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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指尖动了动,还是被说动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钥匙,解开了毛绒手腕上的锁。 手链连带着漂亮的锁链一起掉在地上。 毛绒唇角扬起坏笑,猝不及防地推开萧凛,一脚踢开锁链,转身就跑。 “拜拜了!萧野驴!谁要让你关着呀!” 毛绒跑出密室,跑到大门口,随手扯过一件萧凛的风衣披上,手刚握住门把手,一只有力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腰。 萧凛靠近毛绒,声音格外阴沉。 他用了些力道咬毛绒的耳垂,道: “绒绒,你骗我。” “你又骗我!” 下一秒,毛绒被萧凛扛了起来,怒气冲冲往卧室走。 毛绒倒挂着,脸上没有一丝惧怕。 他四处望了望,找到一处萧凛装有微型监控器的地方,吐舌头比耶做鬼脸。 若是萧凛有一天查看监控录像,就会发现毛绒留给他的小惊喜。 毛绒根本没想逃,他裤子都没穿,怎么可能往外跑。 他就是喜欢看萧凛为了他气到眼红又不能拿他怎么办的样子。 这会让他格外兴奋。 仿佛一颗心都被冲天的爱意填满了。 萧凛把毛绒扔回床上,锁上了毛绒的双手,并且将锁链缩到很短。 毛绒双手举在头顶,侧过头,努力把脸埋在手臂边,仿佛在哭。 其实他怕萧凛看到他的表情。 萧凛衣衫凌乱,他勾起毛绒的一条腿,强势挤在毛绒身前。 他低着头,恶狠狠地瞪着毛绒,每一个字都被嚼碎了、咬烂了才吐出来。 “我不会再让你有力气离开。” 你这样还怎么逃跑? 毛绒当然不会被萧凛威胁。 他虽然刚出院,但他住院时间本就延长了一些,伤口也早已拆线,不会因动作激烈而扯开伤口。 所以他踢萧凛踢得毫无负担,就是身体亏空,没什么力气,踢得软绵绵的,对萧凛造不成伤害。 看样子也没达到威胁的效果。 那不行呀!他和萧凛现在还不是和睦相处的关系呢! 毛绒一条腿被萧凛压住了,眼看着另一条腿也要失去自由,他看准时机,又想去踢萧凛的要害。 要害没踢到,毛绒的双腿却被萧凛的大手钳住,彻底失去了自由。 毛绒打算逃跑的行为似乎对萧凛的刺激很大。 他不是威胁毛绒,是真的打算把毛绒做软在这张床上。 让毛绒累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自然没力气逃跑了。 萧凛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 瓶子上画着可爱的草莓图案,但配字却并不可爱。 【超顺滑!草莓味!用我就会超顺滑!无论是外用还是内用都十分安全哒!】 毛绒瞪圆了一双瑞凤眼。 萧凛什么时候在床头柜里塞了这种东西? 还有!那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外用他懂,内用又是什么意思? 萧凛见毛绒在看,便将小瓶子递到毛绒面前。 “绒绒,喜欢吗?草莓味的。” 萧凛在给毛绒展示过密室里的一切后,似乎破罐子破摔了,他的行为变得不再遮遮掩掩,甚至十分过分、出格。 他的手几乎黏在毛绒身上,像要把从前因为克制而得不到的一次性补回来。 萧凛又拧开瓶盖,给毛绒闻了闻。 草莓的甜香飘入鼻尖,闻着很像可口的草莓甜点。 但毛绒是不会表现出喜欢的,他故意别开头,抿着唇角,一脸嫌弃。 萧凛轻笑了一声: “不喜欢吗?但这种事用不了薄荷味,薄荷味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还是……你希望我对你更激烈一些?” 卧室的主灯被关了,只留了一盏壁灯。 壁灯自萧凛的身后照过来,将萧凛的影子拉长、扩大,鬼魅一般覆盖在毛绒身上。 萧凛的卧室很大,有一扇巨大的窗户。 但因为楼层高和位置原因,窗外只有几座夜里无人的大厦,不存在被人从窗外看进来的可能。 大年初一,旁边的几座大厦闪烁着喜庆的霓虹灯。 光影照到床边,在地上展开光怪陆离的银河。 “咣当!” 一个空了的小瓶子被丢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出去很远。 银河里倒映着窗外的霓虹,和两道模糊的影子。 影子一高一矮,一上一下,紧紧交织。 模糊的声音在室内飘摇。 毛绒被锁链束缚住双手,想挡住脸都做不到。 他只能仰着头,无助地求饶。 小瓶子里的东西都被萧凛给毛绒内用了。 萧凛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动作小心翼翼,细致且漫长。 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 明明萧凛的额头已经青筋狂跳,却仍在安抚毛绒。 毛绒的小胖次还挂在身上,变成了拧紧的布条。 毛绒的意识逐渐迷离,他在萧凛即将……的最后一刻,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转过头,一脸泪痕、可怜巴巴地说: “萧凛,我肚子上的伤疤好疼。” 萧凛瞬间石化。 昏暗的环境里,萧凛的双眸却黑得发亮。 汗水自萧凛的下颌滑落,滴落在毛绒的小肚皮上。 灼得毛绒时不时颤抖。 这种时候,神也停不下来。 但萧凛还是停下了。 因为毛绒说伤疤疼。 明明他知道的,毛绒在撒谎。 毛绒只是不想和他做。 这样的认知让萧凛的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他以利剑迎敌,最终败下阵来。 萧凛恶狠狠地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上毛绒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轻轻摩挲。 毛绒眨了眨哭到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眼睛,火上浇油道: “可我的伤口那里真的很疼,是不是扯到了?” 毛绒就是故意的,他不觉得他这样能制止萧凛,他就是想气一气萧凛。 他早就想好了,什么时候萧凛发现他留在密室里的照片留言,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游戏。 可毛绒低估了萧凛对他的在意。 在这样一个迫切的时刻,萧凛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眷恋地用鼻尖轻蹭毛绒的鼻子,又轻柔地亲吻毛绒的唇。 随后,毛绒的双脚落入了萧凛的掌心。 窗外的霓虹灯在这时换了个颜色,卧室里扑上了一层暧昧的紫色。 紫色的灯光模糊了墙上两人的影子,却模糊不了地上倒映着他们的银河。 银河里掀起了剧烈的浪涌,浪涌却不是来自于银河本身。 窗外大厦的霓虹灯在天蒙蒙亮时熄灭了,卧室里的声响却没有停歇。 毛绒哭唧唧的,早已没有了一丝挣扎的力气。 他感觉他的两只脚都废了。 萧凛在最后一次,咬住了毛绒的耳朵,低声说: “绒绒,你这样还怎么逃跑?” “你的脚还能走路吗?” 毛绒很想呛几句的,但他太累了,只含糊地说了一声“滚”就睡着了。 “嘘。” 萧凛早就知道毛绒会抗拒,他递给毛绒厚厚一沓资料,让毛绒自己查看使用特质玉进行保养的重要性,以及如果不保养未来会面临的各种可能会发生的尴尬病症。 毛绒很是嫌弃地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傻眼,最后看向那盒玉的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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