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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羽年总有种错觉。 他觉得天都快要亮了。 而且他觉得小月复很酸又很,憋得慌。 “商琢言。”眯着眼的苏羽年弱弱出声,体力几乎都被耗完了,“我我想上厕所,刚才你给我喂太多水了” 商琢言似乎在等着这个请求,伸手捏了捏苏羽年软白的脸颊,语气喑哑:“我的错,我带年年去。” ==========作者有话说:========== 我天呢又没能加更,因为这个泱最近失眠很严重,状态有点差,今天一定早点睡,明天调整一下写年年逃跑啦 发点小红包,感谢追更! 这种事。 怎么还还要人带着去? 苏羽年抗拒着,扒拉着床边的枕头,摇着脑袋,不肯被商琢言抱起:“我我自己去,商琢言我不要你抱。” “年年,你没力气,你刚刚自己说的。”商琢言依然语气很温柔,但动作依旧强势。 苏羽年还在积极反抗,使劲用腿一蹬。 商琢言却顺势拽住了踢在自己月复前的小褪,凝眸看着细瘦的脚腕,拇指轻轻摩挲着脚踝前的一点疤痕。 痕印不大,却深,看着是多年前的旧伤。 商琢言没说话,只沉着眼,拇指再度抚过。 苏羽年忍不住咬唇,拧起眉心又蓄力用脚踹向商琢言那满是狐狸爪印的大扔子。 只是他刚触到一点,紧握着他脚踝的手掌便收紧力道,将他牢牢掌控。 “什么时候弄伤的?”商琢言低眉。 苏羽年听着,眼神跟着商琢言的视线落上自己被高高拎起的脚踝,随口道:“那条大的吗?应该是小时候演出摔的,小的我也记不清了。” 练舞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受点伤,他哪记得请。 商琢言垂眸,盯住那条最明显的伤痕:“这个疤不像是摔的。” “摔下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割伤了留的疤。”苏羽年不满地挣扎着,脚趾都跟着绷紧,“这这些不是重点,商琢言,我要上厕所!你松开我!” 他快憋不住了。 商琢言却偏过脸,用唇轻轻碰了碰那条疤,眼底黑沉沉。 苏羽年的脚趾都不由跟着轻轻颤了颤。 下一瞬,商琢言终于松开了他的脚踝。 苏羽年刚吐出一口气,想爬起来去厕所。 谁成想,商琢言只是松开了他的脚踝,并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唔”苏羽年根本挣扎不了,像只小鸡似的被商琢言从床上提溜进了怀里,就这么被抱进了洗手间。 苏羽年哭哼着,推搡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商琢言:“你走开” 只是这么一用力,脚底更软绵绵了。 商琢言伸手,将向下栽的苏羽年提起,搂在自己怀里:“年年,你看你这样,我怎么走开?” 苏羽年又气又急,脸蛋都憋得通红,可自己却完全没力气从商琢言的怀里逃开,反而还要靠在商琢言的怀里借力。 这实在是太 商琢言的手从苏羽年细瘦的月要间穿过,扶上前:“年年,快上吧。” 苏羽年觉得自己可以考虑搬到另一个星球去生活了。 被重新抱回床上的同时,他迅速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蛋,就这么缩成一团。 商琢言跪上床。 眼前是鼓成一座小山包的被子。 苏羽年没能躲多久,被角便被掀开。 他窝成一团,偏过脸蛋,那双狐狸眼红通通的,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睨了商琢言一眼。 商琢言并没有被这个眼神吓退,继续凑上前,俯身将苏羽年从被子里抱进自己怀里。 苏羽年觉得有点糟糕,现在商琢言一碰他,身体就下意识地发颤。 “商琢言”苏羽年真的快哭出来,鼻尖都泛出一点红,“我好累,你你别弄我了。” “那休息会儿。”商琢言吻了吻苏羽年粉扑扑的侧颈,收紧手中的力道,将人紧紧圈在怀里。 苏羽年是真觉得自己被折腾坏了,被这么抱着,月要上的肌肉也在记忆性地颤栗,但他真的很累很困,眼皮不自觉地往下盖。 商琢言用鼻尖轻蹭着苏羽年绵软的侧颈,语气喑哑:“年年,想去国外留学么?” “什么?”苏羽年晕乎乎的,感觉张嘴说话都好累。 “我咨询了这方面的朋友,你的学历和专业情况,可以往幕后发展,美术设计又或者艺术管理方向发展,想去留学深造也可以安排。”商琢言的手掌抵在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前,轻轻摩挲着。 苏羽年不禁皱眉,混沌的大脑勉强开机:“你你在说给我转专业么?” “嗯,之前和你提过。”商琢言埋在苏羽年的颈窝间,深嗅着,很好闻的铃兰香这么被他全然占据,“如果你有兴趣,在美院也可以,实习或者工作,都可以,又或者想” 苏羽年完全屏蔽了商琢言接下来说的话。 