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慢悠悠出了门。 他们在山上走了两个小时,山路不陡,两侧是稀疏的松林,偶尔能看见一只松鼠从树干上窜过去,为静谧的山林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徐惟砚走在前面,徐景韫跟在后面半步,两个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相依相随。 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徐惟砚停下来喘了口气,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小镇和远处净白的雪山。 徐景韫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忽然轻声开口:“惟砚,你有没有后悔过?跟着我逃离一切,定居在这里,会不会想念京市的生活?” 徐惟砚毫不犹豫摇头,眼神坚定异常:“不后悔,从来都不。我也不想回去,我只想和你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我也是。”徐景韫应道,牢牢握紧了掌心的手。 山谷清风徐徐拂来,裹挟着松木的清冽和山野的淡香,温柔地掠过两人的眉眼。 他们并肩而立,安静地眺望着雪山云海,任由时光缓缓流淌,静谧心安。 下山的时候,徐惟砚的脚步快了一些,满心惦记着镇上的冰淇淋店。 小店藏在镇子主街的街角,招牌小小的,橱窗里整齐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桶,清甜的奶香味萦绕门前。 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 徐惟砚趴在柜台前看了半天,选了一个薄荷巧克力的球,徐景韫要了一个香草的。 两个人坐在店门口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个蛋筒,慢悠悠的品尝,看着街上偶尔走过的行人和远处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屋顶。 徐惟砚猛地吃了一大口,被冰得眯了一下眼睛,又赶忙低头咬了一口蛋筒。 徐景韫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嘴角沾到了。" 徐惟砚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擦,徐景韫已经凑过来,嘴唇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嘴角,湿润掠过,嘴角沾到的冰淇淋瞬间消失了。 徐惟砚愣了一瞬,看着他,然后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但是耳朵尖却红得透亮。 徐景韫低低的笑出声,他的惟砚哥哥当真是可爱的紧,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很容易害羞,一碰就红。 午后的小镇温柔静适,他们在镇子里逛了很久。 沿着主街慢慢走,路过一家二手书店的时候,徐景韫进去买了两本书——一本是讲本地植物的图鉴,另一本是一本旧小说,封面上印着一个模糊的雪山图案。 徐惟砚好奇抬眼:“怎么买这两本?” 徐景韫把书递到他手里,轻声解释:“图鉴下次爬山可以带着,慢慢看山里的花草草木。这本旧小说,留着我们晚上闲暇时翻着解闷。” 徐惟砚接过来翻了翻,那本旧小说的扉页上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温柔治愈:"愿读此书者,也能遇见一个值得共读余生的人。" 他静静凝望这行字许久,心底的暖意翻涌,好像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这本带着温柔期许的旧书。 傍晚回家的时候,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徐惟砚坐在副驾驶,懒懒靠着车窗,看着沿途树影、田野不断向后掠去,唇角始终挂着松弛温柔的笑意。 徐景韫专注的开着车,时不时侧头望他一眼,不言不语,眼底尽是温柔缱绻。 车子在暮色中驶过蜿蜒的山路,穿过小镇灯火初上的街道,最后停在自家门口的小院前。 徐惟砚下了车,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了看天空——晚霞已经褪了大半,露出底下浅紫色的天幕,惟砚景韫番外——(完) 徐惟砚四十八岁那年,小镇上的广场舞队开始招人。 那天下午他下班回家,路过镇中心的广场,看见一群中老年人正跟着音乐比划动作,领舞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的老太太,动作利落规整,格外有精神气儿。 徐惟砚立在路边静静看了片刻,晚风裹挟着热闹的烟火气,心底只觉安稳又鲜活,莫名觉得挺有意思的。 回到小院时,徐景韫正在院子里修剪那棵长歪了的茉莉花树,夕阳落在他温和的侧脸上,褪去了年少稚嫩,只剩下岁月沉淀的从容。 徐惟砚倚在门框上,随口提了句广场跳舞的趣事。 徐景韫剪刀轻落,剪掉了一截冗杂枝条,抬头看着徐惟砚,嗓音温温淡淡:“我的惟砚也想去试试吗?” “也还好,就是看着热闹,图个新鲜。”徐惟砚弯着眼看他。 徐景韫直起身,眼底带着几分经年未改的执拗和笑意:"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要跟着你,免得你看上什么糟老头子。" “是的,看上你这个糟老头子。”徐惟砚失笑道。 徐景韫轻哼一声,伸手拂了拂衣袖,嘟囔道:“我是老头子,但不是糟老头子,我一辈子都干净,只干净喜欢你。” 于是那个周末的傍晚,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广场上——以广场舞队员的身份。 徐惟砚脸皮薄,有些许拘谨,默默站在队伍最后面,跟着前方的人影比划,动作生疏笨拙,时常慢上半拍,却认真专注,一点不肯敷衍。 徐景韫倒是比他放松,站在他旁边,手势虽然也不标准,但胜在态度认真,每一步都跟着节奏踩得稳稳当当。 一支舞曲落幕,晚风轻拂。 徐惟砚侧头看他,忍不住轻笑:“你跳得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徐景韫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跟着节拍动,等我学会了再细细教你。" 第二支曲子是一首慢歌,调子舒缓,动作也柔和。 徐景韫侧过头看了徐惟砚一眼,看见他额角渗出一点细汗,被路灯的光照得微微发亮,但他看得出他的惟砚很高兴。 后来他们成了广场舞队的固定成员。 每周二四六的傍晚,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两个人都会准时出现在广场上。 