头抵在商琢言肩前,“我我不喝了。” 商琢言还是又用杯子给他喂了小半杯水:“再喝点吧,小心脱水。” 脱水不也是你害的么? 苏羽年敢怒不敢言地瞪了几眼商琢言,但还是配合着把水喝完了。 “那回房间吧,年年。”商琢言放下空掉的玻璃杯,便准备再次将苏羽年抱起。 “等等不”苏羽年不想再被商琢言这么抱着走了,急忙出声,“我还不想回去。” “想在这里么?年年。”商琢言微微挑了挑眉尾,哑声,“也可以。” 蓦地,唇瓣再次被堵住,苏羽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呜咽两声。 早知道逃不过就不说不想回房间了。 岛台的台面又冰又硌,一点都不如床上舒服。 苏羽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整那么被重新带回卧室的,他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商琢言依然在吻他。 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将他一口吞吃。 苏羽年又觉得自己像快年糕了,一块要被捣烂了的年糕 可是真的没有年糕可以受得住被这么漫长而又快速的。 他再也不会说商琢言是冷淡了。 商琢言根本就不是冷淡。 这t是压抑! 苏羽年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可怜的小月复,哼哼着。 商琢言忽而抓住他的手,往上带了几寸:“在这里,年年。” 苏羽年咬住唇,扭过脸去,却还是被地发出了几声泣音。 “商琢言,我要睡觉”苏羽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个做说辞。 商琢言却并不说话,那双沉郁的眼缓缓落在苏羽年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上:“年年,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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