越听,混沌的脑袋愈发清醒。 他还以为商琢言已经放弃了这茬,结果是已经忽略他这个当事人自己安排好了吗?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留在国内,读研或者工作,都可以。”商琢言拂过苏羽年湿漉漉的碎发,“留在我身边,年年。” 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和他在一起。 商琢言那双丹凤眼骤然凝了凝,圈在苏羽年腰上的手臂也越箍越紧。 等苏羽年一毕业,他们就结婚。 其实今晚这些,应该是结婚以后再发生的。 可苏羽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些他原本恪守的规则统统抛诸脑后,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过火。 不过也没关系,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善。 “年年,睡着了么?”商琢言喉结微滚,仍撩拨着苏羽年的碎发,“那就睡吧,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着,他又在苏羽年的侧颈处轻轻啄了两下。 苏羽年根本不敢动,也根本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尽量克制着没有乱。 og,这个商琢言,真是吓到他了。 各方面都吓到他了。 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嘛。 他们只是睡了一觉,不用不用说这些吧。 他才不要一直留在这个臭变态身边呢。 苏羽年咬着唇,睡意全无,可他真的好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下来又重装了一遍。 他现在根本没力气逃。 身后的商琢言也没再说话,只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苏羽年也没动,就这么乖乖窝在商琢言的怀里,他准备休整一会儿就溜。 这么想着,他便重新合上了眼皮。 不知睡了多久。 恍恍惚惚间,苏羽年只觉月土子有点撑,有点想吐。 他蹙眉,微微睁开一点眼皮,隔着窗纱,窗外的晨曦洒进卧室。 苏羽年只觉刺眼,重新闭上了眼。 商琢言仍在他的身侧,偏头,唇瓣追上来,吻住苏羽年。 “唔”苏羽年被抵着后脑勺,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吻,眼角也在此时又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他哼着,又哭了几下,可是商琢言都无动于衷。 苏羽年气极,朝着商琢言的脖颈“吭哧”就是一大口。 商琢言微微吸气,眉心跟着蹙了蹙,却并不躲,反而笑道:“年年,你好像有虎牙,真可爱。” 苏羽年:“” 他没招了。 他真没招了。 这次是真的阴沟里翻船自讨苦吃了。 窗外的天光已然大亮。 苏羽年被抱进浴室,又被抱着出来。 期间一直都是迷糊的,像个小玩偶,任由商琢言摆弄。 商琢言将苏羽年里里外外洗得很干净,又铺上了新床单,才将苏羽年裹进干爽的被窝里。 只留了那张还透着粉晕的脸蛋在空气之外。 他俯身,轻了轻苏羽年光洁的额间。 苏羽年本能地缩着脖颈,紧闭着的羽睫也跟着抖了抖,哭哼了两声,嗓子都哑了:“我要死掉了,商琢言” 商琢言不禁弯唇,凑近苏羽年的耳畔:“不会的,年年。” 苏羽年:“我要睡觉,呜呜” “好,睡吧。”商琢言轻声,“我有点事,要去工作室,你在这睡,迟点我回来给你做吃的。” 苏羽年皱着眉,像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小狐狸,气得想用那暄软蓬松的大尾巴扇人。 商琢言再次出声:“我走了。” “你快走,别烦我”苏羽年咬着唇,呼出两口气,翻身钻进被窝。 商琢言笑着,缓缓起身,放轻步子慢慢走出了卧室。 苏羽年觉得自己可能就没有睡多久,也就这会儿补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脑袋快爆炸了。 腿也疼,肚子也疼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 就算是练一天的舞,也没这么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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