徐景韫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跳到了领舞旁边第二排的位置,动作利落准确,偶尔还能纠正一下旁边人的节奏。 徐惟砚依旧偏爱站在最后一排,但早已褪去了初时的生涩,动作舒展流畅,跳得尽兴时,还会跟着乐曲轻轻哼上几句,眉眼温柔松弛。 镇上邻里早已熟识他们,知道他们是从年轻时就一起从中国来的夫夫,几十年如一日,感情好得像刚谈恋爱似的。 时常有人笑着问徐景韫:“你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徐景韫每每都会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温柔泛滥,轻声答道:"算不清了,反正是一辈子。" 跳完舞回家的路上,夜风凉凉的,镇上的路灯暖暖的把两人笼罩在一起。 徐惟砚走累了,步子慢下来,徐景韫就放慢步子等他,两人都手始终牵在一起。 他们的手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光滑了,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出现了零星的褐色斑点,但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和很多年前一样紧。 再老一些的时候,他们从二楼搬到了一楼。 膝盖和腰椎都不如从前了,爬楼梯开始吃力,索性就把卧室挪到了楼下。 院子里的藤架是徐景韫二十多年前亲手搭的,木头换过一次,现在又有些旧了,但攀上去的紫藤每年春天都开得很好,垂下一串一串淡紫色的花穗,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藤架下面放着一把宽大的摇椅,是他们某一年在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椅面被晒得有些褪色,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它还是牢固的,不会摔了他们这两把老骨头。 夏天的午后,他们常常坐在那里。 徐惟砚拿着一本书,翻不了几页就心生倦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打盹。 徐景韫会泡上一壶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自己轻轻饮啜,也不干别的,就看着远处的雪山或者低头看徐惟砚打盹的样子。 这天午后,徐惟砚睡得沉了,头慢慢歪过来,靠在了徐景韫的肩膀上。 徐景韫低眉轻笑,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打盹儿,不舍得惊扰一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在逃荒路上_或许有一天【完结+番外】 今日唯有落雪飘_镜慕【完结+番外】 刺激,我靠躺平抢了金主的白月光_月见三星【完结】 和冰山上司隐婚生崽了_公子欢【完结】 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 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_醒世客【完结+番外】 末世:猫耳少年被大佬们包围了 病弱小皇帝苟活手册 穿越异世界之虫族+番外 恶毒炮灰被三个疯批男主强制爱了 不是好兄弟吗?我换人追你哭什么_苞芙【完结+番外】 [封神同人] 成为元始天尊爱徒后_月亮水母【完结+番外】 亲手养大的狼崽总是觊觎他_疯子也有远方【完结】 囚春+番外 和禁欲O签了标记协议后_水邬【完结+番外】 [综英美]小玉有话说_人家就是不行【完结+番外】 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番外 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 疯批竹马咬耳诱吻,美人眼红轻颤_栗花燃火【完结+番外】 疯批重回九二年,糙汉直男宠上天
愿你长生心不古由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愿你长生心不古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六年前,他薄情狂傲,她温顺可人。一场世纪婚礼,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新婚第二天,他亲自导演了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戏码。她恼羞成怒,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腹中他的种愤然离去六年后,再次相遇。他动用一切手段逼她来找他。三天内,公寓拒租,工作拒聘,忍无可忍的她再次找上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扬起唇角,淡语,我想证明你逃无可逃。...
外表很嫩很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慕绾绾惹上了大麻烦,不仅被人冒名顶替失去一切,还惹上了一个比她更污更邪恶的男人。这男人体格好,智商高,精力旺盛到让人想尖叫,每天让她立正稍息卧倒反复不停,她这贴身小女仆的生活,过得简直惨绝人寰!新生军训时,他把她逼到角落,冷笑我有三硬,钱硬命硬,还有当她成功跻身为桐城第一名媛时,积极和富豪相亲时,一本结婚证送到了她的面前慕绾绾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成为某人掌心的战斗吉祥物,从此踏上斗夫战夫驯夫的辉煌道路...
姜鸣,天盾局三大战神之一,三年前神秘失踪。如今踏空回归,发现父母惨死,妹妹被恶霸凌虐,最亲的血亲也想害死他,曾经最爱的女友居然跪舔仇人。滔天怒火,燃烧一切,复仇烈焰,毁天灭地。姜鸣一拳轰出,这世间有惡,斩灭之。什么?世间还有仙?那也顺便一起镇压了...
还记得那些年电影鹿鼎记里面的神功绝技吗?海公公的化骨绵掌鳌拜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神龙教圣女龙儿的神龙素女功冯锡范的六合童子功韦少杰,金阳市龙之魂武校散打班的学生,他的人生轨迹在遇到穿越而来的师傅海公公,学会了的那一刻改变了。(已经有完本的作品王大锤的大电影,请放心收藏。)...
三万年前,星空至高议会将银河纳入人族领域,银河亿万万生灵都以人族自居。自此,种族天赋覆盖,银河诞生无数号称人族的宠儿星主!浩瀚璀璨的宇宙文明,亿万种族的战场科技与超凡交错,孰弱孰强?一切故事,都从一颗星球的破灭开始。已有两百万字完本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